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徽在大脑过度使用过后,非常地饿。将盘子里的鸡腿盖饭吃得光光,走出食堂路过奶茶店时还点了一杯奶茶。
时景不喝奶茶,不过他一直盯着虞徽看。她捧着奶茶吸的样子特别像一只仓鼠,嘴巴动来动去。
可以说,他们之间也算是经历过了一些事。他对虞徽的了解不算多,但也称不上少了。按着她的秉性,还是得装模作样的像绅士般地问一句,“你到底怎么想?”
虞徽嚼着嘴里的珍珠,朝时景翻去一个小小的白眼。真的很没耐心且阴晴不定的一个人呐。语气跟要开战一样,跟这种人怎么谈恋爱啊,极有可能还没怎么样,就被气死了。
“这样吧。”虞徽咽下珍珠,盯着时景的眼瞳跟泡在奶茶里的珠子一样亮,“咱俩玩一玩。”
时景显然一怔,他快速整理出思路,只不过不太甘心,“你跟吴京恺也是这样说的?”
“当然不是,他跟你不一样。”
“行,我玩你还是你玩我。”
“公平一点,互相玩。”
时景很想毫不客气地问虞徽,你还是个人吗,又有把我当人吗。不过就算虞徽明着要耍他,他也不能现下就翻脸。
“好。”半天,时景才挤出一个字。
两个人继续走。
虞徽喝完奶茶,杯里的珍珠还没有吸完。她把盖子打开,将珍珠往嘴里倒。不多,正好一口吃完。
时景在前面等着虞徽,看她大大咧咧的动作心里的不忿却悄然地被拨开。心眼子嘛,他俩都有。但时景不相信,虞徽的心比他深。
这场游戏,她可以有开始的权利,但终止权就不在她了。
回到图书馆,两个人如常地进入学习状态。
接下来的一周,虞徽与时景的关系正式迈入缓和期。两个人除了约图书馆一起学习,并没有其它的深入交流。就算在六级考试的前一个小时,时景也只是给虞徽发了一个简短的加油消息。
时景是个十足的淡人,虞徽在他面前刻意收起自己的浓烈。两个人的关系维持犹如飘在湖面上的木筏,平稳却不知归向何处。
但虞徽知道,她很喜欢这样的状态。因为能感受到时景与高中时截然相反的小心翼翼,对,他在很小心地维护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让虞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胜利感,填补了之前的种种缺憾。赵麦没有说错,缺憾的填补可以让心里更加满足,她在时景面前慢慢拾回了自己的怡然。尽管时景很优秀,也不过一个普通人。就是平常三杯水中的一杯而已,没什么特殊。
这天晚上,时景没有同虞徽一起去图书馆,他跟荀章在球场打球。直到晚上九点多,虞徽说来找他。
时景挂掉电话,面上终究忍不住,笑得颇为真切。
虞徽找到时景时,正好看见他在扣篮。周围一阵欢呼,气氛松快。
时景打球时,跟平日里不太一样。他打球不太让人,胜负欲很重。
仔细想一想,成绩能常年稳居第一的人,不可能是个没有胜负欲的人。总有一股力量在推着他,让他不想输。
虞徽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时景打完。
第一个发现虞徽的是荀章,他光着上半身,肌肉饱满。朝着虞徽的方向吹了声口哨,满是臭屁感。
荀章的头发已经染回了黑色,重新回到帅哥赛道。不过虞徽感觉他好像又有点健身过度了,身上的肌肉块子特别大。
“被哥的身材迷住了?”荀章说着举起双臂展示自己的身材,硕果累累,可不得炫耀炫耀。
可虞徽完全不吃他这套,嫌弃地咦了声。身躯的宽大会让人显得笨重,加上荀章平日里说话愣头愣脑,虞徽对这样的帅哥无感。
她转头看向时景,从上而下扫视一圈,点点头,似为满意。
荀章笑骂她没眼光。
时景被虞徽盯地不自在,他喝了两口水,问她:“怎么想起找我来了?”
“学得脑袋疼,出来散散步。”
快要期末考,不仅要复习考试,虞徽还打算申请张德仲教授的田野实习团队。之前一直有在看老师推荐的相关书籍和发掘报告,但自学跟无头苍蝇一样。实习地点的话,是在川州,离北扶近1800公里。
教授建议她不必这么早就下工地,但虞徽太好奇了,她很想早早地就接触真正的考古。她有热爱和坚守,能想象到的艰苦条件,这些不让她畏怕。
时景收拾好东西,掏出兜里的棒棒糖递给虞徽。见她呆愣愣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打了个响指让她回神,“吃糖补补脑子。”
“哪有吃糖补脑子的。”虞徽小声地嘟囔着接过,拆开包装含在嘴里。
棒棒糖原本是放在时景裤兜里的,也不知是他打球打得太热了还是什么缘故,最外面一层糖衣已经有些化开了。
虞徽索性嚼了两下,直接把糖咬了下来,嘴里满是荔枝味。她把棒子和拆下来的塑料包装交给时景让他扔掉,全程语气自然。
时景对她的使唤反应了一下,唇角勾了勾,接过粘腻的糖纸。
虞徽牙口特别好,把糖咬得嘎嘣嘎嘣的。时景听得直皱眉,提醒她:“慢点吃。”
虞徽才不,她凑近时景,踮起脚尖,故意到时景耳边咬。时景只能任她逗弄,把旁边荀章和周和阳看得瞪直了眼。
两人对视间,表情里都是揶揄。
路过无人超市时,虞徽想吃冰淇淋。几个男生进去买水,她让时景正好帮她拿一个小甜筒。
等虞徽吃上了甜筒,都快走到要送别荀章的校门口了,才想起书包还落在图书馆。
“我陪你去拿。”时景说。
“那你去拿吧,我在宿舍门口等你。”虞徽不想走路了,她今天有点累。
时景回头,直接掐住虞徽的后脖颈把人往前带。
幸好虞徽今天扎的丸子头,不然她真的要闹了。不就叫他去拿一下包嘛,这点小事都叫不动。虞徽微微不满,心里不断地腹诽。
“虞徽,我不是周屿,更不是吴京恺。”时景的话语很冷,脸色谈不上好看,“我会纵容你,但不会一直纵容你。”
虞徽嘴里吃着东西,虽然觉得这话很没有道理,但腾不出嘴反驳。看吧,装的好脾气,装不久的,这么快就暴露了。
等过了桥,虞徽嘴里的东西也吃完了。她复盘着刚才时景的话,开口道:“你是觉得我刚才在命令你替我做事,不尊重你?”
“对。”
哦,那你好没意思。
虞徽心里道。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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