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梅是第二天一早的飞机,崔羡鱼本以为顾平西和彭暨会劝劝她,但他俩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开车送她到机场,叮嘱了几句,便挥手作别。
“粟梅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回去的路上,顾平西对她说:“事关别人,她可能会软弱。事关自己,她就不会轻易动摇。”
或许是儿时的一句童言无忌,让她始终将顾叔叔的**归咎于己,认定自己是间接罪人。长年累月,这份内疚像爬山虎的在墙壁上留下的脚印,深深烙在了她的性格里。
于是,她总是习惯性地降低姿态,讨好别人,耻于说出自己的想法。但是对待自己,她又无比的锋利,痛苦的刀尖永远朝向自己,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扎下去。
崔羡鱼静静道:“所以,你认为她是深思熟虑后才去的西北?”
顾平西不可置否:“如果有一天她回来了,一定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西北可不是什么陶冶情操的好地方。”
“但那里足够远,可以让她远离过去。”
车子行至高架桥入口,与彭暨分道扬镳——他拐向另一个岔路,要去帮许嘉敏搬家。
自从派出所那一晚后,俩人的关系悄无声息地变了。彭暨对许嘉敏多了几分认真,开始像个兄长一样关心她,同时也会故意模糊一些异性之间的界限,比如他们偶尔会去私下吃一顿晚饭,不见得多浪漫,但一定只有两个人,像一场约会,或者在旁人眼里,他们和一对情侣无异。
这种既有若无的边界感像是某种**里的挑逗,让许嘉敏再次对他心动。她做好开始一段新的感情的准备了。再相信一次爱情,再相信一次缘分,再给自己一次机会,海城是一座这么大的舞台,或许她也是女主角之一呢?
所以这次她直接搬到了彭暨附近的民宅,租了一套三居室里的小次卧,租金很贵,房间很小,但是两个人见面的机会多了很多。难得空闲的时候,可以在附近一家好吃的海鲜排档里,吃一顿热气腾腾的蒸汽海鲜。
日子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下去,十一月初的某个工作日,她和崔羡鱼说,现在很幸福。
崔羡鱼也为她感到高兴。
“什么时候能见到羡鱼姐的宝宝呀?”许嘉敏看了眼崔羡鱼纤瘦的腰肢:“本以为下半年能收到你的好消息呢。”
崔羡鱼笑得眼睛弯弯:“看来还得继续努力。”
“要不要去求子观音那里拜拜?”
“等有时间吧。年底太忙。”
这倒不是借口,今年过年早,年底的绩效考核、述职汇报和各类年终总结都要在这个月开始准备了。工作节奏紧锣密鼓,再加上亚运会这么一个大项目,
企划部所有人都忙得四脚朝天。
崔羡鱼破天荒地也加了几次班,回到家里整个人筋疲力尽,只想说脏话,所以她和顾平西也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做过。
顾平西在年后休个长假,打算带她去旅行。地点暂定为挪威,他们要躲进新一年的极光里。
崔羡鱼很期待。对于这次旅行,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顾平西最近总有些神秘兮兮,偶尔会躲着自己去书房接电话。她脑子里有很多令人心跳加速猜测,但没一种猜测都不太可能——这个老男人没那么浪漫,也没那么离经叛道,他的人生像是被框在既定规则里,按部就班地执行,连分毫偏差都少见。
就连做/爱的时候,他都会严格按照步骤将她脱干净——先上衣再裤子最后才是贴身内衣,散下来的头发一定要从肩头下面抽出来,怕扯到她的头皮。
所以暂且期待吧,旅行中总会有不期而遇的惊喜。
其实按照原计划,这个时候她应该和林越因为“生不出孩子”为理由,正在“闹离婚”。但是林公子最近很忙,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联系。之前俩人也不怎么说话,把私生活切割得干干净净,但偶尔还是会像战友一样,共同谈论一下后续的合作战略。
于是这回,她主动联络了林越。
崔羡鱼:【alex,最近忙不忙?抽个时间喝杯咖啡吧。】
过了大半天,她才收到林越的回复。
林越:【抱歉,今天开了很久的会,明天怎么样?我来接你下班。】
崔羡鱼:【好。麻烦了。】
林越:【都说了,别跟你老公客气。】
他还能插科打诨,看起来状态还不错,崔羡鱼心里稍微放心了一些。她和顾平西说了一声,第二天下班要晚点回来。
结果到了第二天,下班后,她迟迟没有等到林越的消息。
崔羡鱼坐在咖啡角百无聊赖地刷手机,等了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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