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的继承权稳住了,长明资本的规模也即将得到扩张,安全和野心,你所追求的两件事,我都一次性帮你达成了。”
“Luna,你开不开心?”
男人贴在她耳侧,继续轻快地说着。
听着Aiden的话,她分不清对方在邀功请赏,还是在嘲讽她。他就这样靠在她的肩窝,有种说不出的依恋和亲昵。
对方似乎在卖力地摇尾巴,然而他刚刚在会议室的行为又分明咬住了她的咽喉。
“放开我。”陆瓷冷着脸。
男人似乎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应声放开了她,走到她面前,又无比自然地牵住了她的一只手。
“亲爱的,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陆瓷嗤笑出声:“你说呢?我想过你会拿继承权的事来威胁我,可是没想到你的动作这么快,昨晚还在求我给你机会,今天早上就来打我一个措手不及,你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不择手段。”
Aiden小幅度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他轻声道:“这怎么能算威胁呢?Luna,你曾经想要的一切,现在都有了,你只要和我在一起,继续像之前那样一起幸福地生活就好了呀。”
男人嘴边噙着笑,仿佛今天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对她翻脸施压的做法也只是为了成全她的理想。
此刻她眼前的这个人,和她所认识的Aiden,根本不像同一个人。
“你疯了吗?”陆瓷简直不敢置信。
“你觉得我们离不了婚,我就会继续开开心心地和你在一起吗?你来到我的公司,当着所有人的面逼我签合约,这就是你昨天说的不会伤害我?”
眼见她越来越愤怒,Aiden低下了头,一副虚心检讨的模样,他声音小了些:
“我知道,Luna,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可是我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我曾经以为,只要能看着你就可以了,默默地守护你就可以了,后来我以为只要当一个贴心的丈夫,照顾你的生活起居、一日三餐就可以了,但是你偏偏发现了我是谁。”
男人垂着眼,眼里带着歉意,看不出是真诚还是虚伪。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也没法原谅我,我以为我可以放开你,可是我做不到。”
“Luna,现在我知道了,曾经我以为自己渴望的那些,其实都远远不够,我真正想要的是你永远、永远地在我身边,就像我们的结婚誓言一样,就连死亡……也不能把我们分开,好不好?”
这一连串自白落在陆瓷耳中,只带来一种近乎荒谬的感受。她死死地盯着男人的眼睛,却发现对方居然是认真的。
这样的自我、偏执,甚至隐隐癫狂,这才是Aiden的真正模样吗?
陆瓷一时间有点失语。
她到底……让自己落入了什么样的境地?
“我真的很爱你……”见她不说话,Aiden又低下头来亲她的额头,像是在试图安抚她。
陆瓷逐渐反应过来面前的情形,突然被一种巨大的失控感席卷,她猛地把男人推开,音调因为愤怒而提高:
“你这根本就不是爱,你只是想把我变成你的所有物,你知道什么叫爱吗?”
Aiden身形踉跄了一下,轻叹了口气,反过来问她:
“你呢?Luna,你知道什么叫爱吗?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你想要的任何事物,想实现的任何理想,我都会当作毕生的目标去执行,你一直都想要成功,想要获得认可,我都可以给你,我可以做你的垫脚石,做你的避风港,这么多年来,我当了你的挚友,当了你的丈夫……”
“我能给你的爱,难道不比你母亲、父亲,比任何人给过你的,都要好吗?”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Aiden的最后一句话精准击中了陆瓷的痛处,她下意识地挥出手,扇了男人一个耳光。
“……”男人的脸偏了过去,在这猝不及防的巴掌下露出怔然的眼神,一点猩红出现在他的嘴角。
陆瓷看了眼自己还未完全收回的、略微发烫的手掌,她的力道很大,今天她戴了一枚异形切割的银戒指,这应该就是磕破Aiden嘴角的罪魁祸首。她踌躇着,不知道是否该说些什么。
然而男人只愣住了两秒,很快就回过神来,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鲜血。
他的脸偏转了回来,竟然小幅度地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微笑,眼中闪着熠熠的光。
趁她愕然的片刻,Aiden抓住了她的手——用来打他的那只手,捧至唇边。他低下头,轻柔的吻落在她的手掌上。
“手疼不疼?”男人用脸蹭了蹭她的手掌,嘴里是关切的问句,一双眼睛却带着笑意看着她。
陆瓷一时哽住。
“对不起,亲爱的,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说,”Aiden皱起了眉,语气诚恳,简直像在忏悔,“把气发泄出来,你有没有好一点?”
看着男人脸上逐渐显形的手掌印,陆瓷还是说不出话。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大拇指,想帮Aiden擦去嘴边的血迹。
毕竟在昨天、在发现一切真相之前,他们还在相爱着。
她没想到的是,Aiden似乎误解了她的举动,认为这是她的爱或是心疼的体现。他就像捕捉到一个千载难逢的契机般,第一时间凑了上来,吻住她的嘴唇。
宽大修长的手捏在了她的左肩和后颈,唇舌和呼吸迅速地交缠在一起,男人的吻如同疾风骤雨,辗转流连、无孔不入,仿佛要将她的所有一切吞噬殆尽。
最先被调动的是这几个月以来已经成为习惯的生理反应,陆瓷一时间竟然忘却了反抗的念头,差点要下意识地回吻。
然而,在尝到嘴里血腥味的那一刻,她还是立马清醒了过来,爆发出全身的力气、再一次把Aiden推开。
她急促地、深深地呼吸,眼眶在压力下发红,她逐渐稳住了自己,然后用最冷漠、最严峻的声音来宣布:“不可以。”
“从今天开始,直到合约的终止,我会和你保持婚姻关系,但是你再也不可以碰我,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Aiden被她推得往后一晃,但他的手还箍在她的肩头。
“我不相信,也不同意。”男人居高临下地对她说。
“你说什么?”陆瓷要笑出声来,“你凭什么不同意?”
“Luna,你好像理解错了什么……你觉得自己有选择吗?”Aiden低下头,语气平缓,却让人毛骨悚然:
“你猜,如果我们感情不和的谣言传了出去,威胁到了长明资本的利益,你在委员会的那些叔叔阿姨,会不会私下来找我合作,推翻你的继承权,以换取我不强制收购他们在逐月的股权?”
“要知道,我在逐月里出资的份额,可比整个长明资本的资金规模都要大,孰轻孰重,想必他们都非常清楚。”
“你在威胁我?”陆瓷面色沉下来。
“是的,亲爱的,这才叫威胁。”
Aiden扬起唇角,他的笑容和几天前在厨房里给她做饭时、回头看她的那个笑容并没有多大分别。
一种既愤懑、又酸楚的感觉充斥在陆瓷的胸膛,她克制着自己的语气,冷声反击:“那你猜猜看,如果我把你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我的委员会、你的合伙人又会怎么想?会不会质疑你的诚信?毕竟Vanderbilt这个姓氏,在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