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六皇子沈俞风的意思,皇帝那边很快就会到,眼下不是说话的时候。
更况且,太子还晕倒在一旁。
这要怎么向即将前来兴师问罪的皇帝交代?
闻景撇了一眼晕倒在墙角的沈俞静,沉声道:“你带他翻窗离开,将他送回东宫。只要入了东宫,他就没事了。”
东宫被沈俞静治的如铁桶一般,只要回了东宫,沈俞静手下的人自然会给他想办法。
玉泉闻言,担忧道:“那主子和小姐呢?”
闻景低头看了一眼怀中色若桃李,眼若水波的叶含珍,轻轻一笑:“我自然是要留下来守着她,哪里也不去。”
“我们本就有婚约,还有皇帝的赐婚,大不了我就说是我鬼迷心窍,忍不住等到成亲那日,就给她下了药,逼她就范。”
“主子!”
玉泉大惊失色。
闻景知道他想说什么,可是,他不想再让她背着不堪的名声。
这一次,他要告诉所有人,是他,是他逼着她嫁给他的。
“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玉泉,你不是在临州时,就知道其实一直是我强迫她的吗?今日,我也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是我强逼的她。就算声名尽毁,那也是我本来就该得的报应而已。”
既然她如此在意自己当初犯下的错,那就在今日,给她一个交代。
他会告诉所有人,是他闻景,十恶不赦,强逼良家妇女。
不是她引诱的他。
他们之间,早晚得算清这笔账。
闻景一把扯下披在叶含珍身上的外袍,朝玉泉一扔。
“快走!带着沈俞静去东宫!”
玉泉也是习武之人,耳力胜过常人。
此刻听着廊上渐渐传来的响动,不得不听从闻景的话,背着沈俞静,跳出了窗外。
直到玉泉离开后,闻景才抱着衣襟散乱的叶含珍,走向榻间。
玉枕上传来的凉意,让叶含珍舒服得低低唔了一声,不停扭动颤抖的身躯,昭示着主人的煎熬。
闻景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热泪,又将指腹上的无色水珠往口中一送。
咸。
涩。
他从来都不知道她的眼泪,是这么苦。
原来,自己让她尝过这么多苦涩。
眼泪不停地顺着眼角滑至耳后的发间,叶含珍渐渐清晰的视线,落在闻景沾满水痕的俊脸上。
“你……你怎么哭了?”
闻景听闻她的话,只抓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不停地去蹭她洁白柔软的掌心。
“我没哭,”闻景摇头,不肯承认自己此刻的脆弱,“是你哭了,这些都是你的眼泪。”
叶含珍樱唇微张,凝视着眼前熟悉的脸庞,虚弱得笑起来:“上次郑国公打你时,都不见你哭,怎么这会哭了?”
她轻轻抽出被闻景握住的手,又将双手圈在闻景后颈上。
急促热烈呼吸,一股一股随着叶含珍的喘息,扑洒在闻景眼睫上,烫得他心口蓦然发疼。
手指下冰凉的肌肤,极大取悦了被迷药烧得脑子发懵的叶含珍。
只见她慢慢仰着头,露出一截被浸染成淡粉色的玉颈,宛若献祭一般。
面对如此主动的心上人,闻景再也不想克制心中的□□,俯身低头,用力在那无暇的温柔上,吸吮啃噬,留下点点属于他们之间的情欲。
“嘭!”房门再次被人从外间一把推开。
雕花镂空的房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猛然撞向门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皇上稍安勿躁,也许里面只有更衣歇息的贵女,而太子殿下根本就不在里面呢?”柳贵妃提高嗓音道。
她殷勤得上前扶着怒气冲天的皇帝,跨过门槛,脸上却是一副再和善不过的模样。
“在不在里面,朕进去就知道了。”
皇帝显然是气得不轻,否则也不会亲自来后殿一探究竟。
只是这事到底如何,他也拿不住。他怕沈俞静会犯下滔天大罪,更怕自己看走了眼。
床帐内的闻景自然早就在房门被推开时,就知道好戏开场了。他抬手拉起锦被,将已经失去神智的叶含珍盖的严严实实,又下了床榻,将帷帐拉好。
看着站在屏风后,投下的人影,做好这些琐事的闻景,才不慌不忙得捡起地上的里衣,给自己胡乱套上。
皇帝到底还是要脸面的,哪能让众人看着自己去抓自己亲生儿子的奸情?
“贵妃和舜华陪着朕进去,其他人都在殿外呆着,不许多走动一步,违者杀无赦!”
有了皇帝的发话,一众贵眷们就是再抓耳挠腮,想知道里间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也只能老老实实止步于房门外。
其实除了爱看热闹的,还有不少贵眷开始悄悄担心起自己的安危来。
要是真的如给皇帝报信的宫人说的那般,怕是她们今日在场的人,也不会又什么好下场。
太子□□臣妻。
也不知被太子得手的人,会是哪家的女眷?
只怕是真的活不成了。
闻景的外袍还未系好,便见门口的屏风上,闪过几处光影。他抬头一看,正是皇帝满脸怒火的大步走了进来。
不止如此,在他身后,还跟着原本答应他要照顾好叶含珍的柳贵妃,和他母亲舜华郡主。
皇帝猛然见立在床榻边,衣衫不整的男子居然是闻景,不由得愣了几息,随即厉声质问道:“闻景,你怎么在这里?”
闻景挑着眉,眼神扫过站在皇帝身后,已经吃惊得说不出话的柳贵妃,还有一脸震怒的舜华郡主。
“回皇上,臣喝多了酒,不胜酒力,便来此处歇一歇。”
闻景先前在正殿自然是饮过不少酒,但眼下的他,眼神清明,哪里是像酒醉的模样?
皇帝还未出声,闻景就听到站在皇帝身后,面容扭曲的柳贵妃道:“闻世子,这里是女眷更衣的地方,你怎么能乱走呢?”
她口中带着些斥责之意,眼神却往床帐里飘去。
“床上的人是谁?闻世子到底是在这里做什么?”
屋内地上散乱着属于女子的衣裳,还有首饰,再加上闻景身上不齐的衣衫,明眼人都知道这屋子里发生了何事。
隔着纱帐,虽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微微隆起的锦被,正明明白白的告诉来人,这里还躺着一个人。
闻景闻言低头理了理衣襟,并不理会柳贵妃的质问。只是等到衣襟上的扣子全部系好后,才慢悠悠道:“贵妃娘娘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我抱着床上的人下来,让你看看,春花秋月到了哪一步不成?”
“闻景!”
舜华郡主双目瞪圆,不禁大怒道。
她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儿子会在这里,更不明白闻景被人抓了个正着,还要如此有恃无恐。
柳贵妃是郑国公府的远亲,素来与她走得亲近,更何况皇帝还在眼前呢?
他就这么当着皇帝的面,顶撞柳贵妃,怕不是失心疯了。
“贵妃娘娘也是好意,”舜华郡主压着火气,徐徐道,“皇上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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