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没想到姐姐介意的是这个。
他一直觉得姐姐很包容,她甚至鼓励过他那个喜欢男生的男同学勇敢表达自己的喜欢。
“可是姐姐……”
“只是好奇这种行为吗?”
白羊还是习惯用小孩子的思维去思考这件事,刻板印象是很难改变的,尤其是她见尤里时,这个孩子只是个七岁的小朋友。
那会不会在试过后就不喜欢了呢?
尤里在面对白羊时总会有种挫败感,因为姐姐总把他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但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性子也恶劣,还记仇。
有时候,尤里真的想把自己最恶劣的一面袒露给姐姐看,可又害怕姐姐害怕,从而疏远他。
从前,尤里以为姐姐喜欢她那个师兄,所以他开始装作成熟的模样,可后来,尤里发现,如果姐姐真的对她那个师兄有别的心思,那按照姐姐的性格绝对会去表白的,即使被拒绝。
后来,尤里见到了送姐姐戒指的人,虽然后来那枚戒指被扔了。
那样的人情绪浮躁,心态也幼稚——他觉得,能被自己催眠的人都是心性不坚定的人。
尤里研究过姐姐的感情史,他觉得真诚对姐姐才有用,其他的都是虚的。
“好奇啊,姐姐要看吗?”
白羊觉得这话怪怪的,但为了安全起见,她在旁边守着也可以?
“那我去买点药和润滑油。”
尤里却拉住她。
“不需要。”
呀,小朋友生气了。
白羊被拦下,同时她也在心里考量自己的感情。
从理智和感情两方面来讲,白羊不抗拒这样的感情,也没有所谓的“这是我养大的孩子我怎么能答应”这样的想法。
“年轻人不要冲动,我答应你就是了,我们可以先从其他事开始,慢慢来,别着急。”
万一新鲜感过了觉得不好玩就算了呢?
白羊答应跟傅之行交往也没多少天,那段时间她还在医院上班呢,遇到加班更没时间。
要说跟之前有什么区别,那还真没有,硬要说一个的话,那就是傅之行来找她更名正言顺了。
后面的结婚也是,像是模仿大人玩过家家。
尤里知道姐姐不相信爱情,有时候还会觉得这些无聊至极,即使在别人婚礼上她送上了真诚的祝福,但内心依旧没什么波动。
可对于尤里来说,有了名分已经是很好的开始了,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那姐姐,我们要从哪一步开始呢?”
白羊思考,这是个好问题,但她没什么经验,记忆中她好像都是在医院过的。
“牵手逛街?旅游?拥抱?亲吻?”
提到牵手逛街和旅游,白羊觉得跟尤里做过的次数很多,在尤里还小的时候,他上下学还是她牵手接回来的。
拥抱的话……尤里上学时,他们老师布置过跟父亲或母亲拥抱这样的作业,尤里一直是跟她拥抱的。
这样算起来,从之前过父亲节和母亲节到现在的过情人节似乎又没什么不同。
尤里可不觉得,他要挽回自己在姐姐心中的形象。
“姐姐难道不觉得那是我是在找借口抱你吗?”
白羊轻轻抬眼,语气温柔:“哦?那么小就对我有不一样的感情?”
