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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我和陛下没吵架。”...

小说:

被夫君献给**后

作者:

江满弦

分类:

玄幻修真

第40章第40章

【“我和陛下没吵架。”】

深夜,承明殿的书房里烛火通明。

公仪铮刚刚给宋停月清理了睡下,马上披着披风来书房,读起了《帝王列传》。

这个昏君为了讨美人一笑,搞了“烽火戏诸侯”。

——不行不行,这会让停月背上骂名的。

这个昏君为了讨好妃子,让人跑死马也要把新鲜荔枝送到。

——不行不行,马很重要,而且停月恐怕不会赞成这个行为。

况且史书都快把这个妃子骂成鬼了!

这个昏君——咦,这个算昏君么?

不就是自己不方便让皇后帮忙管管朝政么,夫妻一体,太子又年幼,这简直是最好的安排!

公仪铮翻了半天,感觉昏君们的做法…除了徒增骂名,半点享受都没有!

他只能看了半天明君,还真给他看出了点明堂。

这个的皇后生不了,就抱了别得妃子养。

——正好他不想留血脉,不如去宗室里抱养一个,趁早培养感情?

他还允许皇后穿龙袍?

——这算什么,孤的月奴自己就会穿!

公仪铮骂骂咧咧地翻了半天,发现这上头的,要么是他觉得不能做,要么就是他已经做了。

找了半天,才找到俩。

一个是**,还有个就是得带停月参与政事。

孩子不是亲生的,万一起了歪心思就不好了。

不如让停月在他后头继位,安安生生的过完这辈子。

死后怎么说,那也和他们无关了。

以他们的年岁,定然是停月留在后头了。

公仪铮早年出征好几年,常常整宿整宿的不睡,吃得也一般。

战场上刀光剑影,他身上的伤疤也不少。

他的身子强壮,可太医说,他这是在耗损寿元。

停月动情时,还会摸着他的伤疤怜惜,似小兔般的舔上来,好像这样,就能抚平他的伤痛一般。

这么爱他,可不能让停月知道这事。

不然青年要哭成个泪人了。

“陛下,药来了。”

幸九将药放在桌案边,低着头站着。

陛下服用避子汤的事情,只有陛下、他、陈太医三人知道。

再多几个人也无妨,最要紧的是不能让皇后知道。

然而两人眼见着要如胶似漆,整日的待在一起,这避子汤……也只能这会儿喝了。

还是陛下让他去熬的。

“陛下,陈太医说,这药并非百分百,想要避孕,还得从根源上节制啊……”

公仪铮揉了揉额头,“可孤若是不与他行.房,皇后还不知道怎么多想呢?”

们之前就常常亲吻相拥,当了夫妻,难道还要规避房事么?

幸九想想也是。

陛下爱的轰轰烈烈,除非阳痿,不然怎么也该是夜夜疼宠。

况且…男人这事估计也很难忍住。

陛下新婚那晚,他在窗外听着,觉着床都撞散了。

那可是龙床啊!

先帝在时,三四个人躺上头玩乐都不会有声响的龙床!

“你去翻翻宗室的名录,与孤有过节、或是与孤那些兄弟私交过密的都不要,挑几个看着老实的,瞧瞧他们家的孩子情况如何。”

公仪铮想,一个孩子还是不够,得多来几个,保证他们都对停月忠心才行。

“名字记下,孤等时机到了,自会选进宫。”

他和月奴还年轻,没必要这么早要孩子。

待到时间久了,臣子们问起时,公仪铮就可以说是自己的问题,顺势去宗室挑孩子。

幸九一一应下。

**陛下为何避孕,明明他瞧着,皇后也是愿意生的,前几日家中还请了大夫调养身体。

只是君心难测,他一个小小内监,也没有那个胆子。

陛下翻了一整本书,看了眼天色,熄灭烛火去睡了。

其实太医还说…陛下需要多睡一会儿才好,总是只睡这点,于寿元有所亏损。

陛下不爱听。

“月奴不爱白日行.房,孤还要逼他么?”

陛下您倒是同皇后说说呢!

