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丫”那名男子扶好布衣姑娘,那名姑娘粗略地理了一下仪容,拜谢道:“奴家谢过县主,谢过校尉。”
“拔刀相助”上官梵轻松一笑,“你叫福丫?”
姑娘道:“是的,奴家没有名姓,家中长辈常这么唤我。”
“真好听”上官梵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道:“这个给你。”
布包的不多,里面的香气散开来,福丫迟迟没有接,“拿着”上官梵直接塞到她的手里。
转头示意侍卫们将带来的东西分发下去,这些人手中大致都得到了一些吃食,上官梵又转头看向一直护着福丫的那名男子。
男子在福丫的提醒下,道:“在下薛雾,是福丫的表哥,我们二人家住郁县,最近闹疫,家中只有我们二人就此逃离了出来。”
上官梵扫过这二人,福丫后缩了一下,将头低了下去,“你们是兄妹?”
“是”薛雾回道。
上官梵没再说什么,转身对许校尉道:“许校尉,今天这里是什么情况呀?”
许山回道:“如县主所见,这是因疫逃到这里的难民,因为缺少吃食所以与过路的马车起了冲撞。”
上官梵看了一下散去的人群道:“人比想象中要少一点。”
许山道:“从南而来赶到这山高路远的,一路奔波下来人是会少的。”
上官梵道:“这些人有做安排吗?”
许山道:“暂时没有领到相关指令,我们只得守在此处,不敢另外安排。”
上官梵道:“另外隔绝安置也不可以吗?”
许山道:“自是不可,只得听候差遣。”
上官梵心道:“看来这安置的旨意还得从上面传下来才行。不过现下舅舅他们未回来,这些人该怎么办呢?没有吃食,又无住处,还有女子在内……”
上官梵又问道:“他们之前有与过路车马起冲突吗?”
许山道:“今夜是第一回。”
上官梵将目光放到这些人身上,这些人用仅有的废衣简单的搭了个避风的地方,身上有赃污倒也能看的出精神还是挺好的,只是长此以往今日是第一次,难保不会是最后一次。
上官梵就近招来一名侍卫,“跟他们说从明日起在城外十里处施粥,一日两回”。侍卫领命向人群走去,不多时,人群传来一阵呼声。
“许校尉你们不能动,但是我可以吧”上官梵道。
“自然可以。”许山回道。
上官梵上马,对侍卫们道:“走,去前面看看。”
“校尉?校尉!”
“……啊!有事?”许山惊道。
“我们要一直站在这吗?”
许山突然喃喃道:“她不是个病秧子吗?”
“养什么?”
许山道:“走走走。”
自得到施粥的消息之后,逗留在城外的难民也跟随往外走去,上官梵向后头看去,对身边的侍卫说道:“你先回去找刘婶,让她准备一些布匹和馒头。”
“是。”侍卫原路返回。
上官梵约莫走到十里的时候停了下来,“到了”对人群道:“各位,明日辰时将在此处施粥,大家莫要忘记。”
人群传来一阵感谢声,七七八八。
“姑娘你怎么称呼?”一声轻柔女声传来,在人群中尤为明显。
上官梵下意识去看,原来是先前那个名叫福丫的姑娘,“我名字中也有个福字,你叫福丫,那你叫我福姑娘吧。”
福丫道:“……好,福姑娘。”
上官梵下马道:“你怎么这样害羞?”
福丫回道:“奴家自小生活在舅父家,不与生人相交,现在遇到生人会有些不敢言谈。”
上官梵笑道:“原来是这样,你找到地方歇息了吗?”
福丫道:“有的,表哥找好了。”说罢,薛雾朝着这边招手,上官梵看去,那儿有一小片废布和树枝搭起了一个小窝。
上官梵见此将身上的披风解下,踮起脚尖,披到了福丫身上,“今夜天气还有些冷,你盖着它会好些。”
福丫不敢置信地注视着上官梵,看着福丫的眼神,上官梵真觉得身上要被瞧出了个洞,歪了歪头。
福丫伸手抹了一下眼尾,“姑娘莫怪,我自小寄人篱下,身边除了表哥再无人对我这般好。”
上官梵轻轻拍了拍福丫的肩膀,“你的大好前程还在后面,往后会有更多对你好的人的。”
福丫扑哧一笑,“姑娘说的没错,自从来了这郦都,可真是遇到了不少好人。”
上官梵略微好奇道:“哦?”
