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在豪门写文,把男主亲戚“迫害”完了 若水然

13.第 13 章

沈闻和不像火葬场文里有嘴不会用的男主。

近两年公开场合,他不止一次申诉过和妻子没有问题,他们很恩爱。

公众选择不信。

看到这里,姜丛曦将原因归咎于,沈闻和人设树立得太好。

媒体拍到的照片里,他同人保持距离,一副礼貌亲近的姿态。

闫禾公开现身场景很少,有意降低曝光度。

沈闻和向公众申诉感情好,闫禾都不在他身边。

公众很难相信,不难理解这一现象。

姜丛曦看向海棠花开园林。

上午十点,日光很好,迎面风拂,略显恣意。

她把麻辣烫碗放置一边,喊人进来收走,走向床头拿起笔记本,趁着现在不晒,坐在小阳台桌边,面朝海棠,开始今日码字。

上次写到,沈闻和回忆起同闫禾初遇,在昏暗房间里。

姜丛曦理清思绪。

【……

为她失控。

闫禾目光无形,落下瞬间,化作有形的手。

一点点拨动琴弦,弹奏出激昂的音符,越来越高,越来越响,越来越乱。

糜乱。

激昂。

大珠小珠,落玉盘。

隔着衬衫,皮肤滚烫发红,舒适柔软的布料缓缓摩挲着每一寸,像是品鉴。

沈闻和绷开了第二颗扣子,任由失态和薄红的脸被闫禾观赏。

他白皙洛露的脖颈一寸寸染上了红晕,筋络浮现,隐隐埋在皮肤下,勾勒出动人情态,无瑕白纸上一点点布满痕迹。

被遮挡住有形、漂亮的锁骨也一并,随着第二颗扣子绷开,跃然纸上。

她的眼神停驻在这上面,实在不清白。

一半黑暗遮挡,一半月光朦胧,他同样望见了,她品尝的谷欠。

丰润嫣红的唇瓣,饣包满,富有友惑力,像即将落下水滴。

夜色静谧,呼吸声清晰可闻。

隔靴搔痒般,沈闻和被衬衫磨蹭的每一寸肌理,止不住颤着。

好像她已经俯首,仔细品尝了一遍。

水滴落下,印在洛露肌肤上,浅浅尝着,将他单薄衬衫一并扒开……享用。

沈闻和恍惚中,一度分不清现实与假设的交界。

毋庸置疑,此刻他清醒着,又甘愿让她看见,逐渐沉沦、情动的模样。

“老婆,”他透着热气喊着她,眼里涣着微光,缓慢抬手,白皙指节扣住第三颗纽扣。

骨节匀称,手指修长,手背线条美观,极具观赏性。

迎着她隔着月色与黑夜截然不同的眼神,月色兴味,黑夜里看不透彻,沈闻和解开了这颗扣子,勾住衣沿下拉,上抬眼尾,忍耐又失控,眼睛潮湿。

仍然直勾勾凝望着她。

唇色显红,有点糜艳了,一张一合,渴求落下的那滴水。

宛若信徒献祭,向神明仰起朦胧白皙脖颈,期待祂的检阅。

安静。

时间在流逝。

闫禾左手搭在他肩上一点,撑在后座上,倾身一点点逼近着,阴影打在沈闻和面上,近到呼吸间,气息交织,分不清彼此。

鼻尖碰上鼻尖。

嫣红的唇瓣,只与沈闻和唇一线交接。

两人眼睛同样落在黑暗里。

她看见了,沈闻和眼里涌动的潮水和即将涣散的光,陷入更深黑暗里,堕入深渊,被拖着往下坠,像一块吸附她的磁铁,妄图把她一同拽下爬不出的深渊。

“这么期待?”她几乎快落在他唇上,却又保持着极佳的距离,精准把控剩余间隙,让他渴求也碰不到。

他眼底更湿润了,薄雾水色,更显谷欠色,好似差点被她要了命。

闫禾不为所动,像铁面无私教官,严肃又冷淡:“在家里也这样?”