似乎只要尤里敢说“是”,他就会挨一顿毒打。
可事实就是,他真的敢。
“那当然,我说过,姐姐是妈妈给我找的新娘。”
白羊拿他没办法,过去的是是非非现在谈论没有意义,她能做的只是在已有基础上“惩罚”这个小混蛋。
“凑过来点。”
尤里乖乖凑近,正当他以为姐姐又会拿捏脸当教训时,她吻了上来。
不是那种轻轻一碰,而是在亲上后撬开牙齿,唇舌相撞。
香软的,混合着她口脂的味道。
这样的亲吻不过十秒,没等尤里细尝就结束了。
末了,姐姐来了一句:“嘿嘿,我也不会,前夫哥没教我,我们只到这里。”
说不上心情哪里奇怪,但尤里还是直白地表现出自己的不满:“姐姐,你答应跟我交往了再提前面那个我会生气的。”
白羊暗叹自己忘了这茬,前任吃醋的教训她忘了个一干二净。
现任吃醋的劲儿看起来还胜过前任。
她别过脸,道了句歉:“对不起嘛,我忘了。”
“没关系啊姐姐,他没教会你我教你。”
说着,白羊的脖颈被勾住。
少年自下往上吻了过来,这吻带着狠劲,唇瓣紧贴,他将剩下的口脂一点点吃掉,吃完还不过瘾般,又用牙齿磨着她的唇。
克制的,隐忍的,一点也舍不得用力,这让白羊觉得有股痒意,心里产生了反咬过去的冲动。
可在这方面,她的反应不如尤里,她牙关一松,少年的舌就溜了进去。
口腔瞬间湿漉漉的,带着口脂的香味,呼吸间净是闷热,心律又急又密,比落在窗户上的雨还乱。
白羊只听得到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两人之间鼻息交融,之间的空气湿热,长吻使得大脑产生轻微窒息的感觉,这种情况下身体的感官又被放大。
随着口水被吞吃殆尽,少年的舌连带心脏传递的情绪感染着白羊,她的身体竟然颤了一下,喉咙变得异常干燥。
放大的感官让她察觉到围在腰间的手,以及少年单膝抵在她腿间的感觉,那是不断向前推进的感觉,如同她即将倒塌的自控力。
长吻难熬,等被松开后,尤里面颊绯红,而白羊则喘了两口气,然后接了杯温水往嘴里灌。
干涩的嗓子得到缓解,白羊的大腿却有点僵。
不知不觉间,亲吻的时候她绷紧了全身肌肉,现在有些酸痛。
“姐姐,是我吻得好还是他吻得好?”
白羊又觉得喉咙干,她连忙说。
“你好你好。”
“怎么开始打招呼了?刚亲完姐姐就要跟我当陌生人吗?”
尤里垂眸,语气低落。
白羊:“?”
她教他中文不是让他找茬的。
“好了姐姐,我开玩笑的,需要我帮你处理一下吗?”
尤里静静地坐在床边清理膝盖上的湿痕,他举起纸巾,像是在展示成果一样。
白羊没想到自己被一个小自己十多岁的男生撩了,撩到产生了一些这个年纪不该产生的冲动。
不过,她向来坦荡:“先不说这个,你的裤子要换一下吗?屋里有洗衣机,那边也有烘干机。”
姐姐的话题转移得生疏,尤里并没有戳破,而是将同一句话还给她。
“姐姐呢?你的安全裤需要我洗吗?”
白羊缓缓瞪大了眼睛。
尤里却说:“我们不是在交往吗?还是说姐姐不愿意?是嫌弃我吗?那我以后不这样了。”
语气中的低落让白羊以为自己是一个渣女。
白羊连忙摇头:“我不是,我没有,我不嫌弃,但我会自己洗。”
情绪通过心脏互通让白羊感觉到了自己仿佛活了过来。
自从在庄园那里活过来后,她的体温很低,比活人的温度要低,而且虽然她不用吃饭,但还是会感觉饿,很多时候饿过劲就好了,但到后来她连饿的感觉也没有。
活得像个行尸走肉。
尤里察觉到她的想法,闷声笑了一下。
“姐姐,不是你不用吃饭,而是你一直都没有吃饭。”
“你不吃饭会持续衰弱,你的头发,还有你的生命特征……你没发现吗?”
“……有没有可能你最后是饿死的呢?”
所以白羊才不恨师兄啊。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死亡才是解脱。
活着太痛苦了,身体上的痛苦摧残着她的精神,精神紧绷又让她无时无刻感受到身体上的不适。
“是有一点……”
到后面,白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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