那晚荒唐,傅之行的皮带被拽开,隔天起来,他后面都是痛的。
形式是与第一次一样的,只不过感觉又是不一样的。
她说他贱,他想反驳,可潮来思绪被淹没,剩下的只是羞愤和隐秘的快感。
潮退潮落,心情起起伏伏,最终归于疲惫。
次日的阳光扰人清梦,傅之行醒来,之间有人站在阴影里,白嫩的皮肤红了一片,横在身上。
白羊气上头,忘记拉窗帘,早上被阳光灼了半边身子。
因为没穿衣服,这次的烧灼格外持久。
“起了就快滚。”
傅之行看着她,她现在穿了衣服,但露在外边的皮肤遮不住。
“你的身上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傅之行这边也不遑多让,皮带抽在身上,一片一片的红。
白羊瞥了他一眼。
“跟你没关系。”
床头吵架床尾和的事不会发生在白羊身上,她只是想不到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教训傅之行。
于是事后依旧是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
傅之行却以为自己被原谅了,屁颠屁颠出去买了早餐。
纵使动一下身上都疼。
白羊对此爱答不理。
这样的事之后她还在思考道德和哲学。
冤有头债有主,她报仇该去找傅之行他爹,感情的事讨论从前没什么用,而且他们也回不去了。
他们立场不同,横在中间的因素太多了。
他们都放弃了很多,可是,得到的结果还是不尽人意。
傅之行买了包子回来,白羊也实在饿得眼晕,抓起包子吃,刚囫囵咽下肚,又胃里翻涌。
她冲到卫生间就是一阵吐,最后直接吐到脱力。
傅之行在一旁看着她的狼狈态,那关切的样子不像是作假。
“你到底怎么了?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白羊实在没力气说话。
自从活了过来,这个世界好像格外排斥她,食物的气息充斥在周围,不是人们吃的东西,而是周围的人。
有时候她自己都想着干脆放弃吧,再这么活下去迟早得疯。
但她又舍不得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
道德感让她高高挂起,生不出一丝害人之心,自尊心又让她自立自强不想依靠别人一丝一毫。
就这样白羊坚持了一年又一年,
爱情,自由,诺言。
爱情变化莫测伤人心,自由捉摸不透不可量,白羊只守诺言,因为她从不轻易许诺。
记得与师兄的诺言,记得与傅之行的诺言,也记得与尤里的诺言。
“白依依……白依依!”
“……”
“……你别吵了,我有点想吐。”
白羊趴在洗手台,胳膊撑着台面,脸上煞白煞白的,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有些认不出自己来了。
或许是被晒了,突然有点不适应。
又或许是女巫的诅咒到了保质期,亡灵终归黄泉。
“听说你爸爸醒了?”
“你先别说话……我带你去找医生……”
新京的太子爷也会哭吗?他在难过什么?
“我现在的样子很难看吗?为什么你的表情那么难看?”
“你别说话,我带你去看医生。”
傅之行的声音在抖。
白羊要强了这么多年,她没想到自己也会说出“怕”字。
“能不能这一下阳光,晒得太疼了……”
傅之行突然很慌,仿佛又回到了白羊死的那一天,看着她的气息越来越弱,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扯了床单罩住人往医院送。
这么要强的人抱起来很轻,这让傅之行想到了当年他抱着的骨灰盒。
虽然那里面装的不是她的骨灰。
傅之行打车把人送进了急诊。
这一幕似曾相识,他拉着人的手不松开,就好像一松开就再也见不到了。
是啊,这一幕太像了,就好像白羊现在清醒着就能得知当年的真相。
白羊也确实醒着,抽血化验,各种监测仪器。
明明她只是脸色白了点,人就被推进了ICU那边,然后一针下去她闭上了眼睛。
她还有意识,只不过,她觉得,为了少扎一针,她还是闭上眼睛吧。
因为这样的麻痹感似曾相识,跟当初被捅是一样的感觉,只不过这次的症状似乎弱了很多。
她没被推进重症监护室,反而从后门离开上了车,然后进了一家研究所。
想着或许要死翘翘,白羊还是睁开眼打了个招呼。
“hi,师兄。”
实验台的灯光晃眼,在她打过招呼后,她面前的手术刀顿了一下。
“嗯。”
师兄的回应很轻。
像是为了照顾她的眼睛,师兄将灯调暗了。
他们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白羊觉得身上凉,问了个问题。
“师兄,你扒我衣服?”
师兄戴着口罩和护目镜,全身裹得严实。
他没回答这个无关紧要的话题,而是抛给对方另一个问题:“什么时候知道的?”
“医闹那天刀捅过来的时候,上面的药很熟悉,进入血液循环会迅速麻痹大脑,是个很好的麻醉剂,我记得师兄的这项研究上过学术报。”
师兄的目光落下来,逆光的原因,白羊看不清他眼中的神情。
“你早就知道还回来?”
白羊也轻轻“嗯”了一下。
她口吻轻松:“我不回来师兄的研究不就白费了?”
师兄沉默,白羊却有很多话要说。
“师兄,你在研究永生项目吗?真的能让人永生吗?”
“我活过来不是因为女巫的巫术吗?”
“你是要解剖我吗?其他样本保存了吗?”
“……”
研究会继续进行的,师兄也有很多问题想问。
“你不恨我?”
“无亲无朋,无牵无挂的,知道你们也不喜欢我,那我也不难过。”
像是赌气的孩子说的话。
“你还有什么没完成的心愿吗?”
“没有。”
之后又是一阵沉默。
白羊闭了会儿眼睛。
“社会上只是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医学界乃至整个人类社会都会迎来重大变革。”
师兄还是没有动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听不出你是在阴阳怪气还是在安慰我。”
“当然是在安慰师兄。”
白羊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怨怼,也没有不甘。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师兄,比起安,我是不是更有用啊?”
安·修斯,尤里的亲生父亲,被女巫复活的人,也是永生研究的实验体。
可与白羊相比,被嗜血本能吞噬的安更像只怪物。
“……你更有用。”
“那不就对了,我说过会做对师兄有用的人,那么就不会食言。”
“……”
“诶,师兄师兄,女巫的诅咒是真的吗?”
“嗯,她们是这个世界最后一个拥有神奇能力的物种,听说她们的心像宝石。”
白羊静静听着,她想到师兄用奇怪的材料给她做饭,竟然真的做出了能吃的饭。
她很早就开始怀疑师兄了,只是怕自己连最后一个亲人都失去,所以才没有下结论,她甚至怀疑是师兄的研究成功被人拿去抹刀上捅了她。
可回国后的一切都昭示着师兄也参与了她的死亡。
手术刀太锋利,划开皮肤很疼,解剖可是要把所有部件都剖出来取材做样本研究……而且手术台好冷啊。
“师兄,麻药加大点剂量,我怕疼,也怕冷。”
“……好。”
再次注射过麻醉剂后,实验台上的女人像是睡着了般。
探照灯再次亮起,仿佛人类光明的未来。
师兄的手术刀落下,刀尖的亮光仿佛落在了另一个时空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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