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阴鸷王爷的戏精小娇妻 柒叶夏

1. 第1章

小说:

阴鸷王爷的戏精小娇妻

作者:

柒叶夏

分类:

现代言情

满屋跪倒一片,人人噤若寒蝉。

原本红烛摇曳、兰麝添香的婚房,此刻连一丝暖意都无,只剩让人窒息的恐惧。

夏若初猛地抬头,冷汗沁出。

方才那支黑羽箭擦着她的发梢飞掠而过,箭簇仍深深嵌在雕花床柱上。

那箭稍偏一分,她此刻便是个死人!

被眼前这个男人,今夜本该与她共入洞房的夫君,射杀在大婚之日。

男人面无表情,将弓扔给身后随从,冷硬的大掌捏起她的下巴:“想做我的王妃?”

夏若初脑子“嗡”的一声。

依稀记得,她还没看清那辆闯红灯的轿车,整个人就被撞飞出去。

待她醒来,就穿到了这具同名同姓的身体里。

望着那双冷漠如寒潭的眼睛,记忆潮水般涌入。

天崩开局。

她一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转眼变成了已婚妇人。

还嫁给了一个恨她入骨的丈夫,令人闻风丧胆的肃王萧承翊。

堂堂侯府嫡女,又是圣上赐婚,若换成其他权贵,纵是心有不愿也要做全礼数。

萧承翊却如此桀骜难驯,堂都不拜就扔下新妇,跑去西郊围场狩猎,分明故意让她难堪。

眼看吉时已过,原身气急攻心,栽倒在喜堂晕死过去。

“谁准你欺压下人?”萧承翊冷声打断她思绪,“来人!将她禁足,不得出内院一步。”

禁足!

新郎未拜堂,她的王妃之位只是个虚名,若再被禁足,岂不是和囚犯无异?

夏若初不及思索,人已扑过去拽住男人的衣袖:“王爷不可无端处罚,对我这般粗鲁。”

“粗鲁?”萧承翊眸中寒芒一闪。

满院下人神情骇然,看她的目光像看一个疯子。

下一刻,冰冷的剑鞘抵住她的下颌。

“你怕是没见过我更粗鲁的模样。”

