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钟磬音

63. 耳刮

小说:

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作者:

钟磬音

分类:

现代言情

待萧令仪回到席上时,女宾已经走了大半,连三娘也早不在了,男宾那边反倒是看着人更多了。

她此行已毕,再待着也是无趣,又不能去男宾处寻严瑜,便想着回去了。

紫苏背着书笈跟着她往外走,行至庄门处,她又回头,远远看向男宾那处,寻严瑜的身影。才锁住那道身影,便见他好似也朝这边望过来。

萧令仪继续往外走,才绕过竹林,她突然停驻脚步,“紫苏,你先去山道上等着。”

紫苏疑惑着离开,萧令仪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果然,一道月白的身影拐了过来,她扑上去。

严瑜忙接住她,将她往竹林里拉两步,他见左右无人,双手揽紧了她的腰,“你怎么知晓我会过来。”

萧令仪笑盈盈地贴抱着他,“不知道,就是感觉你会过来。”

他低头,浅浅吻了下她的唇,“早些回家,有马车吗?”

“赁了一整日,”她勾着他脖颈,不知为何,两人明明是夫妻,偏这样好似偷情一般,让她忍不住浑身发烫,她凑上去亲了亲,“你不许饮太多酒,不许看别的女子!早些回家!”

这种雅集,闺秀们走了,便只剩下所谓“文人墨客”与青楼女史了,虽不至于太过分,但不能在闺秀们跟前说的荤话,会毫不掩饰地在青楼女史面前轻佻说出,若是有那胆大妄为的,左拥右抱只道红袖添香。

他噙住她唇,“我只看你。”

“我今日好看吗?”两人像是玩上了什么说一句便要亲一口的游戏,“你的字会被装裱挂在暗香坞,你开怀吗?”

他又啄了啄,“好看,阿姮仙姿玉貌,我很开怀。”

两人又抱着温存了一会儿,不好在这儿待太久,他拍了拍她后腰,“等我回家。”

“嗯,你快去吧!”

席上还在联诗,严瑜便匆匆走了。

萧令仪呆站了好一会儿,才往竹林外走两步,回到青石小道上,甫一抬头,便见前方站着一人。

她脸上的笑容变淡。

萧令仪略点头,经过他,却被他一把扯住手腕。

“放开!”她用力挣开。

他紧紧攥住她的手腕,“方才那人是谁!”

他只看到一片衣角。

他盯着她的脸,方才还眉带春意,这会面对着他却眉头紧拧了。

“放开!与你何干!”

章珩脸色发青,“你不守妇道!整日抛头露面,淫佚放荡!”

“啪!”萧令仪狠狠地赏了他一耳刮子。

章珩被打得脸偏过去,却一只手仍是攥着她。

她冷然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他缓缓回头,一边脸已经有些肿起来,不过好似冷静了些,“我将你的嫁妆还你,你往后不要再如此......”

好像确实不能那样说,“不守闺训。”

萧令仪气地想要笑出声,她不耐烦与他纠缠,“好啊,你将我的嫁妆还给我啊!”

那本来就是她的,但是他舍得吗?他们章家舍得吗?

她一甩手臂,挣开了他,快步离开。

萧令仪转到山道上,紫苏正坐在石阶上玩莠草,见她面色难看匆匆而来,站起来身小心问:“夫人,怎么了......”

不会是和老爷又吵架了吧。

“无事,走吧。”

待坐着马车回了城,又在路上买了些老人家爱吃的、暄软易克化的重阳糕,萧令仪面色才恢复如常。

回家后,她提着重阳糕去探了严老夫人,便回到她的书房继续作画了。

边画她边思索着,这桂花纸不制笺也好卖,不如趁着如今还有零星桂花,再多做一些,明日便去那造纸坊定做。

定了主意,她便专心画手上的梅花精来。

......

落日西陲,张武回来了,紫苏见了他便问:“怎的你自己回来了?”

“老爷带我下山,让我自己回了。”他看向萧令仪,“老爷说让夫人今日不必等他用饭。”

萧令仪点点头,“知道了。”

用过饭后,萧令仪便在暖阁里看书。

直到夜已经深了,严瑜还未归来,她先洗漱了,换上寝衣,趿了鞋上床。

才听见暖阁有动静,她又起身绕出来,果然是严瑜,“今日这样晚?菜都给你热着,应该还未凉。”

他远远站着,微微侧过脸,并不看她,“用过饭了,我先去沐浴。”

旋即便去了浴房。

萧令仪眉心微蹙。

待严瑜带着水汽回屋,他先将暖阁的灯熄了,进了里间,见萧令仪靠坐在床边,便要熄了里间的灯烛,“夜深了,早些睡吧。”

“等等,”萧令仪神色平静,“你先过来。”

严瑜犹豫了一下,才缓缓走到她身边,“怎么了?”

“你是做了什么有负于我的勾当?”

“没有。”

“那你为何不正眼看我?还是我哪里有负于你?”

严瑜沉默。

她受不了这样的沉默,唰地站到他面前,他掩饰不及,脸又是一偏。

萧令仪一惊,掰正他的脸,“这是什么?”

严瑜半边脸已然肿起,他将她一抱,头埋在她肩后,不让她看。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轻柔,“这是怎么啦?”

他仍旧不语,头埋进她肩窝中,深深吸气。

萧令仪不再追问,只轻轻抚他的背。

两人抱了良久,感觉他喷在自己颈中的呼吸已然不再颤抖,她才轻声道:“我们先搽药好不好?”

“嗯......”鼻音有些重。

萧令仪紧紧握着他的手,牵着他在暖阁里找了药,沾了药膏的指腹,轻轻在他伤着的半边脸上涂抹。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萧令仪将药膏盖好,欲要起身将其放置好,却被他一拉,又紧紧抱在怀中。

她任由他揉搓自己的肩背,也揽住他。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只是,我们是夫妻,你受了伤,不要躲着我,好吗?”她抚了抚他,又偏头亲他脖颈,带着宽慰之意。

许久,严瑜才缓缓道明缘由,原来是今日席上,那石衙内没能答上诗来,心中怨怪他好好的为什么将纸条折起来。

后来严瑜又写了一副字,虽然在席的人没几个见过严瑜的,更是连他名字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