陛下不听,仿佛觉得这样就够了,揽着爱妻去睡了一个时辰,又起身了。

如此几日后,休沐便结束了。

这几日,宋停月去接见了各位尚宫,理了理自己在宫中要处理的事务,带着玉珠去各个地方走了一圈,大概了解了情况。

些许是陛下的缘故,各个尚宫都很配合,直言有什么需要,都尽管说。

宋停月只觉得管理后宫没有想象的那么艰难。

他与陛下说起这事,陛下还夸张的夸赞他:“孤就说月奴有中宫之德!”

“不过一个照面,就将孤的内廷管理的服服帖帖的!”

宋停月:“那不还是靠陛下?”

“若不是陛下替我打点上下,又怎能如此顺利?”

他心里倒没什么不甘,只是觉得……自己没能替陛下分担罢了。

陛下操劳国事,还要想着当明君,自己这个要当贤后的,却还要陛下帮忙!

那岂不是让陛下操劳更多么!

“那肯定也有月奴自己的原因,”公仪铮替他研墨,“孤可是听说,月奴赏下去的小兔子,尚宫们都爱不释手。”

“孤今日帮月奴研墨,可否得个赏?”

男人研磨时很不正经。

宋停月看他一只手研墨,

另一手不按住砚台,反而来勾他的腰带,像是要色.诱讨赏一般。

青年哪里受得了这个。

他从未想过,陛下会给他研墨——在宋停月的观念里,这貌似是他该做的事?

可这几天,都是陛下在研墨。

“自然是有的,”宋停月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一个玉做的小兔,放在公仪铮勾他腰带的手心里,“这是我儿时打的,母亲送去寺庙里开过光,说是能保我平平安安到老。”

“陛下,我可是将我的命托付给你了。”

他说着话,公仪铮却宝贝的捧在手心,去找了个匣子装起来,上了四五道锁。

“确实要好好保存。”

公仪铮第一次如此严肃的说:“孤放在这,咱们好好放着,每年来看一次。”

宋停月不知道如何说了。

他珍视的东西,因为他,也被公仪铮好好的放在心上。

他并不缺这样的感受,可这样的公仪铮,却让他目眩神迷,让他好想亲男人一口。

宋停月也这么做了。

他站起来,手里还拿着毛笔,另一手就勾住公仪铮的脖颈,踮脚亲了上去。

公仪铮一愣,将他抱起来挥开桌上的杂物,给他摆出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捧着脸、搂着腰,以一种青年最爱的姿势拥吻。

黏黏糊糊的水声持续到砚台里的墨水流干。

公仪铮笑着亲了亲他的鼻子,“这不算孤的次数吧?”

宋停月仰头碰他的唇角,“不算的,是我把持不住,是我…在勾.引陛下。”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陛下,”青年弯着眼,小腿踢了踢男人的腹肌,“陛下爱重我,关心我,我心里好欢喜。”

“月奴……”公仪铮有些意动,“现在是白日,你……”

宋停月用腿勾他的腰,手臂环上脖颈,“我知道,陛下一定能收拾好的。”

“不会有人知道的,对不对?”

公仪铮点头保证:“当然不会,此事只有孤与月奴知道。”

“那…去床上?”

回答他的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和突然暗下的视线。

公仪铮将平时不会放下的床帘也放下,厚重的布料隔绝光线,营造出夜晚的氛围。

“月奴乖,你看,现在是晚上对不对?”

竟是扮演了哄骗的角色,要将宋停月摘出去。

这有什么好指摘的?

宋停月故意拆台:“这哪里是晚上,你骗我!”

他掀开帘子,指着外头,“陛下,你可骗不了我!”

“不过今日我心情好,许你白天行敦伦之事。”

公仪铮的眸色暗下来,“多少次都行么?”

**停月今日为何反常,可他喝了很多的药,总归

是多少次都行的。

如幸九所想,他确实很难克制住本能的冲动,很多时候,他都想把停月搞坏掉。

好在他还算克制,没有这样。

宋停月晃了晃自己的手臂,“陛下,我这几日都有跟你骑马射箭,你来检查检查功课,如何?”

他又在勾公仪铮。

宋停月闭了闭眼,脸上还带着刚刚说话时羞红的余韵。

让他说这些,真是有些……为难。

可陛下的眼下的乌青明显到他无法看下去。

他们睡得很晚么?

