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门前有一棵树,歪歪扭扭,长得倔强又怪异。城市建设创意不错,在树枝中间安了两个小眼睛,远远看去就像一个调皮可爱的小孩子。晚上会有很多人来这里打卡,算是给咖啡馆引流了。
店主与虞徽是熟识,给她免费送了前两天新出的蛋糕,“尝尝好不好吃,你可是第一批试蛋糕的客人。”
虞徽笑着感谢,在店主走后一直挑着蛋糕往嘴里送。她和吴京恺已经是分享同一块蛋糕别扭的状态了,所以她没问他要不要吃。
今天周中,店里人不多。她们彼此的沉默似还没有去苦的海盐粒,被不知所谓地放入水中搅拌,得到了一杯相差甚远的苦汽水。
虞徽近日一直在思考她们的关系,完全是一条垂直往下的坐标线,她是始作俑者,却也在迷茫。
吴京恺先开口,“虞徽,很抱歉,没有让你体验到理想中的恋爱关系。我们之间,是我做得不够好。”
“你别这样说自己,感情都是相互的。”虞徽听吴京恺习惯性地道歉,心里不是滋味。好像她们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吴京恺越不自信。
吴京恺苦笑了下,摇着头说不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让我办电话卡的钱分你一半。其实我骗了你,一张电话卡的提成是60块钱。这件事埋在我心里很久了,一直想跟你坦白,但我不敢。我没你想的那么好,胆小又自私。”
虞徽吃蛋糕的手停住,对此确实很诧异。但仅用几秒就说服了自己,她能理解吴京恺的。
吴京恺被虞徽平静的反应刺痛,那句话在唇边滚了很久,最终还是被他艰难说出:“我们分手吧。”
有客人进店点单,吴京恺的话混在客人的声音里,但虞徽还是听清了。她颤了颤睫,不知道为什么来之前就预料到的结果却如一波猛浪狠狠向她砸来,砸得她头晕眼花。
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恋爱结束了。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没有恶语相向,她们互觉得彼此都是很好的人,可恋爱关系始终没能维持得下去。
不伤心是假的,她很难过。吴京恺的坦白加重了她的难过,衬得她如此卑劣。
虞徽不太记得后面两人又说了什么,好像谁都没有说挽留的话。她感叹于吴京恺的体面。他问她以后还能不能做朋友,不想以后碰见尴尬。
她坐着,用叉子边刮着盘子底部的奶油,直到丝毫奶油沫都看不见,她才放下餐具将脸埋在双臂里。
过了很久,虞徽抬头,脸上无恙。她摸了摸,竟然没有一滴眼泪。她想哭,却也真的哭不出来。心底的难过不是假的,一是可能太伤心了,二是她不够难过。她宁愿是前者,证明自己的心脏为这段爱情轰轰烈烈地跳动过。
分手后的生活确实不适应了一段时间,但也只有短短的一周。连郭雅黛都惊叹虞徽走出来的速度,因为在她眼里不是一周而是半天。虞徽从咖啡馆回来后,在宿舍躺了半天,第二天就如常了。笑得毫无负担,还能自创名句开玩笑。
虞徽唯一不自在的点在于她在图书馆坐习惯的位子不好再去,只能搬去二楼自习。为此她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换了图书馆好几处,怎么怎么都不舒服。
今天她联系荀章,问他什么时候来打球,把时景多送的包拿走。
时景送了她两个包,一个跟她的原有款式一样,另一个是同品牌的另一款。她想不通他什么意思,只能让旁人还给他。
荀章回复虞徽:[最近都不去你们学校打球了,以后再说。]
虞徽信他个鬼,昨天还发了在北扶大学打球的朋友圈。她打算去时景宿舍托人给他送过去,恰好在楼下遇见了一个眼熟的人,她见过时景和这个男生在一起打球。
周和阳脸上噙着神秘的笑,把包拿着翻来覆去地看,心想还有人这么较真的。他叹了口气,一副无奈状:“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再说这个包是去专柜买的,退不了,你收着吧。”
见虞徽似乎在疑惑他为什么这么了解,周和阳啊了声,解释道:“我和时景是舍友。”
虞徽了然般点头,下一秒掉头就走。
周和阳在后面喊她,虞徽全当听不见。正好遇见朋友骑着小电驴经过,直接坐上对方的后座一溜烟跑了。
周和阳回到宿舍笑了半天,对着时景贴脸开大,“太惨了,送女生包都被退回来,说明人家是真的对你没意思。”
时景把包放进柜子的角落,看起来神情淡淡,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这个包,是用来道歉的。他没明说,但虞徽不至于太笨,应该能懂?还给他什么意思?不接受道歉?
他坐回椅子,问周和阳:“她看起来怎么样,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周和阳反应过来,“没有啊,看起来很正常啊,分手而已,多大点事。”
周和阳现在对分手这两个字敏感,他可能也要分手了,想到此有些忿忿不平,“女人都那样,平时怪我们男人绝情,但她们绝情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
时景蹙了眉,嫌弃地看向他,“不是你自己不注意和别的女生保持距离吗?”
“人家喜欢我有什么办法,我还没想好理由拒绝啊。而且什么都没做啊,请我看电影都没去。”
时景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在他眼里,周和阳属于做得一般,但理由特多的那类男人。
下面周和阳还要传授他什么追求女孩的十八招秘诀,时景敷衍地听。打开微信,给蒋荣州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再举办活动。
蒋荣州很晚才回复过来:[我正在外面旅行为毕业论文找灵感,有事找副社长。]
时景开启另一个对话框要给张起发消息,编辑了一段,又删除。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思索,等耳边周和阳讲够了问他要不要出去吃饭的时候,时景突然站起来,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半个小时后,时景站在一个餐厅的玻璃窗前朝里面看。只几秒,正在演奏的人与他对上视线。
但很快,虞徽垂下眼,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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