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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相簿

小说:

不能OOC的限制文大小姐

作者:

乔叩

分类:

衍生同人

不得不说,文清仪的容貌与谈吐,都比她的实际年龄要显得年轻许多。

她将姜夏琳从床上扶起,又为她披上一件质地柔软的羊绒开衫,随后便如同一位熟稔的闺中密友,自然地挽起她的手臂,引着她步下了别院小楼。

时值午后,秋日阳光已褪去正午的锐利,变得温吞而醇厚,像融化的蜜糖,缓缓流淌在精心打理过的花园小径上。

文清仪带着她,不疾不徐地走过这几日她凭栏远眺时早已熟悉的景致。

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蜿蜒在依旧苍翠的草坪间,路旁是修剪得极有章法的低矮黄杨,点缀着几丛晚开的欧月,花瓣边缘已有些许卷曲,在微凉的空气里散着最后一丝甜淡的幽香。

阳光穿过高大的乔木枝叶,在脚下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随着她们的脚步轻轻晃动。

“既然出来了,只在这里逛逛,也有些单调。”文清仪走在她身侧半步之前,声音柔和,“正好今日得空,我带你去主宅里稍微走走吧。姜家和我们江家是老交情了,你小时候也常来玩,只是后来……隔得久了,怕是都生疏了。就当认认路,以后也方便些。”

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周全了待客的礼数,言语间又隐约透着一股将她视作自己人的亲近与呵护。

姜夏琳无法推拒,只能低声道了句“麻烦阿姨了”,便跟随着那道温婉却不容置疑的身影,踏入了那栋在暮色中看来沉稳恢宏、此刻近观更觉气势压人的主宅。

宅内的装潢与别院的精致温馨不同,更显庄重冷肃。

室内光线透过高大的落地窗,将宽敞的厅堂照得通明。空气中漂浮着极淡的檀木香,混合着每日更换的鲜切白菊的清新气味。

光洁如镜的深色大理石地面映出天花板上繁复的水晶灯影,墙上悬挂着价值不菲却风格冷峻的抽象画。

文清仪一面走,一面轻声介绍着各处——这里是茶室,那里是小会客厅,二楼是客房和图书室……

好在,她并没有带着姜夏琳登上卧室所在的三层,而只是在一、二楼流连。

参观的过程称得上体贴周全,文清仪并未过多停留,只是让她对宅邸的格局有了大致印象。

约莫半小时后,她在一个连接着阳光走廊的厅堂停下,微笑道:“大致便是这些了。姜小姐若是还有精神,可以自己随意逛逛,只要别去三楼打扰小竞就好。他今天一整天都闷在那里,脾气怕是不太好。”

她顿了顿,目光温和地落在姜夏琳脸上:“就当在自己家一样,随意些。累了就让钟姨陪你回房,或者去花房坐坐。”

说完,她便带着方才陪同的佣人转身离开,似乎真的只是来完成一场礼节性的陪同。

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顶棚洒下,在地面投下明亮的光斑。姜夏琳独自站在原地,空气里漂浮着尘埃,寂静无声。

她抬眸,目光掠过那盘旋而上的深色楼梯,通往文清仪明确提及的三楼。江竞在那里。

她简直识别不出这位女主人这样说是有意还是无意了。

几乎没有犹豫,她转身,朝着与楼梯相反的方向走去。

方才温情一带着她参观时,便经过了一间她很感兴趣的房间。

她折返回去,那是一扇门扉上没有任何装饰的厚重木门,她轻轻推开。

房间里非常宽敞,四壁是顶天立地的深色实木书架,但书并不多,大部分空间被一种博物馆般的陈列柜占据。柔和的射灯从天花板落下,精准地照亮每一件展品。

这里不像书房,更像一个私人纪念馆。

姜夏琳缓缓走进去,脚步声被厚地毯吸收。

她首先看到的是靠墙的一排玻璃立柜,里面整齐陈列着各种奖杯、奖牌和证书。金色的、银色的、水晶的,在灯光下默默闪烁着经年累月的光泽。

每一座上面,都写着江竞的名字。

她的目光一一掠过那些镌刻的文字。

全国青少年钢琴大赛金奖、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金牌、马术青少年组冠军、甚至还有极专业的帆船比赛证书……时间跨度从他很小的时候,一直持续到十七岁之前。

奖项涉及领域之广、等级之高,令人咋舌。

她停在钢琴比赛的陈列柜前,里面有一张放大的照片。

照片上的少年约莫十四五岁,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礼服,坐在三角钢琴前,侧脸线条清晰,眼神专注地落在琴键上,指尖悬停,仿佛下一刻流淌出的就是肖邦或李斯特的精彩乐章。