好像是有些晚。

思来想去,宋停月觉得,都是因为自己不行,没能让陛下尽快疏解出来,三次能做到深夜,自己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让陛下帮他。

陛下床上出力,床下还要因为他的面皮亲自清扫,如此劳累,睡得怎么能好呢。

白日操劳,晚上也操劳,陛下这样,真叫他心疼。

宋停月手举了半天,公仪铮都没动作。

他抬眼望去,看到公仪铮正费解地看他:“月奴,你…莫不是中邪了?”

这还是停月么?

停月一向不喜欢白日宣淫,也不喜欢他问能来多少次,更别像现在这样,主动勾着他做了。

以往都是亲吻居多的。

到底是怎么了?

到底是心疼,宋停月多了些耐心:“我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试试白日而已。”

男人的手按住他的额头,喃喃自语:“也没发烧啊。”

宋停月:“…………”

他笑了一声,“陛下,我现在身体很好。”

公仪铮皱着眉思索。

“月奴,孤觉得……要不还是算了?”

他总觉得不对劲。

宋停月气笑了,耐着性子最后问了一遍:“我想要的话,陛下也拒绝么?”

青年还勾了下男人的腰带,握在手里,要将他拉到自己身上。

没拉动。

使劲也没拉动。

公仪铮艰难的下定决心:“月奴,孤决定不做了。”

宋停月松开手,自己理了理衣服,睨了男人一眼,下床走了。

公仪铮看他的样子,心里感觉不妙,但又说不出、找不到缘由,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

直到晚膳,两人都没说一句话的时候,公仪铮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月奴,你生气了?”

宋停月瞥他一眼,“我不生气。”

他有什么好生气的,不用受累,好好的做完了事,有什么要生气的么?

公仪铮给他夹了个清炒白菜,“月奴,有什么烦心事,你跟孤说说呗。”

宋停月摇头,给面子的吃下去:“没有啊,陛下待我很好,我能有什么烦心事。”

公仪铮:“…………”

到底是怎么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古怪到玉珠都感觉到了。

宋停月去卸妆的时候,玉珠就在旁边好奇地问:“公子,你跟陛下……吵架了?”

以前在宋府,老爷和夫人也会吵架。

不过,一般都是老爷跪在夫人房间门口求原谅,然后夫人看不得老爷哀嚎的模样,只能捏着鼻子把人放进来。

宋停月摇头:“不是。”

他今日跟陛下话都没说几句,哪里能吵起来?

玉珠小心地问:“那公子是……?”

宋停月停下手里的动作,忽然看他:“陛下不会派你来问我吧?”

玉珠猛烈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我就是在想,公子今日这样的话,我明日要用什么态度比较好?”

他是无条件支持公子的,公子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和往常一样就好了,我和陛下没吵架。”

门外的公仪铮和幸九都失望地叹气。

没吵架,那停月为何不理他!

公仪铮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一看天色都黑了,立刻进门去找青年。

青年已经换了里衣,睡了。

公仪铮:“……?”

他费解地去观察青年的面色和呼吸,发现停月确实是睡着了。

那他今晚的次数呢!

他喝了三.大碗苦药呢!

宋停月浑然不觉,第一次睡了个安稳觉。

倒是一旁的公仪铮,还记着今天的事,睡得断断续续的。

第二天起来,玉珠发现,公子和陛下的状态像是互换了一样。

以往都是陛下精神,公子困倦,今日竟然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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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下月咪要更心疼了。

明天要去爬山得早点睡,今天就这些啦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明早起来发红包!

公仪铮:“…………”

到底是怎么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古怪到玉珠都感觉到了。

宋停月去卸妆的时候,玉珠就在旁边好奇地问:“公子,你跟陛下……吵架了?”

以前在宋府,老爷和夫人也会吵架。

不过,一般都是老爷跪在夫人房间门口求原谅,然后夫人看不得老爷哀嚎的模样,只能捏着鼻子把人放进来。

宋停月摇头:“不是。”

他今日跟陛下话都没说几句,哪里能吵起来?

玉珠小心地问:“那公子是……?”

宋停月停下手里的动作,忽然看他:“陛下不会派你来问我吧?”

玉珠猛烈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我就是在想,公子今日这样的话,我明日要用什么态度比较好?”

他是无条件支持公子的,公子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和往常一样就好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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