“福丫你怎么哭了?”薛雾不知何时跑了上来,将自己干净的一角衣服撕下,轻轻擦拭福丫的脸蛋。
福丫摇摇头,笑着继续说道:“前几天还见到了一位郎君,给我们带了好些吃食,这些布匹都是他带给我们的。”
上官梵道:“竟还有这等好人好事。”
“那位郎君长得可好看了!”一个小童突然冒出,接上福丫的话头,滔滔不绝地说道:“我从没有见过这样好看的人!长得高高的,头发长长的,身上也很好闻……”
福丫也道:“那位郎君的确俊俏。”
薛雾按下那名小童,“那是你见识得太少了,柳娘,你娘正找你呢”
小童道:“薛大哥我好像没有听到啊。”
“就在那。”薛雾指了个方向,在柳娘转头后立马收回,道:“走,我带你去找。”
上官梵疑惑极了,“这是怎么回事?”
福丫脸上晕上一层红霞,轻轻摇了摇头。
“竟然有这样的好事,你知道那人的名姓吗?”上官梵询问道。
福丫摇了摇头,“那位郎君不愿说,他也很少出现在这里。”
“但是一出来就有好事发生。”一名妇人的声音传来,一手还拉着柳娘。
福丫回头,薛雾也回来了。
那名妇人上前对上官梵欠身,上官梵颔首接着道:“还有这样的巧合?”
妇人道:“没错,上次柳娘发烧不得他法,身上的银钱也所剩无几,还是那位郎君出现,治好了柳娘。”
薛雾也道:“我这腿受了伤也是他治好的。”
福丫还补充道:“那些布匹也是在我们原先的衣物受潮过后给我们的。”
上官梵觉得有意思极了,“这人莫非能掐会算,时机算的这般好。”
妇人道:“无论是否真的是能掐会算,这郎君却是确确实实地帮了我们。”
上官梵看着这名妇人,“真想见见这位。”
在此地待了没多久,上官梵就与福丫等人告别,骑马回程了。
“明日施粥不需要那么多人,就你们几个吧”上官梵就近点了几个人。
“是!”
施粥的话,还需要干点什么呢?“言侍长,之前府上施粥都是怎么安排的?你与我细细道来。”
“是,此前……”
“姝儿”
上官梵下意识去寻,后头正有几辆马车也同样行在街道上,最前头那辆马车车帘被侍女掀了开来。
“娘?”
马车内。
“你这么晚去城外干嘛?”上官琼将少女额前的碎发理到了后面。
上官梵缩了缩脖子,“娘,你都看到了?”
上官琼笑道:“只看到了你在城门进来。”
上官梵道:“我做了件好事,娘要听听吗?”
“你且说。”
上官梵将事情城外的事情一一道来,仰头道:“我做的对吗?”上官琼听闻神情愈加温柔,车内小炉烧着橘色的光晕,“当然,这个头发是怎么回事?快过来些,我帮你重新梳一梳。”
“娘,我待会就要歇下了,就不梳发了吧?”上官梵道。
“只简单梳理一下怎么样?”上官琼柔笑道。
“行吧~”上官梵拿着身上的毯子慢慢移动到上官琼处,背对着。乌发慢慢地松开垂落到肩头,头上传来温凉的触感,轻轻地从发顶延申至脑勺,上官梵享受地闭上眼睛。
“娘,国祭是怎样的?”
头顶上的动作稍显停顿,像是在斟酌言语,“有一个专门的祭台,选拔出来的使者就在这十尺高台上跳着祭舞,牛羊祭品一一放于台上,祭司念着悼词,史官们在台下记录……”
上官梵玩着手指道:“听上去好像和师兄说的寻常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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