明明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这声质询,落在他耳边,轻轻刮蹭着,仿佛柔软唇瓣贴在耳垂,头皮一麻,呼吸错乱。

沈闻和受到了莫大刺氵敫,渴求在这一刻空前强烈。

恨不得上方的人把他按住,把控所有航向。

他甘愿醉死在她手里。

闫禾直视他:“回答我,沈闻和。”

他在急促喘息。

像是被激发了指令,喉头滚动,嗓音有一点点哑:“……是、是。”

闫禾:“很多次?”

“……没,”沈闻和吞咽着,忍耐着,以期得到奖励,“…偶尔。”

闫禾:“嗯?”

闫禾:“自己弄了?”

沈闻和眼里轻微盈亮的光,像被风一吹,飘摇欲坠的烛火,只知捕捉闫禾审视的视线,老婆唇瓣温热,像一片暖源。

唯独不肯奖励他。

他几乎快吻上去,万分渴求,吞咽着渡给他的气息,声音很轻:“…是。”

眼前很暗,近到看不清眼前人的神色。

沈闻和恍惚中,不停描绘闫禾的脸,难以言喻震颤和焦渴主导着他:“老婆……回、回家奖励我吗?”

不是请求,是祈求。

怎么样都可以,看他完全失控也可以,只要……由她给予。

沈闻和神色近乎虔诚。

“我很乖,没、没有老婆准许……现在没有自己……”

现在的沈闻和每攵感得可怕。

只要轻轻一碰,他会像多米诺骨牌,顷刻间崩塌。

但是开启的开关,在闫禾手中,在她的准许里。

她不许。

他再想,都没有触碰。

眼前阴影忽然散开。

月光照进来,朦朦胧胧。

沈闻和目光追随着不在伏在上方的老婆上,一派冷静之色,军装衣扣没有解开一颗。

反之,他的衬衫有些凌乱,敞开了锁骨,能够探到向下的景致。

胸膛鼓鼓,起起伏伏,胸肌迫不及待撑破这层装饰的上衣。

沈闻和半瘫在后座宽大座椅上,为了方便随时能发生事,特意洗干净,喷了香水。

……果然,没有成功。

闫禾从来不会和他在车上乱来。

沈闻和情态渐渐褪去,反应还在,慢慢等自己平复下来。

她总是喜欢看他这样。

偏偏他很容易被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激起强烈反应。

她只看,看完了,施施然褪去一边,徒留他一个人狼狈,收拾自己。

就像现在,她倚在另一边车窗,饶有兴致看他,从脸“抚摸”到胸膛,一路往下,看他无法遮挡的反应。

略微富有深意停顿在他支楞之处。

沈闻和耳根、脖颈浮现了热意,火烧起来了,像被老婆隔空扌无慰了。

他呼吸一滞,心脏狠狠颤动,浑身绷紧了,不敢动一下。

闫禾率先下了车:“明天让司机清洗一遍。”

“嘭”地一下关了门。

徒留他一人,满身狼藉。

沈闻和迫不及待,敞着衣领,洛露的皮肤残存绯色,匆匆追下车。

凉风一吹,温度骤降。

他眼中仍然有点红。

不可否认,这时候还有点狼狈。

这会在家门前,庄园灯火通明,只有一队仆人等候在两旁。

闫禾抬腿一跨,穿过明亮大厅,走进电梯,身后脚步声急促,匆匆忙忙。

沈闻和正好在电梯门开赶到她身侧。

他的头发没乱,上衣边缘还有被他抓过的痕迹。

这对于一向衣冠整齐的人来说,不多见。

但都是在外,私下里,沈闻和不整齐的时候,她见多了。

沈闻和热衷于把她勾上床,两个人放纵缠在一起。

十次里,成功过几次。

也不知他哪里学来的招式,完全不顾自己身份,要是被外界知晓,必定大跌眼镜。

沈闻和哪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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