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气氛紧张又压抑,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六名医生围在谢持昭的床前,由一名中医和一名西医领头,他们各带了两名助手。
医生们完成一系列检查后,聚在一起低声商讨起来。
苏木容紧张地站在一旁,耳边是医生们的议论,眼睛则一动不动地盯着谢持昭。
从昨晚到今晨,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出乎他的预料,现在他整个人都是懵的,脑子一团乱!
苏木容坐立难安地等了好一会儿,医生们终于宣布最终结果——睡着了!
苏木容不可置信地眨眨眼,转头看向杜青,这两位医生到底靠谱吗?
杜青听到这个结果也愣了愣,显然也觉得荒谬至极。只是比起苏木容,他更清楚这两人的权威性,既然他们都说谢持昭是睡着了,那应该八九不离十。
但心中的疑惑,还是让他忍不住问了出来:“他睡这么沉吗?怎么叫都叫不醒?”
那名老中医摸了摸花白的胡子,开口解释道:“也可以说是昏睡过去了,他的信息素完全释放出来,大脑和腺体没磨合好,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等他的信息素慢慢恢复,自然就醒了。”
见他们还有疑惑,另一名西医也补充着:“毕竟首次‘第二性征’成熟,就将信息素耗完,造成的消耗太大,以后多适应两次,就不会这样了。”
得到两位医生的保证,杜青终于彻底放心。
苏木容也松了一口气,他和谢持昭厮混了一晚上,第二天对方就人事不省,他都来不及纠结,今早就直接被吓“清澈”了。
确认谢持昭没什么大碍后,两位医生的目光又落到了苏木容身上。
苏木容身子一僵,有些窘迫地往后退了退。
医生好奇又敬业地问:“苏先生,你今天醒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木容心中有点害臊,但还是细细地想着,他现在除了腺体有点肿、有点痒,并没太多不适。
几名医生听了他的反馈,仔细地检查起来。
检查结束后,中医将目光从他的腺体移开:“你的腺体本来还没有发育成熟,这次被注入太多信息素,反而被催熟了,也没什么大的影响,只是……”
“只是什么?”苏木容紧张地追问。
中医摸了摸胡子,笑得有些含蓄:“只是以后你对小谢总的信息素会更敏感,毕竟是小谢总用自己的信息素把你催熟的,同样他也会如此,今后你们夫妻……夫夫生活也能更和谐。”
苏木容听完这话,有些尴尬地移开眼,整张脸渐渐发烫,假装没有听见。
在他们检查苏木容期间,两名助理医师也在给谢持昭输液。虽然最终还是得靠谢持昭自身恢复,但补充些营养、增强免疫力,也能让他好得更快。
这场闹剧在这一刻终于落下帷幕,所有人悬着的心才放回肚子里。
杜青看着一脸“憔悴”的苏木容,提议道:“你要不要先去其他房间休息?等持昭醒了我再叫你?”
苏木容望着躺在床上,被几名医生看护着的谢持昭,他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先回酒店了。”
杜青有些惊讶,这睡一觉起来闹别扭了?
他目光扫过苏木容脖子上的齿痕,被咬破的唇瓣,对方此刻神色也郁郁。心中猜测,多半是谢持昭太粗暴了。
秉持着自己的老婆自己哄,杜青也没强留,只是帮谢持昭解释着:“他当时神志不清,你别怪他。”
苏木容低着头没说话,他倒不是真怪谢持昭,只是现在脑子混乱得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昨晚发生的事。
这边有医生看护着,想来也不会出事,于是杜青送苏木容离开了游艇。
苏木容回到酒店,给哥哥发了条信息,说自己今天就在酒店休息,让他们好好玩。
报备后,他把手机丢到一边,直接走进浴室。
哗啦啦!温热的水流滚落下来,浇在他沾满痕迹的身上,也将他整个人淋透。
苏木容仰着头,脖子上是深浅不一的咬痕,一路蔓延至腿侧。他感受着水珠的冲击,此刻他的腺体里,仍翻涌着谢持昭的信息素,霸道的、不讲道理地宣誓着自己的存在,让他想忘记对方都难。
事实却是谢持昭并不在他身边,对方的信息素也在随着空气一点点飘散,而他的信息素仍在固执地挽留着,这种拉扯的失落感,让他心里格外难受。
满目水色中,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要对方的信息素,还是想要这个人。
冲刷完身体,他面无表情地走过镜前,余光一晃,他转过头,一把扯过睡衣将自己裹紧,全程没有看镜子一眼,将头发吹干,然后什么也不愿多想,一头栽倒在床里。
翻来覆去不知多久,他才被浓重的睡意包裹,飘飘荡荡地坠入梦中。
假期的余额在一天天流逝中消耗殆尽,转眼就到了收尾的那天。
苏木容三人收拾好行李,乘坐飞机返回了华市。
兄弟俩回到家,简单的聊了几句,苏木泽便看着弟弟径直走进房间。
尽管最后这几天苏木容一直强装着精神满满地陪在他们身边,但他还是能感觉到弟弟兴致缺缺。
谢持昭身体不适,弟弟肯定担心,自己也没有硬拦着,可苏木容就是没去。
这种奇怪的相处,让他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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