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让你秘书送吗?”徐岁礼很不理解,也很讨厌工作占用了她周末本该有的休息时间,更何况还是不属于她的工作范畴。
“他请假了。”周衡的理由倒是很正当。
徐岁礼记起上周在公司确实没有看到陈诚。
“你叫个跑腿吧。”徐岁礼实在不愿接受这份额外增加的工作。
“若是重要文件丢失算谁的责任?”面对周衡的反问,徐岁礼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该用什么话术辩驳。
“我会给你加班补偿。”说完这句话后,周衡便挂了电话。
在一番权衡后,徐岁礼还是硬着头皮回了趟公司。
周衡将他办公室的密码发到她手机上。确认好他所需的文件,徐岁礼又马不停蹄的折返回家,带上那日洗好的衣服往他家中赶。
坐在出租车上,徐岁礼掏出手机比对账单。地铁十元,打车三十,还有跑腿费两百,怎么着也得给她报销三百吧。
徐岁礼在心中盘算着。站在周衡别墅前,敲了好几下门都没有人开,她有些疑惑,正想掏出手机给他发消息,门就开了。
一身家居服的周衡头发有些凌乱,面容看着也有些憔悴,发白的唇没有一点血色。就连眼神也没了往日的凌厉,湿漉漉的黑眸,倒瞧着有些楚楚可怜。
看惯了他盛气凌人的模样,这样的周衡她竟还有些不适应。定定的站在门口迟疑的不敢上前一步。
事实上,她也没打算在这里逗留。
徐岁礼将手中的文件和衣服一并递给他,声音温软:“周总,这是您要的东西。”
但周衡却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徐岁礼的动作僵住,有这么一瞬,她觉得她是一个合格的奴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那种。
“周总,是有什么问题吗?”徐岁礼抬头,挤出一丝尴尬的微笑。
“我是你老公。”徐岁礼从他虚弱的声音中听出了不快。紧接着,一只手将她粗鲁的拽入屋内。
等她反应过来,只听见房门被掩上的声音。徐岁礼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她局促不安的站在客厅,环顾四周,不禁问:“奶奶呢?”
“张姨带着去复查了。”温润的嗓音传入耳中,徐岁礼有些失神的看着正在接水的周衡。
不由得感慨:他好好说话的时候也算个正常人。
然而下一秒,玻璃杯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衡弯腰去捡散落的玻璃碎片,却因为体力不支而跌倒,指尖也被划破了一个口子,鲜血从中溢出。
徐岁礼闻声上前,迅速扶起倒在地上的周衡。但较大的体型差让她很是吃力。
好不容易将他拉起来,却一个手滑让他再次向后倒去,而她也跌入周衡怀里。
贴在周衡心口处,她明显的听见心跳剧烈的起伏声。
她竟跟着莫名地慌乱。忙爬起身来,铆足了劲,才艰难的将周衡扶了起来。
他浑身无力,瘫软的趴在徐岁礼身上。她身形瘦小,哪里能承受得了周衡整个人的重量。几次都因为重心不稳而险些摔倒。
总算摸到了沙发,徐岁礼赶紧扶着周衡坐下。摸了摸他的额头,似火炉般的滚烫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你发烧了。”周衡垂着眼眸,血色的红染在他白纸般透明的脸上,晕出异样的颜色。他张了张嘴,从喉咙里发出轻轻地嗯声。
看着他这般迷迷糊糊的模样,徐岁礼解开他衬衣的扣子,解第二颗的时候,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及时制止了她的行为。
徐岁礼抬眸,对视上周衡漆黑的眼睛,并未见一丝慌乱。神态自若的张了张嘴,语气十分平静。“这样能更好的……”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唇给堵上。
周衡的唇很冰凉,包裹住她轻薄的唇瓣,贪婪的吮吸着。
徐岁礼瞪大了双眼,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但方才还虚弱的他这会儿力气大的吓人,她怎么用力也推不开他。
她的手被他攥在手心,落在他胸前的肌肤上,顺势去解剩下的扣子。
徐岁礼被他的疯狂吓坏了,情急之下狠狠咬住他的下嘴唇,周衡吃痛松开,略为不满的盯着她,唇角的血迹渐渐渗出。
他搂着徐岁礼的腰,灼烫的气息朝她逼近,双眸沉沉,染上了几分不可说的情*欲。
周衡舔了舔干燥的唇,咽了下口水,沉重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上。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好渴。”暗哑的声音在耳边萦绕,徐岁礼几乎是瞬间惊醒。猛的挣开他的束缚,踉踉跄跄的地朝厨房跑去。
“别急,我给你倒水。”她嘴上说着不急,但手上的动作已经乱了,差点没拿稳杯子,让它从手心滑落出去。
她将白水递到周衡面前,想着他能接过一饮而尽,但他仿佛手脚断了,瘫软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徐岁礼一整个无语,方才他怎么那么大劲,这个时候又开始装柔弱。
她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
周衡倚靠在沙发上,领口半敞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他半眯着眼眸,面色的潮红依旧,唇角的血迹似乎已经凝固,染上的这一点红竟添了几分性感。
“喝水。”徐岁礼抽离回来凌乱的思绪,身子往前凑了凑,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
“喂我。”手臂被人一扯,杯中的水险些倾洒出来。周衡眼神迷离,就这么盯着她,眸中的侵略性十足。
徐岁礼睫毛忽闪,躲避他侵满占有欲的眼睛。“你又不是没长手,自己喝。”徐岁礼已经慌了,声音里都多了几分颤抖。
周衡像是铁了心吃定她一样,语气竟有些撒娇的意味:“我就要你喂我。”
“你无赖!”徐岁礼气的手抖,火还没发泄出来,腰身就被用力一捏,身子一软,顺势坐到了周衡腿上。
徐岁礼惊,半天缓不过神来,任由那只修长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慢慢往下游走,最终落在她粉嫩的唇瓣上。指腹轻轻摩挲,直至它失了颜色,变得如白纸般透明后才心满意足的停下。
周衡转而捏起她的下颚,逼她直视他深邃的眼睛。他的力道很大,仿佛稍加用力,她的骨头就能断裂。
他凑近她耳边,嗓音低沉暗哑,仿若轻易就能蛊惑人的心。
“一次都不可以吗?”他轻咬住她的耳垂,酥麻的感觉让徐岁礼回过神来,惊恐地推开了他。
而杯中的水也随之洒了出来,浸湿了他的裤子。
她本想扭头就走,但残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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