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裴府,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门口,裴汶之摇着扇子气定神闲走进去,门房小厮跟在身后带路,裴汶之问:“我父亲现在何处?”
小厮:“王爷出门喝茶去了”
裴汶之“哦”了一声,“那秦哲呢,可在府中?”
小厮:“在呢,就在偏院”
裴汶之:“带路”
小厮一路将裴汶之带到偏院门口,裴汶之让其退下,自行走进去,先四处瞅了瞅,朝着正中那间大屋子走去。
屋内,大夫正在给萧言祁换药,“公子,你的伤口已呈愈合之势”
萧言祁不算太欣喜,他每日躺在这间屋子里,虽然得到细心照顾,可灵星已有好几日没来过。
就在此时,他听见一阵脚步声从门口传来,心突然跳得巨快,大夫还在旁边提醒道:“伤口都包扎好了”
刚靠近的脚步声又走远,他一个挺身坐起,冲门口喊道:“恩人!”
大夫愣住,看向门口。
裴汶之回过头来,笑得满脸诡异,手中的扇子指了指大夫,示意大夫不要出声,大夫看他通身气度不凡,识相的默默点头。
他摇着扇子走到床边,默默打量着萧言祁这般模样,捏着嗓子学秦哲说话,“何事?”
萧言祁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伸出一只手。裴汶之瞬间起了玩心,将手中扇子伸过去。
扇子触碰到萧言祁的手指,下一瞬,他扣住扇子用力一拉,触不及防抓住裴汶之的手腕,反手一剪。
“哎哟!”
裴汶之疼得面部扭曲,碍于大夫在场,忍住没叫出来,咬牙道:“放开!”
大夫在一旁手足无措,他眼神在二人之间转了个来回,快步跑了出去。
“萧言祁,你怎能对你的恩人如此残暴?”,裴汶之想甩开萧言祁的手,可一用力就更疼。
萧言祁冷着脸,“放你可以,我要见她”
裴汶之还不知萧言祁已识破秦哲身份,装傻道:“你的恩人就是我”
“痛痛痛!”,裴汶之吸了口气。
眼角一道人影靠近,一只手覆在萧言祁手腕上,不加掩饰的女声响起:“松手”
萧言祁当即松开裴汶之,毫不犹豫反握住灵星的手腕。
裴汶之狂甩自己险些被折断的手臂,看灵星的眼神宛若救星,正要告状,灵星朝他轻轻一瞥,他顿时哑了声。
灵星眼神落回萧言祁身上,萧言祁仰着头,即便被遮住双眼,却像是在执拗地看着她一样。
两人之间萦绕着旁人难以插足的气氛,裴汶之眨了眨眼,静悄悄走出去,还贴心地关上门。
转头一看,霍云追像个门神一样杵在不远处,浑身散发着不悦的气息,裴汶之摇了摇头,“来了这么久本世子连口水都还没喝呢,霍兄弟”
霍云追深深地看了眼房门,转身往外走,“我去泡茶”
门内,灵星打量着萧言祁的脸色,率先开口:“找我何事?”
萧言祁沉默着,明明所求之人此刻已被他抓于手心,可他却觉得她依旧那么遥远。
“这几日,你为何不来?”
灵星有些讶异,温声回道:“近日有些忙”
“是么?”,萧言祁苦笑,“我以为你生我的气,故意不见我”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灵星深吸一口气,她确实有些逃避,很多事情超出了计划外,“莫要胡思乱想,你当务之急,是好好养伤”
萧言祁心一痛,“星儿,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当年没用?”
灵星愣了愣,语气平常:“我早就不怪你了”
“看来还是怪过的”,萧言祁笑了笑,“那便好”
灵星有些难受,“我不怪你,岂不更好”
“不好”,萧言祁心中满是难言的酸楚,“你恨我也好,骂我也好,都好过对我不闻不问”
“星儿,分开的那些年,你没有给我写过一封信,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把我忘了”
“甚至是,每次收到你给萧遇的书信和礼物,我都会嫉妒”
痛苦的旧事回忆起来连嘴里都是苦的,灵星轻轻叹息,“我确实在心里埋怨过你,怨你在我最无助害怕的时候不知所踪”
她带了几分情绪,“你说过你永远都不会与我和离,萧言祁,你为什么不守承诺!”
“皇帝将和离书丢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正在向他磕头求饶,你知不知道我那时有多难堪”
萧言祁顿时面无血色,松开她的手心,原来把旧伤疤撕开会如此痛苦,他高估了自己。以往他总期盼着这一刻,只要能求得她的原谅,他做什么都甘愿。
可她只是控诉了两句,都像尖刀一刀刀刺进他的心口,让他痛得喘不过气。
“对不住”
他的声音很沙哑。
灵星吸了吸鼻子,放平了语调,“我知你是身不由己,如今你我都变了许多,陈年旧事,就让它过去吧”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站起身,道:“外面正乱的很,萧丞相赶快好起来,还有许多事等着你去做”
她没再看他,转身离开,没有注意到身后萧言祁灰败如土的脸色。
那厢,裴汶之喝了一口霍云追端上来的茶,点评道:“一般”
霍云追没理他,走出去来到院子里,恰好看见灵星的身影消失在回廊转角,他顿时把裴汶之忘到脑后,追过去。
灵星回到卧房,摘下面具,坐下来平复心绪。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是霍云追,她轻声道:“进来”
霍云追推门而入,见她摘了面具,连忙把门关好,他转过身来,看见她眼角微红,顿时心一沉。
他蹲在她身前,神色不悦,“萧言祁惹你伤心,我后悔救他”
灵星点了点他的额头,“莫说胡话”
霍云追向前倾身,将她抱住,嘟囔道:“何时将萧言祁送走?”
灵星靠在他肩上,浑身放松,轻声道:“快了”
郢都,裴氏夺了两城的消息终于传到靳泽翎耳中,他惊慌地将靳灵月宣进宫,“姑姑,大事不好了”
靳灵月脸色难看,“陛下,丢城之事本宫已经听说了”
萧言祁是死是活未得知,连陈寒也没了消息。
靳泽翎沉不住气,“现在该怎么办,裴氏竟如此嚣张,高忠又不肯听令于我,万一要是裴氏打上门来…”
“陛下稍安勿躁!”,靳灵月呵斥了一声。
靳泽翎愣了愣,掩去心中怪异,试探道:“姑姑有何应对之策?上次说的暗棋可有动作?”
靳灵月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她耐着性子安抚了小皇帝一番,出宫后回到御赐的平宁公主府,吩咐手下人去办事。
等了不久,一道清瘦的人影走进来,“见过皇姐”
靳灵月睨着眼前不复当年骄傲的女人,淡声道:“皇妹的人至今未把事情办好,你所求之事,本宫怕是无法应允了”
靳灵玉扑通跪下来,低声下气哀求道:“求皇姐再给些时间,我一定让人尽快将事情办成”
“你只有两日,两日后我拿不到东西,休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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