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池上楼后,把粥盛了出来,让崔羡鱼吃掉。崔羡鱼本来没有胃口,但是尝了一点后,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把一整碗都喝光了。
“他来了吗?”
“嗯,”秦秋池闲来无事,拿了本书,坐在她对面翻阅:“还给你带了只手提包,我放到客卧桌子上了。”
崔羡鱼点点头,看着空荡荡的碗底,嘴里残存着米粥香甜黏糯的味道。
沉默了几秒,她忽然又抬眼问:“那你有没有看到他的伤口,去包扎了没?”
“包扎了。”
那就好。
她又从饭盒里倒了半碗粥出来,拿着调羹一口一口地吃。饿了一整天,此时终于有了胃口,像是无底洞似的,空虚得塞不满。直到饭盒里的统统吃完,她才起身,端着碗勺送去水槽。
十点钟,秦秋池差不多要睡了,和她打了声招呼去主卧洗澡。崔羡鱼无所事事地回到客卧里。
那只手提包果然在桌子上。她拿过来,打开,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不仅仅有洗漱包,还有几件替换的内衣裤、睡衣和她惯用的一些化妆品。
崔羡鱼把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然后连人带包地栽倒到床上。柔软的床铺将她温柔地接住,她像是一粒杏核般蜷缩起手和脚,怀里抱着带着他亲手触碰过的手提包,用脸颊轻轻地蹭上去。
手提包是从衣帽间拿出来的,沾染着她精心挑选的香熏的味道。其实他俩的衣服上,都是这个味道。
顾平西,今晚你能不能睡着?
你会不会寂寞,会不会难过,还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后悔,断送了自己好不容易苦读挣来的前程?
但你选择辞职的一瞬间,我真的有一丝卑鄙的满足——原来你是那么爱我,爱我胜过爱你自己。
真好,原来这就是被人无私地爱着
的感觉。
我希望今晚你能睡好。
晚安,好梦。
……
崔羡鱼想在秦秋池那里多待几天。
她退烧后,曾考虑过回去,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但是两个人上次不欢而散,又让她觉得或许暂时分开,让彼此冷静一段时间,也不错。
秦秋池也没时间开导她。心理咨询室生意很红火,秦秋池也是早出晚归。崔羡鱼第二天在床上颓废了很久,像是失恋一样不吃不喝。结果那天,秦秋池下班后也发烧了。家里没有人烧饭,她拖着烧到38度的身体给两个人做了碗青菜米粥。
“是不是我传染给你的啊?”吃着病号做的饭,崔羡鱼有些不好意思:“你今天早点休息,待会儿我来洗碗刷锅吧。”
“最近流感季,满大街的人都在咳嗽,”秦秋池淡淡道:“还有,你会用洗碗机吗?”
“……”
“你们家的家务都是顾平西包揽的吧?”
“我也有出力的好吧,换床单的时候我还帮忙扯着呢。”
“哦,真厉害啊崔大小姐。”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阴阳怪气。”
两个人插科打诨了一会儿,心情好了许多。秦秋池准备去洗个澡,准备睡觉。结果洗完澡出来,看到碗已经洗干净,放在沥水篮上。<
她拿着感冒药,去了客卧。崔羡鱼正往自己手上涂护手霜。看到好朋友过来,她很大方地把护手霜递给她:“来点?你现在发烧,皮肤温度高,说不定吸收得更快。”
秦秋池没跟她客气,挤了一小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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