四目相对,夏若初呼吸一滞。

男人立于月色下,一身玄色劲装,外罩黑金绣纹的披氅,不怒自威。

额角有一道淡淡的旧疤,隐入鬓间,让深刻的五官更显硬气。

这人真的生得俊朗,难怪京中贵女都对他心生爱慕。可浑身的狂傲与冷峻,又实在令人胆寒。

那些骇人的传闻闯入她脑海中。

肃王萧承翊执掌禁军,当今圣上的左膀右臂,文武百官无不惧他三分。

说他不近美色,暴戾乖张,降敌进献十二名绝色美姬,他命人拖去城外活埋。

说他心狠手辣,副将误判军情,他直接杖打至残,扔去边境喂狼。

还说他睚眦必报,曾有个小吏冲撞萧家老仆,被他抄家灭族……

方才,一个小丫鬟失手将水泼她一身,吓得跪地磕头不止,她伸手要扶。

这冷面阎罗远远看见,竟不问青红皂白,想要一箭射杀新婚妻子。

嫁给一个如此阴鸷的男人,她怕是命不久矣。

然而,她又无路可退。

夏若初十岁那年,母亲沈婉为太后挡了一刀,侯府上下皆受恩赏,父亲因此晋了爵位。

伤口留下陈疾,母亲每年冬季都要回南边娘家静养数月,夏若初深得外祖疼爱,便常一同回去。

然而两年前,母女俩如常返回侯府,发现家中多了姨娘柳氏和一对子女。

原来父亲不顾发妻反对,多年在外金屋藏娇,柳氏的儿女,都比夏若初年长。

夏兰萱住她的院子,用她的月例与丫鬟,人人都夸这个庶女心思纯善。

连自幼对她极好的青梅竹马也背弃婚约,为讨好夏兰宣,竟将她推入湖中险些溺死。

母亲悲愤交加,就此一病不起。夏若初事事据理力争,却被所有人嘲笑她小气善妒。

一日夜间,厢房走水,侯府上下都指认夏若初纵火伤人。

她成为人人讥讽的恶女,被罚往栖云观守香火,受尽鞭打和饥寒。

柳氏命人严加看管,封锁消息。他们霸占母亲的嫁妆吃香喝辣,又勾结权贵侵吞沈家商户。

直到亲哥哥在军营中毒身亡,母亲投水自尽,沈老太爷才得知实情。

沈家只是一介没落皇商,无力对抗侯府。

为保外孙女平安,沈老太爷抱病求见萧老夫人,以当年对萧家的恩情,为夏若初求得肃王妃之位。

她得以离开深山,却与疼爱她的亲人天人永隔。

此生再无依靠,宠辱沉浮,唯有自渡。

她是沈家的希望,那群人不会放过她。

如果说这京城之中,有谁能令他们忌惮——

眼下,就唯有肃王萧承翊了。

她不愿与他圆房。

但又必须让他怜惜她、保护她。

有点难。

原身宁折不弯,未必做得到。但,她不一样。

有什么比保命更加重要?

纤白的葱指握住剑鞘,缓缓推开。

再抬眸时,夏若初一双黑瞳蓄满泪水,泪珠欲坠不坠,“妾……一心为王爷着想。”

萧承翊微微偏头,看不出情绪。

她语气无限委屈:“王爷选拜堂吉日狩猎,圣上心中必有芥蒂。若是再苛待正妃,难保圣上不会猜忌,认为王爷借题发挥。”

“你放肆。”萧承翊危险地一眯眼,却没有发作。

可见说中他心思。

“王爷不喜这桩婚事,妾也不敢有非分之想。”夏若初柔声说,“妾身知道王爷要什么。”

“本王要什么?”男人似被勾起兴趣。

“妾愿配合王爷,应对萧老夫人和圣上。”

她踮起脚尖,嘴唇凑到男人耳边。

那黑沉的眼眸投过来,夏若初樱唇轻启:“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

耳畔吹气如兰,声音甜腻软糯,纵使铁石心肠也要融化。

萧承翊眉峰微挑,不由凝视眼前人。

才发觉她身上的红纱寝衣被水浸透,纤细却饱满的线条若隐若现。发髻松挽,露一片莹白肌肤,像无暇的羊脂玉沾了晨露。

他向来不屑风花雪月,却偏生记得,那些王孙子弟戏吟的一句诗——夏月笼纱裁玉骨,皎皎若初雪凝脂。

夸的便是永宁侯府夏四娘子清雅如月下仙子,秀色盖古今,美貌世无双。

余光忽然瞥见,身后亲卫全都眼神躲闪,却掩不住惊艳。

那张俊脸蒙上一层阴霾。

“全都退下!”萧承翊低喝,“自领军棍二十。”

夏若初正纳闷,一件披风劈头盖脸地罩在她身上,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跌进男人怀里。

他俯身,声线低哑,“谁跟你说,我不要夫妻之实?”

湿衣贴在身上本就难受,他胸膛的灼热传至肌肤,熨得她脸颊发烫,心跳飞快。

“王爷说笑了。”夏若初慌神道,“王爷深谋远虑,妾身知道,王爷娶我必有一番打算。”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夏若初心中一沉。

要想打动萧承翊,绝不是件简单的事。

她外祖沈家和萧家虽有渊源,这么多年都不敢与肃王府有关联,只因肃王最忌讳别人试图攀附。

除非,她对他有用。

夏若初语速极快,“王爷想查军药造假案的真相,可朝中有人作梗,商户们又抱团守利,始终找不到突破口。”

“我外祖家是三代皇商,上到达官贵人的府邸,下至市井小巷的药铺,都有我们的人。”

“如果妾身为王爷谋划,定可助王爷一臂之力。”

这话并非随口乱说,原身深得外祖父喜爱,平日耳濡目染,自然知道不少贡品采买和军需供应的事。

“本王凭什么信你?”萧承翊不以为然,“若不是我娶你,你此刻还在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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