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渊原本在家中休沐,却被宋寒声带着人来,说是请姚渊去一趟配合刑部谈话,姚渊哪儿见过这阵仗,于是拉着姚绥远密谋。
姚渊经历的少,突然见着那么多人,吓得不轻:“爹,你说如今怎么办?”
姚渊紧张的浑身冒着冷汗,颤抖的手死死的拉着姚绥远的一宿,姚绥远心烦意乱,看着姚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讲的什么,只觉得一万只蚊子在自己耳边嗡嗡的。
“烦死了,你问我?我问谁去?”姚绥远双手一摆,将姚渊甩开。
姚渊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姚绥远,随即冲到姚绥远身旁,扯着他的衣领,做着大逆不道的事情,恶狠狠地压低了声音:“你是我父亲,是你非要把我弄去户部的,若不是你非得和姚崇正争个高低,我就做那闲散人,能和宋寒声搭上边?”
二人顷刻无言,整个房间都静默了,门外刑部的人瞅着二人久久未有动静,敲响了房门:“二位可说完了?”
姚渊还想拖着,可姚绥远却扬声:“马上!”
说罢就想姚渊推出去,想了想,又附在他耳边:“记住,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事到临头,姚渊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宋大人有请,姚某自当配合,方才不过安慰家父几句。”姚渊脸上挂着勉强的笑。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况且这远水愿不愿意借点水又得另说。
为首的官员见姚渊配合也没有多做为难,毕竟也算是同僚,谁也没有权利刁难谁,而且也只是配合了解一番事情罢了。
许是刑部的人也较为和善,让姚渊放下戒备,虽有些害怕但也能克制,他知道自己不是做官的料,但从前也只好些风花雪月,攀攀章台柳,饮些梨花白,已是人生乐事。
户部这些事儿,姜樾自是不知晓,近日枫叶红了,景色甚好,有人接着漫山遍野的红枫请姜樾作图,以此来寄托自己大展宏图的希冀。
由于对方给的银子足,定的画幅大,于是姜樾神出鬼没了段日子,张明贤休沐也没有找到她人。
持续了将近半个月,张明贤忍不住了,于是来到姜家,就在姜家等着姜樾晚上回来,左右次日休沐,有的是时间等着她。
等到姜家人都准备睡觉了只留下张明贤一人在客厅自便。
姜樾忙了许久,直到天空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才往家中走,到城里则更晚,于是在外头吃过饭后便直接回去了,正准备回到床上躺着,还未进入自己的闺房,一双手覆盖上自己的眼睛。
“阿樾,猜猜我是谁?”
耳边熟悉的温度和熟悉的声音让姜樾心头一颤,手上开门的动作停滞,忽的生出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想要逃避。
我心虚什么?我又没在外头偷汉子,我是在做正事儿的。
“明贤,我累了,别闹。”
姜樾放松下来,双肩与双腿顺势软了下来,整个人栽倒在张明贤的怀里,柔软乖顺的像只猫儿,让张明贤好不习惯。
张明贤扶起她的双肩,让她面对着自己,谁知姜樾在他面前昏昏欲睡,眼下挂着极为明显的乌青唵,整个人也瘦了,脸颊上圆润的肉变得更加贴合骨骼。
张明贤看着姜樾的模样,不忍心将她叫醒。
实在不能怪姜樾站着都,是因为当年她集训赶方案时常常睡眠不足,于是适应了在各种场合补觉,但到了古代,逐渐适应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栖,于是少睡一点也适应不了了。
张明贤见此,一手搂过姜樾,另一只手打开姜樾开到一半的房门,然后大摇大摆的进了姜樾的闺房。
一则是也非第一次进过了,张明贤没有负担,另一方面是事急从权,总不能让姜樾在屋外睡着。
张明贤将姜樾斜放在床上,借着昏暗的月光在姜樾房中点了一盏灯,勉强能视物后又将她鞋袜褪去,但忙了一天,衣物上沾着的颜料已经干涸,和衣而眠自是睡不好的。
张明贤坐在床边,犹豫了许久,手在姜樾衣衫的系带旁靠近了又拿开。
“阿嚏!”许是没有盖被子,姜樾微微受凉了,于是睡梦中打了一个喷嚏。
吓得张明贤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伸手探去将姜樾沾满颜料的外衣褪下,睡梦中的姜樾极不安分,张明贤想为姜樾脱去袖子时,却被姜樾一胳膊刚好将张明贤的胳膊揽到胸口。
手腕处突如其来的柔软和隔着中衣温热的触感叫张明贤瞬间血脉偾张,不过瞬间便涨红了脸,手腕处止不住的颤抖。
但姜樾睡得沉,什么也不知道。
张明贤花费了极大力气,才将姜樾的胳膊挪开,将她一双袖子褪去,又将她上半身微微抬起,将衣衫撤出。
女款的裙子到不算复杂,何况还穿着衬裤,到是没花费多少心思就扯下了。
张明贤松了一口气,总算完成了一件大事。
此刻,张明贤本应该自觉离去的,但不知为何,又想起姜樾刚回来时的模样,便来到窗前想端详一番她的睡容。
于是鬼使神差地再次来到床前,却发现姜樾将他盖好的被子蹬开了,于是张明贤再一次拢了拢姜樾的被子。
姜樾在睡梦中依稀感觉有人在她身前不知道做什么,下意识想要将人制服,于是迷蒙中突然袭击过去,稳稳拉住张明贤的手,往自己床上一带,又双腿呈剪刀状死死钳制住张明贤整个人。
张明贤在姜樾动作之初险些惊呼出来,但一想到这是姜樾的闺房,愣是不敢吱一声,只能任由姜樾对他为所欲为。
张明贤一宿没睡,因为姜樾睡觉极为不安分,张明贤觉得自己就像夏日的竹夫人,任由她摆弄,自己连动弹也动弹不得,若是他想将姜樾的胳膊拿开,姜樾便会狠狠的往他胳膊上一拧。
张明贤觉得这一夜下来,自己胳膊必然模样凄惨,关键是他还没地方哭诉,总不能说自己在女子闺房过夜了,何况如今尚在国丧期间。
次日,姜樾醒来,发现床上多了个人,她连带着被子将那人夹住,那人被裹成了粽子动弹不得,而自己不过是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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