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辛死后,叶汶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在此之前,崔羡鱼还会把她当成母亲。她们的性别是一道联盟,在父亲挥舞着拳头的时候,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两个人形成第二道联盟。
偶尔的时候,叶汶会像一个妈妈那样给她做简单的三明治,甚至给她买过一杯奶茶。
但是舅舅去世后,叶汶像是被抽走了生命力,挨打的时候不哭不闹,像是特别柔软的布娃娃。
父亲觉得这样的人,打起来特别不痛快,索性也不再打她,光明正大地把情妇带到家里来,无所顾忌地行苟且之事。有一次崔羡鱼半夜醒来,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门外有一阵迅速而响亮的拍打声,打开门一看是一个女人汗津津的脸。她的父亲像骑马一样骑在那女人身上。
那时候,她已经在美国读大学,回国过圣诞。作为一个成年女性,她懂得他们是在干什么。
看到她的一瞬间,两个人兴奋得哆嗦起来,像两条蛇一样痉挛着倒在她面前。两具不着寸缕的身体和丑陋至极的器官冲击着她的大脑。她只记得自己发出一声很凄惨的尖叫,就昏了过去。
自此,崔羡鱼对父亲的印象变为了一扇烫了**的、白花花的猪肉。那里又肿又胀,比片子里的还要难看。
但它就那么耀武扬威地竖在那里。
很顽强,很高调,很有阳刚之气。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内,崔羡鱼看到男人就想笑。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在这个世上只在乎那一根东西,那根东西让他们觉得自命非凡,实际上也就是一根泡发的紫茄子,滑稽又搞笑,像是在对老天爷竖中指。
男人真的又低劣,又下等。是一群被欲望侵蚀了脑子、丑态百出的生物。
自此以后她开始了对男人的报复。与其说是报复,不如说是自救,她发现男人低劣的本性后,又发现了自己独一无二的筹码——漂亮、有钱,又聪明。只要勾勾手,甚至一个眼神,那些男人就会凑过来。有钱的没钱的、蠢笨的自诩聪明的、一本正经的放荡不羁的,她和他们恋爱,享受着他们的恭维讨好,然后在大脑最飘飘然的时候毫无预兆地跟他们分手。
有时候是当面说,有时候直接把社交账号拉黑,那些男人都会露出如出一辙的微怒、蠢笨的表情,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要分手?他们哪里做的不对,还是她爱上别人了?
可是需要理由吗?崔大小姐心想,不需要呀,理由仅仅是她不想继续了,她腻了,那些男人变成了被嚼过的口香糖,谁会一颗口香糖嚼一辈子?大家不都是嚼完换一个吗?
本质上,你们不都是被**的东西控制大脑的生物吗?高傲什么?愤怒什么?或者说,你们也有‘委屈’这种体面的情绪?大自然可真神奇!
这种状态持续到她大学即将毕业,那时候她没什么规划,回去就去崔氏制药上班,实在不行,她还有个度假村,不上班也有的是钱花。结果回国的前一天,她和秦秋池大吵了一架。
秦秋池问她,是不是一辈子都要活在烂泥里?因为你爸妈是烂人,所以你也要和他们一样不放过你自己?
她说是啊,你爸妈多高知,多有文化,多体面啊。不像我,我就爱活在烂泥里,我在烂泥里特别痛快!
那一次,两个人不欢而散。各自回国后许久都没有往来。直到她父亲急病去世,秦秋池和家人出席了葬礼。两个人才又重新开始说话。
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父亲去世后,殡仪馆给他化了一个惨白的妆。那个妆面让她想到了父亲从女人身上跌下来的、白花花的躯体。这下子他的脸和身体应该没色差了吧?
想到这里,崔羡鱼差点在悼念仪式上差点笑出来。
……
梦醒之后,崔羡鱼喉咙有些干渴,起床去倒水。喝完回来,看到了顾平西的微信刚好也发了过来,问她在干嘛。她直接回了一通视频电话。
国内正是凌晨,但顾平西还是立刻就接了。他在卧室里,暖光盈盈,眉眼被映照得很柔和。
“怎么还没睡?”她问。
她的大脑还没从那个冷酷阴郁的梦中清醒过来,眼神沉沉,发出的声音都似乎不是自己的。顾平西静静地打量了她几秒,嗓音微哑:“刚刚睡了,又醒来。突然有点担心你。”
这句话让她一怔,整个人都缩回了床褥里。她没吭声,看着他,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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