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童盯着两个人眉来眼去的,便停顿了下来。
等两人不说话,他才麻木道:“族长有请。”
“我们走过去?”
幼童摇头:“我叫小绿,你们可以叫我小绿。”
这后半句可以不说的。
江阙知默默道,面上却不显,他笑眯眯地打招呼:“小绿,你的名字真好听。”
小绿:“……”
他淡然道:“听过的都说难听。”
“怎么会呢。”江阙知暗中戳了戳言无弈,示意对方说话。
腰间传来一阵痒意,言无弈顿了顿,补充道:“嗯,好听。”
小绿眼睛亮了亮,欣喜问:“有这回事?”
“骗你可有什么好处?”江阙知笑盈盈地说。
小绿一想,也是,他主动摘下身上的一根藤条,缠绕在一块,系在江阙知的手腕上。
就这样被强制缠上了一手藤蔓,江阙知挑眉:“这是何意?”
那藤条后来成了一个手镯的形状,半松不松地挂在手腕上,小绿还嫌不够,他拔下自己发带上的藤叶进行装饰,再使出了一个咒语,藤蔓竟然变成了翡翠绿的手镯。
小绿拍了拍手镯,说:“你和我有缘。”
“那他呢?”江阙知身体偏了半寸,露出了在身后的言无弈,问道。
绿色的眼睛在言无弈身上停留了一瞬。
这一眼,蓦然冰冷,小绿抖了抖,言无弈身上有一种他向往,但却有很畏惧的东西,他的潜意识在告诉他,不能轻易招惹这个人。
小绿摇头:“我和他并没有什么牵扯,不可妄留。”
江阙知笑了笑,他从自己身上摘下系统送给他的白玉石手镯,戴在言无弈手上,轻声道:“你与我有缘,之后和我牵扯下去吧。”
白玉石手镯转移到另一个人腕上,那人的气质也没有被手镯的好看压下,江阙知打心眼觉得言无弈戴这些装饰物很好看。
手里的手镯十分有重量。
言无弈掂了掂,手里缓缓出现一支笛子,笑道:“你把这个给我就好了。”
“很早之前就送的东西了,这次换个不一样的。”
言无弈:“那我就收下了。”
小绿瞳孔放大许多倍,他震惊地看着言无弈手里的东西,不可置信道:“这不是……轻音?”
“你认识它?”
小绿点头:“在南山岛资料的记载里,此物连神仙也不敢占为私有,你从何寻来?”
言无弈的目光移向江阙知。
江阙知:“抢的。”
这么宝贝呢,怪不得当初系统和他拔河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给他,也不知道系统这玩意从哪儿抢来的,小黑心玩意。
小绿:“……此话出去不可乱说。”
“行。”
小绿手里多了两张符纸,他往地上一甩,上面多了一个通行阵。
多半是看自己和江阙知有缘分,他难得解释了一下:“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能使出法术?明明我只有半仙脉。”
“你年龄虽小,但十分聪慧。”
小绿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你这人说话可真好听。”
言无弈淡漠地瞥了一眼江阙知,心想,他何止是说话好听啊。
江阙知:“此乃本意。”
小绿继续道:“这也是我们南山岛居民的特长,虽然我们很多都是半仙脉者,但都能使用灵力,不然怎么说我们是上帝宠儿呢,嘿嘿。”
小绿说完,自己乐呵上了。
江阙知一言难尽道:“你要庆幸这没有会嫉妒你的人。”
小绿晃脑袋:“我不怕,很少有人能打过我。”
他一只手拉着江阙知的手腕,一只手拉着言无弈的袖子,带着两个人走进自己的通行阵。
一阵天旋地转后。
眼前的景色已经变成了木屋内。
眼前站着小绿plus版。
小绿恭恭敬敬道:“族长。”
江阙知带着言无弈打了个招呼:“族长好。”
族长那双浑浊的眼睛一直盯着言无弈,神情激动,连带着拐杖都在发抖。
江阙知面不改色道:“我们所来,为求一物。”
族长全然听不到江阙知在说什么,颤抖着看言无弈。
江阙知默默站到了一旁。
袖子忽然被人扯了两下,江阙知顺着力道看去,只见小绿对着他眉来眼去道:“族长一向如此,你不必放在心上。”
江阙知不做评价。
族长摇头道:“太像了,你和你母亲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和江阙知猜测的差不多,按照剧本发展,言无弈可能还是这里的族女或者圣女的孩子。
言无弈往江阙知身边挪了一步。
族长将这些看在眼里,叹了口气,他小心翼翼问:“你想不想去看看你母亲?”
