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映寒默然,只是浑身散发出森森寒气。
木寻雪被冻得深吸一口气,猛地回神。
这其他事,该不会是给他下咒的事吧。
她没想到萧映寒会突然这么问。
那邪术咒印已经解了,对她而言算是过去了,难道他还耿耿于怀?是因为她之前为了保命,缠着他表白的事?
她定了定神,试图解释:“师兄,我之前是……是有些糊涂,对你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但既然你不愿意,我也明白了,以后不会再打扰你。所以,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她说完,洞内安静了片刻。
而萧映寒脸色,更不好了……
他没说话,只是指尖微动,凝练的灵力倏地弹出。
原本坚韧的藤蔓,瞬间像是被抽干了生命力,光泽黯淡下去,变得软塌无力,从木寻雪身上松脱滑落,掉在地上,不再动弹。
木寻雪方才被吓得闭上了眼睛,如今睁开,看到死了一地的花藤,有些惊讶。
若是要帮她脱困,萧映寒更像是会做出解除阵法的人,而这种直接杀死藤蔓的做法,反倒更符合谢孤舟那种魔道手段的粗暴直接。
可他们的方式偏偏反了过来。
还没等她想明白,萧孤舟已经站起身,目光转向岩洞深处。
木寻雪心头一紧,那是之前谢孤舟藏身的方向!
她连忙也跟着站起来,快走两步,挡在他前面,没话找话:“师兄!那个,你看,这里的藤蔓是不是有点奇怪?颜色好像不太对……”
萧映寒脚步未停,只淡淡扫她一眼:“让开。”
“不是,师兄你听我说,”木寻雪慌乱中,乱找话题,“我刚才……刚才就是一时嘴快,不该说你不管青蕊,你肯定有自己的考量,是我多嘴了。”
萧映寒这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
他注意到,只要自己试图靠近那片区域,她的态度就会立刻变得良好,甚至带着点讨好。
心里掠过一丝异样。
他直接来到了那一处,更是伸出手。
木寻雪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那叶子离藏人的地方不远!
萧映寒就近从岩壁上摘了一片缠思藤宽大的叶子,在手上把玩。
木寻雪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连忙上前一步,抓住了萧映寒的衣袖。
还表现得非常有边界感,避免了肢体接触。
萧映寒垂眸,看了一眼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又抬眼对上她带着水光的眼神。
“师兄!”她声音带着点急切,但很快又压下去,“你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我吧。我一定知无不言。”
萧映寒盯着她几息,才缓缓开口:“你修习了什么邪术?”
木寻雪心头猛跳,立刻否认:“我不知道!”
她是真不知道。
萧映寒看出她没撒谎,眉头皱起,可先前的确在她身上感应到了异样。
木寻雪趁热打铁:“就算以前有过想法,现在的我也绝对不会碰了。”
这句话也是真的。
萧映寒静静看了她片刻,这样一来,之前种种的线索,变得模糊与矛盾,还透着一股违和。
他没再逼问,离开了。
木寻雪看他的背影消失在洞口,才松了一口气。
暂时混过去了,甚至本原洞的异样还可以算在萧映寒头上,反正以萧映寒的实力和性子,可以在云梦境横着走,没人敢说什么。
这倒算是一件好事了。
谢孤舟拨开身上软塌塌的藤蔓,从藏身的地方钻了出来。
刚才他屏住呼吸,连魔息都压到了最低,还费力调整了一下姿势,才没被萧映寒察觉到异常。这一番隐藏加上提心吊胆,让他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
木寻雪看到他出来,指指地上那些失去光泽的藤蔓:“你不用再费心解阵了,这些缠思藤应该都死了。”
谢孤舟瞥了一眼地上的藤蔓,没太在意。
他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灰尘和碎叶,问起了另一件事:“你刚才,怎么不趁机把任务做了?”
木寻雪闻言,轻笑了一声,说:“你是不是被吓傻了?我的任务早就做完了,心口那要命的印记都消失了,你忘了?”
谢孤舟拍灰的动作顿住,抬起头看她,眼神有点古怪:“你在明镜堂,当着一众人的面,牵了他的手?”
木寻雪被他问得一愣,随即笑起来:“牵手?牵什么手?我什么时候……”
她笑着笑着,声音渐渐小了,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僵住。
她突然意识到不对。
谢孤舟也停下了动作,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眉头皱起:“新任务,你不知道?”
木寻雪问:“……什么新任务?”
“你真的一点都没察觉?”谢孤舟奇怪的看着她。
“不是已经完成了吗?!”木寻雪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怎么还会有新任务啊?!”
“你自己看看。”谢孤舟示意她的心口。
木寻雪转身,扯开自己凌乱的衣襟,低头看去。
只见原本咒印消失、恢复光洁的皮肤上,不知何时,又浮现了一道暗红色新印记!纹路和之前不同,却明显风格一致,是同款!
“靠!”
她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哀鸣。
去他妈的绅士风度!去他妈的礼貌距离!刚才在洞里,她要是脸皮再厚一点,直接抓住他的手……
说不定这鬼任务当场就完成了!
原来那时候在明镜堂上,心口突然一热,根本不是什么感动。
是这该死的邪术来了新任务!
干!!!
-
萧映寒离开本原洞后,并未立刻返回鹤羽峰,而是在云梦境中略作停留,了解了一下木寻雪提到的,关于青蕊被叶轻欺辱之事。
傍晚,鹤羽峰清寂的院落里,微黄的树叶在暮色中泛着微光。
萧映寒站在树下,青蕊垂手立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心里有些忐忑,不知师父为何突然叫她。
萧映寒望着远处渐沉的暮色,声音平淡地响起:“日后,你若再被人欺负了……”
青蕊心头一紧,鼻子微微发酸。
果然还是给师父添麻烦了。她低下头,声音很小:“弟子知道,不要把你说出去,让你丢脸。。”
萧映寒闻言,转过身来,看向她。
他语气依旧淡淡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的话让青蕊瞬间僵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不是。”他说。
青蕊茫然地抬起头。
萧映寒说:“为师的意思是,为师可以单挑整个云梦境,你不必拘谨。”
青蕊:“……?!”
半个月后,木寻雪从本原洞出来了。
这天,她正在一粟观里吃饭,谢孤舟从外面回来。
“一起吃吗?”她问。
谢孤舟摇头,忽然提了一句:“叶轻被罚了。”
木寻雪夹菜的手顿住:“被罚了?为什么?”
“钟流音死前,”谢孤舟拉一张凳子坐下,“叶轻曾因镇魔塔之事责怪她办事不力,言辞激烈,还动了手。”
木寻雪心里算了下时间,大概就是叶轻算计自己不成、反让自己得了素尘剑之后,估计是把火气全撒在了钟流音头上。
“就因为她责怪了钟流音?”木寻雪觉得不可思议,“这不是她一贯的做派吗?以前也没见谁因为这个罚她。”
谢孤舟说:“不止是责怪,据说钟流音就是因为受了责打羞辱,心中郁结,才独自躲起来哭,这才给了凶手可乘之机。陆怪离长老那边查来查去,最后认定,叶轻的言行是导致钟流音落单遇害的重要原因之一。”
木寻雪哼了一声:“这种理由,对叶轻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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