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
满头细汗的陈单缓缓睁开眼,
自己仿佛置身在一个温热的摇篮里,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鼻息间混杂着一股奇怪的药味和难以名状的暗香,
这特别的味道让他一阵心神荡漾,
稍一抬头,陈单心中不禁一颤,
他以为自己眼花,再定睛细看,
那果然是一张绝美的脸庞,
凝脂般的肌肤,白里透红;
额角几缕碎发,被细汗微沁,宛若清露凝华、素雪初融,
陈单愣愣盯着眼前一幕,大气不敢喘息,
小寐中的欧冶玉衡,察觉到怀里陈单的细微动作,
她也微微睁眼,顿时两人近在咫尺、四目相对,
欧冶玉衡看着抬头仰望自己的陈单,关切的询问一声:
“醒了?好点了么?”
温柔的问询,差点让陈单心都要化了,
他恍惚中点头,目光稍稍下移,本来是想避开尴尬的对视,
然而目光却又“不慎”落在了阿玉仅剩亵衣的胸口——雪白一片,晃得陈单头晕……
察觉到他的目光,回过神的欧冶玉衡一把将他从怀里推开,
这下力道不轻,本就头晕的陈单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翻滚着差点一头撞在墙上,
欧冶玉衡心中一惊,好在看到他只是翻个跟头并无大碍,
于是连忙又扯起毛毯遮住身子,
陈单费力的爬起来,蒙头蒙脑的嘀咕:
“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
欧冶玉衡愤恨的把脸别向一边,喃喃道:
“你病了,给你喝了汤药还不见好,一直喊冷,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帮你……帮你暖暖身子”
陈单晕头晕脑的坐在那,看着躲在毛毯下的阿玉,心中一阵甜如蜜,
他笑着点点头,缩着肩膀笑道:
“嗯,小玉真好,可为师现在还是有点冷……”
欧冶玉衡转头怒瞪陈单,
陈单一惊,这眼神简直要**,他连忙搓着肩膀悻悻道:
“没事,我自己也可以”
欧冶玉衡呵斥一声:
“把脸转过去!”
这语气可丝毫没有小徒弟的感觉,反倒是气势逼人的命令,
陈单尴尬间挪动一下,背过身无奈道:
“好,师傅不偷看,把衣服穿上吧”
欧冶玉衡一把拽过粗布素衣,三两下裹紧身子起来,
陈单对着墙壁又喃喃嘀咕:
“我饿了”
欧冶玉衡整理好衣衫,一边背上皮囊做起伪装,一边随口回:
“我去给你拿吃的,汤药刚见效,你发了汗,把毛毯盖好别再着凉”
陈单一转身,拽过毛毯往身上一盖,又忍不住扯起凑在鼻子下闻了闻,
这略显猥琐的动作让欧冶玉衡顿时瞪大眼睛,满心羞耻的盯着他质问:
“你、你在干什么?”
陈单放下手坏笑道:
“和小玉一起盖过的毛毯,味道好特别!”
欧冶玉衡脸颊涨红的气急道:
“你、你现在哪有一点师傅的样子!”
陈单撇撇嘴:
“你也没点徒弟的样子,说话那么不客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师傅呢”
欧冶玉衡顿时回过神,气势瞬间下去半截,支吾道:
“我、我哪有”
此时陈单头脑仍有些昏沉沉,也不知是病的还是饿的,他摆摆手叮嘱:
“快去搞点吃的来,师傅要饿**”
欧冶玉衡满心郁闷的做好伪装,转身匆匆离去,
陈单躺在蒲草垫上,回味着刚刚香艳的一幕,
美人香塌,兰帷生暖,这美妙的幸福感让他越发对这姑娘喜爱有加……
黄昏下的工坊前院,又已临近晚饭时间,
欧冶玉衡弓腰驼背来到前门厅,
正准备叮嘱伙夫盛些吃的,自己给陈单送去,
却见辅事季平站在那已不知等了多久,
季平一见阿玉出来,便赶紧上前叮嘱:
“大工师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听此,欧冶玉衡猜测大概是有要事,
于是她转头又喊来阿土,叮嘱他帮忙送吃的给陈单,自己则随季平离开,
两人转眼来到练青居所,
大屋内,季平退出,练青这才赶紧拱手施礼,
他先是稍稍问候了陈单的情况,在得知并无大碍后,又赶紧将月字号六坊两名工匠的事娓娓道来,
欧冶玉衡听后,皱眉询问:
“上午时候,陈坊主怎么说?”
练青回道:
“陈坊主同意工匠调入,并说救人要紧,可那毕竟是月字号的工匠,若要协调,还得上层互通一致,可我们刚刚因为火耗工料与各坊发生争执,想必协调起来不会那么容易,到时可能……免不了还要劳烦家主大人出面”
练青一番阐述,将自己的顾虑和可能的情况全都表达清楚,
哪知欧冶玉衡听后,冷言批评一句:
“瞻前顾后、婆婆妈妈,既然说了救人要紧,等你这番磨蹭下来,人还救得活么!”
练青一惊,紧张道:
“家主大人的意思是……”
欧冶玉衡果决道:
“协商的事先放一边,马上让戍卫进去把人拿了再说!”
练青更惊,诧异道:
“这、这就去把曹坊主抓起来?如今的情况下,矛盾不是更加激化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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