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裴攸宁震惊的站起身来,“你说陛下的旨意是将她赐给皇兄做王妃?不是妾室?”
侍女吓得瑟瑟发抖,但还是强撑着开口:“对……奴婢亲耳听到的,不会错的。”
“皇兄当真是痴情,算了,反正我的目的达到了,这个人情,我要定了。”
“……”
本来是和离二嫁之身,顶多一顶喜轿送过去便罢了,可不知道成昭王那边怎么想的,先是下聘的时候,亲自打猎捉了两只活大雁送来了。
时下人大多以假的大雁模型来下聘,大雁难猎活捉更是难上加难。听说那成昭王那几天日日都泡在猎场里。
“姑娘姑娘,成昭王的聘礼来了,我看了那个单子,好长一个,上面写满了好些我听都未听过的珍惜玩意儿。”
小橘高兴的手舞足蹈,不断的用手比划聘礼单子的长度。
“嗯,好了,瞧你那财迷样。”余清露伸手点了点小橘的额头,心里微微放松了些。
再一次出嫁那日,场面比之前气派多了。
先是嫁妆足足多了两倍有余。
裴昭渊给她的聘礼都当做了她的嫁妆,余蒲这回又给她填了不少。
成昭王府。
流程同之前一般无二,可人早已不是从前的人。
只是无人敢闹成昭王殿下的婚房,还是公主来了,略略打趣了几嘴,这才活泛了气氛。
余清露脸颊红红的,低着头不说话。
裴昭渊拉住她的手,轻声开口,生怕吓到她:“我很快就回来。”
“嗯。”余清露极轻的应了声,也不知裴昭渊是否听到了。
裴昭渊走之后,屋里的人也跟着陆陆续续的走了,裴攸宁走在最后,刚走到门口,突然开口:“没想到本宫如今还得唤你一声嫂嫂了。”
见裴攸宁突然发难,余清露一时半会有些摸不清头脑,但还是礼数周全的回答:“殿下言重了,公主乃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子,我不过乡野出生,怎么担得起公主的一声嫂嫂。”
裴攸宁听罢,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姑娘,公主她……”
“那流言坏了她的赏花宴,又糟了她哥哥的名声,她心里有气是应该的。”余清露笑了笑,“帮我拆一下头饰吧,顶了一天了,我脖子好疼。”
“好嘞,姑娘。”
小橘正要上前,突然有人开口阻止了她。
“我来吧。”
余清露抬头,发现裴昭渊已经回来了,小橘识相的走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
两人对视半晌,谁也没开口做声,只是脸颊都在逐渐升温。
“咳,我替你拆吧。”裴昭渊有些不好意思,一边说一边上手轻轻在她头上拆卸头饰。
“好。”
余清露就这样乖乖坐在,脊背绷得笔直,手也规规矩矩的放在膝上。每当裴昭渊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头发,放在膝盖上的手掌都会不自觉的微微握拳。
终于将她头上的凤冠和钗环给全部拿了下来,余清露的目光飘到了桌子上的酒盏上面。
“夫人要同和我喝合卺酒吗?”
裴昭渊的声音低低的,在她耳边呐呐。
余清露的耳边痒痒的,脸颊几乎红透了,好半晌轻轻点头:“嗯……”
裴昭渊走到桌子边,斟上两杯酒,递到余清露手里,两人挨得极近,手臂缠绕在一起,余清露浅酌几口,酒出乎意料的辣,呛得她咳嗽了几声。
裴昭渊见她呛到了赶紧将茶盏端过来,“来,漱漱口。”
余清露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一时间两人又无话可说,最后还是裴昭渊先开口:“夫人,早些睡吧,明日还得早起。”
“好。”余清露脱掉外衫,乖乖的窝进床的里面,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面。
裴昭渊被她的动作逗笑,“你先睡吧,我先去洗漱一下。”
说完他就离开了房间,余清露一开始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过了一会,悄悄的探出个头,观察这房间的陈设。
她等啊等啊,几乎快睡着了,也没见到裴昭渊回来的动静。
直到她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身侧的被子被掀开,床微微向外凹陷。
“你回来了。”余清露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嗓音还有些微微的鼻音。
“嗯,吵醒你了吗?”
余清露侧过身来,盯着他的眼睛:“没有……你……算了。”
裴昭渊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了?夫人有话直说便是。”
余清露依旧盯着他不说话,只是眼眶微微泛红,眼睛里逐渐蓄了一汪眼泪。
这可把裴昭渊急坏了,他伸手想要拭去她的眼泪,却被余清露偏头躲了过去。
“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娶了我,我本是二嫁之身,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但我已然嫁给你了。”
她这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裴昭渊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从未这样想过,我娶你是我真的心悦你。”
“那你为何,为何不碰我?”
裴昭渊全没想过居然是这样,他终于没忍住,将人拢进了自己怀里:“傻姑娘,我以为你不愿意,我怕你还没想好,我想等你心甘情愿。”
余清露瑟缩了一下,却不全然是害怕。红烛的光晕透过帐幔,变得朦胧而温暖,映着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那里面的情意和隐忍,她终于看懂了。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是眉心,然后是鼻尖,最后轻轻印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带着安抚的意味,见她没有抗拒,才逐渐加深,温柔地探索,耐心地引导,直到她僵硬的身子一点点软下来,生涩地开始回应。
帐幔被无声地扯落,遮住一室旖旎。衣衫不知何时层层褪去,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激起细小的颤栗,但很快被他温热坚实的怀抱驱散。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抚过她脊背的曲线,所到之处点燃陌生的火焰。
余清露觉得自己像漂浮在温暖的水里,又像是被卷入柔软而灼热的云絮。感官变得模糊又清晰,耳边是他压抑的喘息和自己陌生的轻吟,指尖下是他绷紧的肌理和滚烫的体温。疼痛是短暂的,被紧随而来的、更汹涌的浪潮淹没。
她攀附着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在陌生的领域里随波逐流。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涣散,只记得他一遍遍在耳边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无尽的爱怜与渴望。
红烛静静燃烧,滴下缠绵的烛泪。光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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