姜夏琳凝视着照片,心底某个角落轻轻动了一下。

她一直知道江竞优秀,从旁人的只言片语和论坛的零碎信息里拼凑出模糊的印象。

但直到此刻,这些冰冷而具象的实物证据排列在眼前,她才意识到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在家庭发生巨变之前,他是真正意义上的天之骄子,是汇聚了所有光芒与期待的存在。

她移步到房间中央的一张宽大实木长桌前。桌上没有太多杂物,只放着一本厚重的皮质相册,边缘磨损得光滑,显是时常被翻阅。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轻轻打开了它。

相册的第一页是婴儿照,裹在柔软襁褓里的孩子瞪着乌溜溜的眼睛。

接着是摇摇晃晃学步的幼童,被一对年轻夫妇笑着围在中间——那是江锋和文清仪,比现在年轻许多,眼角眉梢都是未曾被风雨侵蚀的从容与幸福。

她一页页翻过去。

童年,少年,照片里的江竞逐渐抽高,面容也褪去稚气。

他穿着未来高中的白色短袖校服,站在校门口,背景是葱郁的树木,脸颊还带着些许未褪的婴儿肥,肤色是一种不常晒太阳的、釉质的冷白,眼神清亮,却已有了几分习惯性抿唇的倔强。

——和她在那个混乱花园的“梦”里看到的少年,一模一样。

姜夏琳的指尖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皮质相册页面微凉的触感。

再往后翻,照片的氛围陡然一变。

背景换成了异国的街道、陌生的房间,照片数量明显减少,间隔时间也拉长了。

照片里的江竞迅速消瘦下去,婴儿肥彻底消失,下颌线条变得锋利。

他穿着不合时宜的厚外套站在飘雪的街头,或是独自坐在空旷房间的窗边,侧脸对着镜头,眼神空茫地望向窗外,周身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与隔离感。

然而,在这些明显记录着困顿与沉默的照片里,但凡有父母入镜的合影,江峰和文清仪总是尽力挺直脊背,对着镜头露出笑容。

那笑容或许有些勉强,眼底带着疲惫,但他们总是紧紧挨着儿子,或揽着他的肩,或握住他的手。

有一张照片,是在一个简陋的公寓阳台上,三人并肩站着,背后是灰蒙蒙的天空,文清仪笑着将一块小蛋糕递到江竞嘴边,江竞却略微偏头躲闪,眉头蹙着,一副全然不肯配合的模样。

姜夏琳静静地看着,复杂的感觉在心口淤积。

这个房间像一把钥匙,粗暴地撬开了她之前仅凭只言片语和梦境感知到的、关于江竞的另一个维度。

他不仅仅是那个阴鸷难测、对她充满敌意的高大男生,也曾是一个会弹钢琴、会拿金牌、会在父母镜头下露出别扭神情的少年。

而他的父母,即便在最狼狈的迁徙岁月里,也未曾停止用这种方式,笨拙而顽强地试图为他保留一点家的痕迹和温度。

这认知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恍然。

只是在这恍惚的片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她身侧伸过来,带着强硬的力道,“啪”地一声按在了翻开的相册页面上,随即猛地将整本相册抽走。

姜夏琳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颤,低低惊呼一声,几乎是本能地朝着那只夺走相册的手的方向挥臂格挡。

“嘶——”

一声压抑的抽气声在她耳边响起。

姜夏琳猛地回过神,定睛看去,只见江竞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侧,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的沐浴露气息混合着一点药味。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长袖T恤和灰色运动裤,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而她刚才慌乱中挥出的手臂,好巧不巧,正打在他左手手背上——

那里,原本结痂的伤痕因为之前的裂开和这几日的反复,覆盖着一块新的、边缘整齐得刺眼的医用敷料。

此刻,敷料的边缘微微翘起,底下隐隐透出一点新鲜的红色。

江竞飞快地缩回手,将拿着相册的手背到身后,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攥住了受伤的手腕。

他眉头紧锁,下颌线绷得死紧,盯着她的眼神里瞬间卷起熟悉的阴鸷风暴,却又被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所覆盖。

“谁让你乱动我东西的?”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冰冷的怒意和一种被侵犯了私人领域的尖锐。

姜夏琳心脏还在狂跳,手臂因方才过激的反应而微微发麻。她退后半步,拉开一点距离,气息有些不稳:“……你怎么在这里?”

江竞的视线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一瞬,又飞快移开,落向房间门口的方向,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语气硬邦邦的:

“母亲让我来的。”

……骗人。

文清仪分明跟她说了不要去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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