系统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发现自己忘记提醒小江哥拿到灵决泪需要注意的事项了,哄了自己许久这才爬起来,一爬起来,就听到这般让人生气的话。
顿时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出现在空中。
“哼哼……”系统道:“我看你也是越老越糊涂了,言无弈刚回来就整这死出,快理我们小江哥,不然本统也赏赐你尊贵白面巴掌,哼哼,也不知道言无弈是谁养大的。”
没有我们小江哥!能有现在这画面吗?
没有!
它真是看不惯这群人欺负人的模样,更何况是这群上了年纪的,真是主次不分,越活越回去了。
江阙知明显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整懵了。
反应过来后他将系统摁在手里,挤出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容:“抱歉,你们继续。”
没人说话。
江阙知觉得自己还是十分有必要提醒这位记性不太好的老人:“您刚刚想说让他去见母亲是吧?”
江阙知转头看言无弈:“点你呢,怎么想的?”
族长抱歉地朝着江阙知委身:“是我礼数不周。”
系统挣扎着起来:“本来就是你礼数不周。”
江阙知:“……”
白皙修长的手摁住系统的嘴,全然不顾系统挣扎的身体,他低声道:“等会他生气了不给你灵决泪我看你往哪哭。”
系统:“!!”
触及到自身利益,系统顿时夹起尾巴做统。
它双手交合,放在肚皮上,赔笑道:“我开玩笑的。”
而后嗖的一下,飞了回去。
南山族长道:“这位公子,你和南山有缘,想拿什么随意去取吧。”
江阙知颔首:“如此,多谢了。”
江阙知毫不客气地说:“我要灵决泪。”
“灵决泪,每一位南山祭司死之后,都会化成灵决泪。”族长闭眼,沧桑道:“你和南山岛有缘,进灵泉洞里取吧,按理说,百年应当只有一滴的,那一滴用来供南山百年的庇护,可惜……”
可惜那一年死了两位祭司,因而留下了两滴。
族长摆手道:“去取吧,那是南山岛族群欠你的,也是……也是他的母亲,灵瑶该给你的。”
江阙知此前做过功课。
他道:“可是上一任祭司?”
族长摇头,又点头,他道:“是,也不全然是,灵瑶乃是每一任祭司的名字。”
“如此?”
族长点头,含着泪光的眼神望着言无弈,他说:“南山岛祖训,不可抛弃每一位拥有南山岛血脉的婴儿,没能护住他,是我们的责任。”
“那确实。”江阙知明显对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趁着言无弈在场,他也想让对方听听那年的事情。
他问道:“所以,言无弈,是上一任祭司的孩子?”
“是。”
江阙知再问:“那为何?”
族长捋了捋自己的长须,缓缓道来:“错就错在了,这孩子一出生,便是完整仙脉,世间已经很少有一出生就是完整仙脉的人,他身负南山血脉,加剧了这份不幸。”
“你们可曾知道?皇室最高级的命令?”
江阙知垂眸:“诛杀所有完整仙脉的人?”
言无弈面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在江阙知看来的时候,冲着江阙知笑了笑。
“是。”族长道:“不光是四国皇室,民间杀手阁,还有修道院,都是下了追杀令。”
江阙知听说这些后,他去问了系统。
当时系统给出的解释是:“凡人灵力就这么多,每一位拥有完整仙脉的人修行都会将灵气吸去,凡间灵力稀薄,一旦被吸走了,很难再长,灵气没了,半仙脉者就活不长了,损害到别人的利益了。”
江阙知不懂,他问:“可天界不是有赐福池吗?让每一位飞升的人在赐福池上写下人界的名字,那不是会好转吗?”
系统咂舌:“小江哥,你怎么这么单纯嘞!还是没上大学的好骗。”
“你在阴阳我?”
“哪有哪有!你想想嘛,他们飞升了,在神界也是需要立足的,那为什么?不在赐福池写下自己的修行地的名字呢?那样不是就不会被土著居民看不起了吗?”
“人界并非没有这样的案例,只是那些飞升的人,据我所知,都大手一挥写下了自己修行地的名字,如此一来,人界便赌不起了。”
系统的话和眼前族长的话相重合。
江阙知:“何必怪到他一人身上呢?”
族长:“世道如此。”
“那后来呢?”
族长长话短说:“后来她母亲就带着他逃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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