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岚玦念攥着天命去邪的衣领,手背上的青筋凸显,好看的脸拧在一起。
如果是当初的薛子昂可能要被吓死了,可如今他不只是薛子昂,他是天命去邪,是比朔岚玦念更在存在的神。
但他还得认怂。
存在更早不过是徒然老了几百岁,且他这个身份跟个盲眼书生一样,是柔弱型,朔岚玦念一个拳头就能把他揍趴下。
天命去邪尴尬地笑着,颤颤抖抖地把手放到朔岚玦念的手上:“朔岚公子啊,手下留情,我和婈婈只不过是……”
后半句话他说不出口了,脖子上骤然增加的力道让他呼吸都困难。
“我是说……你的……妻子……”
朔岚玦念这下才松手,目光冷冷地看着垂头咳嗽不止的天命去邪。
“你和吾妻认识?”
天命去邪刚想说他不仅认识还特别熟,但话到嘴边看到他一脸冷色只好说:“就是个聊天搭子的关系。”
“吾妻已经怀孕了,以后你离她远点,不要伤到她。”
“不是我和嬴……你的妻子聊天,为什么就能伤到她了?”天命去邪忽然一愣,“诶不对,谁说她怀孕了?”
朔岚玦念不欲多言,转身就要走,却被天命去邪拉住。
只见他闭上眼睛,伸出一只手来快速地掐算着。
一想到平时他眼上都蒙着块破白布,朔岚玦念就觉得他现在这副闭着眼睛晃来晃去模样极不可靠。
可是天命去邪使劲儿拉着他的袖子,完全不允许他离开,大有强买强卖之意:“朔岚公子,即便你是朔岚公子也得听我天命一言啊!我敢以我天命去邪的名号保证,她没有怀孕啊!”
反正他是薛子昂,拿天命去邪这个名字发誓可没有什么影响。
天命去邪这么想着,仔细观察朔岚玦念的神色:“她什么时候告诉你她怀孕的?朔岚公子,不会是被嬴……你的妻子,给绿了吧?”
“不可能!”他再一次掐住天命驱邪的衣领,“再胡说,不管你是谁,我一样杀了。”
“朔岚公子,饶命啊!我开玩笑的我。我了解嬴……你的妻子,她肯定不会做这种事的。说不定她是有什么苦衷呢?我这几天确实都跟嬴……你的妻子待在一起,我说不定知道点什么。”
苦衷?
朔岚玦念回想起昨晚在樱花树下嬴婈问自己的问题、她异样的神情,于是他松了手,回答道:“上月初十。”
感到领口的力道消失,天命去邪立刻如泥鳅般往旁边一撤:“诶,我那天还真见过她。”
“这件事的起因,恐怕就要追溯到你们的新婚之夜了。”
提到新婚之夜,朔岚玦念并不愿回忆。因为自从他化形之后,嬴婈同他讲话行事总是非常轻佻,所以当她那日忽然说想与他成婚时,他以为自己又被拿来取乐了。直到他真的被嬴婈帮进洞房里,他才拥有切实的幸福感,他真的和嬴婈成婚了。
然而,就在他以为幸福来临时,嬴婈那夜却撇下他自己去偏殿睡,他便以为这个成婚依旧是在耍他。
带着强烈的不安和疑惑,朔岚玦念问道:“新婚之夜,怎么了?”
天命去邪努力回忆着:“本来她满心期待要和你圆房来着,但我跟她说,等她的离魂症加重后,就你俩每一次同房,都会损耗你的神魂来填补她的。那时她还在那副旧的身体里,但她听说后可就一点儿也不愿意和你行房事了。”
朔岚玦念心中的不安感渐渐淡去。原来是这个原因,损耗神魂是算得了什么。他已经为她献出一根肋骨,无论他的骨血筋肉,还是神魂灵气,他全都可以拿出来作为代价,只要能与她在一处。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所以上月初十,你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她?”
“嗯嗯是啊。”天命去邪惊恐地打量他一番,“当初为她抽离神魂时,你让我瞒着她新躯体的来源。不是,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变态呢,怎么我和你说了这事儿,你非但不担心自己的身体,反而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
是啊,他与嬴婈相伴而生,只有他能为她续命,他注定离不开她。
就在朔岚玦念喜上眉梢之时,天命去邪又忽然开口:“嬴婈她就是这么善良,她希望自己能活下去,但又不希望这需要以你的性命或者感情为代价。”
朔岚玦念的笑容忽然僵住,一种久违的寒意再次爬上他的心头:“什么意思?”
天命去邪眼神无辜地看着他:“她失忆了,你可没有。别忘了,自始至终,她爱的人只有时殷尊者。我们口风都紧的很,从未提及过他,可是她今天突然来问我知不知道时殷尊者。你看,她即便失忆了都还记得他呢。”
心情从谷底爬升到巅峰,此刻又入坠深渊。朔岚玦念紧紧攥住拳头,几乎把手心都掐出血来。
他有私心的,他知道换到新的身体里的嬴婈会忘记时殷,卑劣地爱着嬴婈的他奢望着能趁这个机会得到她的心。
而她竟然,这么快就又想起了时殷。
所以时殷现在到底在哪里呢?
今天倚能的心绪格外沉重。今日征讨混沌之气时,她发现射落后它们转化的火苗已经有了汇聚之势。
她推开殿门时,便见到朔岚玦念披散着头发坐在镜子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正好问问,他会不会知道时殷呢?
倚能乖巧地蹲在他的身边,声音柔柔地问:“朔岚公子,你知道时殷吗?”
“我有点事想问他。”
“什么事?”
赤红离火的问题,朔岚玦念相比也是无力应对的。如果此时便告诉他,无非是让他徒增烦扰罢了。这几日他似乎心情都挺好的,还是不要让他和自己一样忧愁吧。
这么想着,倚能便直接转移话题,试图回避进一步的讨论。
她因为一直忧心着赤红离火的事情,所以并未注意到朔岚玦念今日的神采与以往大不相同。
“哐啷!”
来不及做任何反应,朔岚玦念猛然把她按做在镜子面前的桌案上,狂暴地拥吻着她。
这是怎么了?
倚能的脑海里懵懵的,没有反应过来,只能在动作上呆呆地回应着,同时抬起手抚了抚他的背。
本以为稍作安抚他变会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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