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赛季开始
“你尾随我？”
索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混血风格十足的青年，转回去脚步继续，他语气冷淡。
“哇，你这用词……也太没有安全感了。”乔杰伊走快两步，来到郁索维身边。
他走在索维旁边，略微低头看着对方精致如同精贵玩偶的眉眼，欣赏了一会又叹了口气，自顾自的继续开口，“是我先走这条路的好吗，这是棕熊俱乐部往宿舍楼的近道，你后来才出现的。”
索维侧过头看他，眼神略带些嫌弃。
“……是我尾随。”乔杰伊妥协，抬手投降状，“我看你还在戴耳机，最后选曲还在考虑？我以为已经定下来了？”
“……那是选手的机密。”其实已经定下来了，但是索维不想要让对方知道。这赛季的两首曲子被他做决定时，这家伙都在旁边，甚至有可能促进他做出决定，这让索维觉得有点烦。
乔杰伊听到那句‘选手机密’，耸了耸肩，没有继续追问。
他依旧跟在索维身边走着，抬头看了一眼远处天边的云影，再次主动寻找话题，“春天要结束啦，天还是很亮，但是空气好像有些冷了，这就是莫斯科的春天吗？”
“嗯。”索维简单回应了一句，将一遍的耳机摘下来，空出能够听人说话的耳朵，继续沿着小路往前走。
随后，乔杰伊不停扯东扯西，试图让话题不要冷落下去，
“说起来中国队的运动员补贴有些低？要不是我住宿舍，我可能都不够吃饭的。”
“你吃的食堂，难道你私下开小灶了？”索维侧头瞥了眼。
“……就是这么一说。”
两人并肩走了一小段，俱乐部下训的喧嚣已经被甩在身后，只剩脚步声和索维一边耳机音乐的琴声。
走过拐角时，索维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很轻微。接下来，他抬起一手放在身前，不着痕迹的轻轻按了一下。
拐过这个路口就是棕熊俱乐部租下的宿舍楼了，他的爸爸郁辰在年轻的时候住过，但是他没有。
郁索维上下打量了一眼几年前翻新过的宿舍楼，右手再次按了一下腹部，然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继续往前走。
他家还要再往前两个路口，但跟在他旁边的那个家伙应该到目的地了。
郁索维揉按肚子那两次像是不经意的动作那样，但乔杰伊还是看见了。
混血青年突然想起来他无意听到的，郁辰教练说的，索维的身体情况。他没有说话，只是在经过一排矮灌木丛，两人即将分开不同的岔道时，从兜里掏出一小块巧克力棒，像索维递了过去。
“诺，索维，”他说着，手上往前递了递，“要不要吃巧克力？”
……感觉有点突兀。
郁索维偏过头看他一眼，没有伸手接。
“没开封的，我跟你一起分着吃也行。”乔杰伊晃了晃手里的包装，再三保证道，“只是感觉饿了，我怕你说我吃独食。”
郁索维还是没说话，上下打量了一下乔杰伊。
就在对方开口，再次试图解释什么的时候，索维开口拒绝了，“我不吃巧克力，那有咖啡因。”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解释，“我有别的吃的。”
他将乔杰伊递过来的巧克力推回去，在对方进一步解释之前，拉开自己的冰鞋包隔层，从里面拿出一袋桃子味果冻，“我吃这个，你自己吃你自己的巧克力，行了吧。”
“额……”
乔杰伊握紧被推回来的巧克力愣住，从小到大身体壮得跟牛一样吃啥啥香的青年，从没想过自己会因这个原因拒绝。
郁索维递回去之后没再理他，手上用力把过都拧开含住，吸了一口，并且转身走向下一个路口的步伐也如常。
这个拐口分别的两人，分别握着自己的零食，走向各自的方向，背影在晚春的风里逐渐拉远。
-
索维这个赛季的选曲最终敲定了。
短节目是《Elegy for the Arctic》，自由滑是《Eutopia》。
他的父亲佐切卡听到他讲这两首曲子，提别是短节目那首的时候，露出一个很微妙的表情。
像是‘我也觉得那首曲子很有魅力，但是我们要不还是再想想别的’那样的表情。
不过索维从小就是一个非常有自主意识的孩子，所以他没有理会这位温柔的Папа，他理直气壮的确定了自己的选曲，并且硬要身为莫斯科芭蕾舞团编舞的对方，给自己用选定的两首曲子做新赛季的节目编舞。
佐切卡一气之下，气了一下。他最后还是答应了。他当然会答应——面对自己养大的孩子，佐切卡·费得罗夫先生一直都是纵着的。
最多答应之前，上手捏一下索维的脸。而已经成年的21岁郁索维，想都没想就拨开了，并且继续述说自己对赛季节目编舞的要求。
然后转头找他爸，继续他的跳跃练习了。
时间逐渐推移到了六月末，棕熊俱乐部的赛季训练逐渐进入正轨。
选手们陆续拿到新赛季节目的编排。当然，这些编排出来的节目还远不能称为‘完成品’，它们更像是一块初次凿开的冰雕粗胚。随着选手的练习，感悟，以及赛季的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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