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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008

小说:

太子他又冷又撩

作者:

一息尚存

分类:

现代言情

太后端坐凤座,正含笑看着她,招了招手:“哀家年纪大了,畏寒,看不得他们年轻人闹腾。你过来,陪哀家说说话,瞧瞧哀家跟前这盏‘八仙庆寿’灯,可比外面的有趣?”

这一声召唤,如同护身金符。

苏静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随即又迅速调整,松开林婉的手,柔顺道:“太后娘娘慈爱,林妹妹快去吧。”

萧锐摸了摸鼻子,眼底兴趣更浓,却也只得暂时退开。

皇后坐在太后下首,闻言,面上笑容不变,只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

她自然看得出太后此举的回护之意。

林婉心头一松,依言快步走到太后座下,规规矩矩地行礼,然后安静地侍立在侧。

太后拉着她的手,细细看了看她的脸色:“嗯,气色比上次见时好了些。手也暖和了,看来衍儿府里还算周到。”

这话声音不高,却足够让近处的皇后和几位宗室夫人听清。

萧衍坐在不远处,闻言,目光再次扫过林婉,与太后的视线有一瞬的交汇,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太后又指着那盏巨大的琉璃八仙庆寿灯,与林婉说了些闲话,态度慈祥自然,仿佛只是寻常祖孙互动。

但这已足够向全场宣告,这个孤女,她老人家是记挂着、庇护着的。

经此一事,再无人敢轻易上前打扰林婉。

她安静地待在太后身侧的光环里,仿佛暂时找到了一个安全的港湾。

然而,宴席终有散时。

太后年事已高,精神不济,由宫人搀扶着先行起驾回宫。

离席前,她慈爱地拍了拍林婉的手背,温言道:“好孩子,今日辛苦你了,也回去好好歇着吧。”

这最后的叮嘱,无疑是又一次当众的维护。

失去了太后身侧这最稳固的屏障,林婉能明显感觉到,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再次聚焦过来。

她依礼恭送凤驾,心中那根稍稍松弛的弦又悄然绷紧。

果然,太后刚走,皇后便含笑开口,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今日良辰美景,众卿家尽兴才好。方才猜谜取乐,不过是小试牛刀。本宫这里还有一道灯谜,是前朝古籍中所载,颇具巧思,愿与诸位共赏。若能猜中者,本宫另有一对东海明珠步摇作为添彩。”

此言一出,园内顿时响起一片奉承与期待之声。

皇后的彩头,意义远非一柄玉如意可比,更关乎脸面与圣心。

内侍高声念出谜面:“‘落尽繁花傲霜枝,冰心一片无人识。待到乾坤清气满,自向云外报春知。’——打一物。”

贵女们、文臣们纷纷蹙眉沉思,园中一时静默。

这谜面看似咏梅,意境清高,但“打一物”又显得蹊跷。

苏静柔凝神想了片刻,嘴角微露笑意,似乎已有答案,却矜持着未立刻开口,目光扫向林婉,带着一丝挑衅。

赵如兰按捺不住,抢先道:“娘娘,可是梅花?”

皇后微笑着摇了摇头。

又有几人猜了“雪”、“冰”之类,皆未中。

萧锐把玩着酒杯,笑道:“母后此题果然精妙,儿臣愚钝,一时也想不出。不过,儿臣看林姑娘凝神静思,莫非已有所得?”

他又一次将林婉推至人前。

林婉心中微沉。

这谜面,她确实在一本祖父收藏的孤本杂记中见过,深知其底。

但此时说出,无论对错,都是风口浪尖。

说错了,是才疏学浅,徒惹笑话;说对了,更是违背了萧衍“勿引注目”的告诫,且必然得罪已跃跃欲试的苏静柔。

皇后目光也转向她,带着探究:“哦?林婉,你若知道,但说无妨。”

进退维谷之间,林婉心念电转。

她再次深深一福,声音清晰却谦卑:“回皇后娘娘,此谜精妙,臣女见识浅薄,岂敢妄断。只是……只是觉得此物高洁,不与众芳争艳,恰如娘娘仁德,泽被苍生而不自矜,其清气满乾坤之象,更似喻我朝在陛下与娘娘治下,海晏河清,天下归心。”

她巧妙地将谜底隐去,转而颂圣,既全了皇后的颜面,又避开了直接回答。

皇后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只是这笑意未及眼底:“好一张巧嘴,哀家倒是小瞧你了。”

