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幸,对于邪术任务失败的原因,连谢孤舟也一时参不透。
木寻雪很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一个月以来,全都白忙活一场。
甚至,还得罪了叶轻那帮大小姐……
她托着下巴,对着桌上那本不正经的书愁眉苦脸时,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急促又大声。
木寻雪以为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连忙迎了出去。
本就不大好的心情,在看清来人时,更是跌到谷底。
门外站着一名女弟子,穿着内门常见的淡青色衣裙,容貌姣好,但眉眼间那股张扬倨傲之气几乎要溢出来。
她身后还跟着另一名弟子,站得稍后些,神色平静。
木寻雪几乎黑着个脸。
她记得这人是叶轻的跟班之一,上次拦路时,跟在叶轻身后叫嚣得最凶的那个,但具体叫什么……
她忘了。
木寻雪道:“那谁,你来干嘛?”
钟流音性子张扬,最爱被人关注羡艳的感觉,见她态度这般,嚷嚷道:“我钟流音你也敢不记得?你……”
木寻雪见她不说正事,更没心情应付,直接后退一步。
砰一声关上了门。
钟流音呆立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院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这么对待了!
她可是叶师姐眼前的红人!
木寻雪懒得理她,转身回屋,打算继续研究那破书。
可敲门声再度响起,愈发激烈,还伴随着钟流音的大叫。
木寻雪被吵得脑仁疼,回头,拉开门:“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再敢啰嗦半句废话,我放魔咬你!”
藏在暗处的谢孤舟:……
钟流音道:“好啊!你果然与魔有染!竟敢公然威胁同门!”
木寻雪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她废话。
没证据的事,嚷破天也没用。
她作势又要关门。
这时,钟流音身后的弟子才出声:“我是来给你送行道玦的。”
木寻雪不着痕迹打量了他一眼。
这名弟子穿着云梦境身着暗蓝色劲装,袖口绣有银线云纹,腰间悬挂着代表身份的玉牌。
一看便是负责处理各殿堂事务的内门执事弟子。
他手中托着一物,正是那行道玦。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玦,质地似青玉。
这行道玦,是云梦境弟子历练任务令牌,境内每个弟子都会有定期的历练任务,需要自行到枢机堂领取完成,抑或是由师父、师兄师姐根据其修为进境,帮助规划安排。
可原主身份特殊。
师父是正在闭关的太上长老岳镇寰,逝去的母亲是漱玉长老明云疏,师兄是那名声极盛萧映寒。
哪一个名头喊出来,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她要摆烂,想管的人管不了。
不想管的人,任她自生自灭。
不够格的人,不敢管。
于是她便在放纵与忽视中,朝着歧途一路狂奔。
如今再看这突然送上门来的行道玦……
再联系上前段时间,和叶轻等人的恶劣交集。
不对劲。
十分不对劲。
木寻雪延续原主风格:“你收回去吧,我不太想去历练。”
执事弟子看了她一眼:“好,只是这行道玦既已领下,任务信息已录入。待上面规定的期限一到,您若未完成,便需自行前往执法殿领罚。届时是何惩罚,便非弟子所能置喙了。”
木寻雪:……
执法殿的惩罚,不是吃素的,原主愿意挨,她可不愿意。
最终,她当然是接下了行道玦。
把人送走后,木寻雪才一转身,谢孤舟便不知从那个角落窜了出来。
木寻雪吓一大跳,差点把手中的行道玦给扔了。
谢孤舟直接抢过她的行道玦:“他们要你去镇魔塔?”
“是啊,镇魔塔一共九层,我去第二层,按我的修为,是符合要求的历练难度。”她顿了顿,问道,“这……应该不会有诈吧?就为了整我,特意弄个合规的任务?”
谢孤舟双指夹着行道玦,正反随意看了一眼,将玉玦扔回给木寻雪:“任务本身,看起来没问题。”
木寻雪有些惊讶地接过。
他作为一个需要藏匿身份的魔头,居然对云梦境执事殿如此熟悉?
不过,她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问。
“我明日就过去,早点把这任务完成了,省得夜长梦多。”木寻雪道。
谢孤舟没说话。
木寻雪忽然想起什么:“这个可是和魔有关的,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你不走捷径,踏踏实实一点不行?”
“你没办法就没办法,怎么还倒打一耙。”
“你信不信我咬你。”
木寻雪:“……”
这厮还在记恨她刚才的话呢。
木寻雪避开他,往屋里走去:“摘笼果给不出好建议,镇魔塔也想不出办法,不行就不行呗,还找这样多的借口。果然指望不上……”
谢孤舟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火气往上冒。
木寻雪接着说:“再说了,其他人进去历练,大多都是三三两两结伴,互相有个照应。就我,孤零零一个人。一个人去冒险,还不能让我学点保命的技巧、找点取巧的法子吗?”
谢孤舟抿了抿唇,道:“镇魔塔里面不是真的魔,只是大魔的残念。”
木寻雪一听,有戏!
她停住脚步,转身看向谢孤舟。
谢孤舟道:“修士把一些大妖杀了后,残念却遗留人间,短则几息消散,长者甚至可持续百年,所以先辈们建镇魔塔,来压制这些残念。”
“一来可以慢慢消耗,阻止它继续祸害人间,二来可以给弟子们历练。”
木寻雪问:“所以,有对付的方法吗?”
谢孤舟答:“残念恨正道,所以一旦察觉到正道行为,便产生攻击性。你只要比他们更坏,他们就无法锁定。”
俗称,打不过,就加入。
木寻雪汗颜。
不愧是魔教的法子。
简直是她在歧途狂奔的加速器!
翌日。
木寻雪早早便出发前往镇魔塔。
谢孤舟坐在一粟观院里大树上,背靠树干,一条腿曲起,手随意搭在膝头。
那枚行道玦没问题,不代表此事没问题。
因为太巧了,也太刻意了。
这么多年不闻不问,如今却突然严加管教。
想到这里,谢孤舟折下一支细嫩的槐树枝,纵身离开了小院。
与此同时,鹤羽峰顶。
院落清寂。
一白衣公子坐于古琴前,琴声悠悠,山风拂过,带起他几缕墨发和衣袂。
“铮”地一声,突兀的断弦之音骤然响起。
萧映寒动作一顿,垂眸,看着断裂的琴弦,眉心蹙了一下。
“青蕊。”他声音平静无波。
“在呢,师父!”青蕊立刻从旁边的厢房里小跑出来,脸上活力满满。
“去查查,今日境内,有无异常的事。”
“好嘞,我这就去!”青蕊脆生生应下,一溜烟跑出了院子。
镇魔塔,第二层。
木寻雪激活行道玦,一阵微眩后,已被传入幻境。
月影星光如碎金点缀江面,花船彩灯摇曳,靡靡之音随江风飘散,酥软入骨。
眼前是一座极高极大的华丽楼宇,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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