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温久安排完其他人,回头就见温椿龄在看着某处发呆。
他面带好奇,顺着她的目光往那处望了望,没看见什么特别的,于是出声问。
看出神的温椿龄猛地回神,她转向温久:“师父,我在看风。”
“飓风起于青萍之末。”温久将手背在身后,老神在在,“别想太多,让你的心静下来,休息一下。”
温椿龄疑惑地歪了歪头,追上温久:“师父,你是在学大长老的说话方式吗?”
大长老留着白胡须,他说起话来就是这样子的,还要露出来自老爷爷的慈祥微笑,手慢而缓地捋捋胡须。
虽然这家伙看起来一副慈祥老爷爷的样子,但他跑路的时候,脚下飞快,顶着一副正直的面孔一本正经地糊弄人。
人称——糊弄学大师。
温久即将抬起摸下巴的手僵了僵,又不着痕迹地放了回去,他做不在意状:“嘿,你师父我自成一派,学他们作甚,明明都是别人学的我。”
温椿龄说:“好吧,既然如此,那您是不是应该解释解释您刚刚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提醒她要是注意细微之处,还是跟她说一切事情发生得不知不觉,只需顺应时事?
大风开始生出之时,先在青萍草头顶飞旋……
让温椿龄自己结合现在的处境来猜的话,她觉得是前者,但师父又说要自己休息,她又觉得也许温久说的是后者得意思。
温久抬手轻敲了一下温椿龄的额头,他说:“小孩子想那么多做什么?小心你以后长不高,到时候我可帮不了你。”
温椿龄有些无语:“长高和想得多不多有什么必然关系吗?”
也没看见那些成天乐呵呵,什么都不想的人能长得多高啊,这明明只和每个人自己本身的体质有关系。
温久一本正经:“有的,大长老他就是经常想太多,所以现在才那么矮的。”
温椿龄:“……”
偷听的其他弟子们:“……”
这话是我们能听的吗?我们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虽然大长老看起来很好说话,很和善的样子,但不可能会有学生不怕教导主任的,而大长老就是望镜宗里修真版本的教导主任。
温椿龄说:“大长老只是个例,不可以一概而论的。”
人家可是明明能当帅气的年轻人,却非要为了威严蓄起胡须,牺牲自己的美貌去当一个老年人,这样的追求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简而言之,大长老就不是一个脑子正常的普通人,因此他是不能代表普罗大众的。
温椿龄说着大长老无法代表普罗大众,殊不知她自己也算不得普通人,又怎么可以和大多数人一起做比较呢。
温久不语,只是一味地捡枯树枝,捡到一堆之后,架起来堆成尖尖,别说,这弄得还挺有美感的,要不是后面温久点起火来了,温椿龄还以为这家伙是在玩堆积木呢。
破庙内肉香浮动,温椿龄揣着手坐在温久身边,看着眼前火中炙烤的野鸡,她的目光有些呆滞,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烤起肉来了。
不是,咱好像是辟谷了不用吃东西的修仙者吧?
谁知道呢,反正就是温久将火烧起来之后掏出一只野鸡光明正大地在庙里就烤了起来,然后一群弟子纷纷跟风,捡柴火的捡柴火,捉鸡的捉鸡,自动分好工,围坐着烤起了肉。
气氛十分岁月静好,仿佛他们不是进了一个怎么也走不出去,且随时可能会出现危险的地方,而是一起悠闲地外出郊游。
“别发呆了。”温久撕下一根烤鸡腿,用手帕包起来递给温椿龄,“快趁热吃,你师父的手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吃到的,珍惜吧。”
温椿龄愣愣地接过鸡腿,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就是正常的烤鸡腿味儿,讲真,外面小摊里卖的鸡腿味道好多了,但也许是因为这是师父给的,居然有种别样的味道。
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妈妈的味道?
该死,虽然温久是把她从小养大的人,但和妈妈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
温椿龄晃了晃脑袋,想将师父当大肚子男妈妈的样子给晃出去,实在是太辣眼睛了,光是想想,她都觉得无比罪孽。
阿弥陀佛。
她默默啃鸡腿,当吃完一只鸡腿再次抬头的时候,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
叽叽喳喳的弟子们,以及她那没个正形得师父,在一瞬间突然消失了!
温椿龄眼神一厉,直接站了起来,手中的鸡腿骨头往地上一扔,一把蝴蝶刀从袖子里滑了出来,她转了一个漂亮的刀花,抬脚往前走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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