这话听似夸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林婉这番应对,虽未答题,却显了急智,反而更引人注目。

苏静柔适时开口,声音柔美:“皇后娘娘,臣女愚见,此物可是‘月亮’?落尽繁花唯余枝干,如月悬夜空;冰心一片,清辉冷寂;乾坤清气满时,自是月华最盛之夜;至于报春……月历轮回,亦暗合时节更替。”

皇后颔首,露出赞许之色:“静柔果然聪慧,正是‘月亮’。来人,将玉如意与明珠步摇一并赐予苏小姐。”

苏静柔在一片羡慕声中谢恩,目光掠过林婉时,带着胜利者的矜持与一丝未能彻底将其压下的懊恼。

林婉那番话,虽未夺彩,却在皇后和众人心中留下了印象。

正当林婉垂眸静立,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探究视线时,皇后含笑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太后离去后,园内紧绷的礼数似乎也随之松懈了几分,气氛更显随意。

她见方才猜谜虽有趣,却未能尽兴,且苏静柔得了彩头后,众贵女眼中跃跃欲试的光芒未能掩藏,便温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光是赏灯猜谜,未免单调。听闻今岁各家闺秀才艺精进,不若趁此良宵,愿献艺者,可一展所长,为本宫与诸位助兴,如何?”

此言一出,贵女们眼中顿时闪烁起期待的光芒。

这可是在皇后、宗亲及众青年才俊面前露脸的大好机会。

苏静柔率先起身,姿态优雅地向皇后行礼:“臣女不才,愿抚琴一曲,为娘娘和诸位助兴。”

她早有准备,一架焦尾古琴已被宫人抬上。

琴音淙淙,时而清越如山涧流水,时而缠绵如月下私语,一曲《梅花》弹得技艺纯熟,意境宛然,赢得满堂喝彩。

她含笑谢礼,目光似不经意地掠过萧衍,却见他只是执杯静听,神色未动。

接着,又有几位贵女或挥毫作画,或翩跹起舞,或吟诗联句,各显其能,园中气氛热烈。

赵如兰表演了一段软舞,舞毕,气息微喘,娇笑道:“苏姐姐琴艺无双,我等不过是抛砖引玉。说起来,林姐姐出身清流,林老太爷学贯古今,想必林姐姐更是家学渊源,深藏不露吧?今日盛宴,何不也让我等开开眼界?”

她再次将矛头指向了始终安静待在角落的林婉。

一时间,所有目光又汇聚过来。若说猜谜尚可推脱“不懂”,这当众献艺,若再推辞,便真成了“不识抬举”或“确实无才无德”。

苏静柔也柔声附和:“是呀,林妹妹莫要再谦逊了。方才灯谜妹妹已是深藏不解,这技艺之事,总不能再推脱了吧?”

她语气温和,却将林婉架在了火上。

林婉心中清明,这并非简单的才艺展示,而是逼她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要么出丑,要么出头,无论哪种,都违背了她藏拙的初衷。她擅画,尤工墨梅,但此刻绝非展示之时。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阴影,向皇后及众人盈盈一拜,声音清晰却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赧然:“皇后娘娘,各位姐姐厚爱,婉愧不敢当。祖父确以学问立世,常教导婉,女子当以德行为先,技艺为末。婉资质愚钝,于琴棋书画一道,仅略识皮毛,实不敢在娘娘与诸位大家面前班门弄斧,恐污清听。”

她将祖父抬出,强调“德行为先”,既全了自家门风,又给了自己不下场的理由,姿态放得极低。

萧锐闻言,却抚掌笑道:“林姑娘过谦了!‘略识皮毛’亦是雅趣。本王倒觉得,德行与才艺并非对立。不若这般,本王新得一幅《雪梅图》,据说是前朝隐逸之作,然真伪难辨,素闻林老太爷精于鉴赏,林姑娘耳濡目染,想必亦有慧眼,何不借此机会,为大家品评一二?”

这一招更为刁钻。

品画,看似风雅,不涉技艺高低,实则暗藏凶险。

若评得不对,便是当众显露“无知”,辱没门风;若评得对了,更是坐实了“家学渊源”,才华难掩,而且直接卷入皇子们的物品真伪之争。

内侍已将一幅画卷在林婉面前展开。

画中雪梅孤峭,笔意苍劲,确非凡品。

所有人的目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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