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开始刘陵也并没将主意打到公孙敬声身上,毕竟这么一个小孩能知道多少呢?
她还是先找了朝中跟刘彻或者卫家有亲近关系的朝臣们,打探消息。
她拜访的第一个人是田蚡,田蚡是刘彻的亲舅舅,曾经权倾朝野,自是她当初重点的拉拢对象。①
虽然田蚡如今被刘彻打压得赋闲在家,但也知道些自家侄孙的情况吧。
然而在听到她拐弯抹角打听皇子据的事情后,年老但依旧狡猾老辣的田蚡一眼看穿了她的意图,冷冷开口。
“不用向我打听了,老夫如今赋闲在家,不清楚皇子之事。”
刘陵自是不服,继续挑拨, “陛下不让您这个舅公见皇子,岂不是忌惮您?”
然而田蚡却依旧只是冷笑,“陛下不是早就明摆着忌惮我了吗?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我不是陛下的对手,老夫现在只想待在府中平安终老。”
刘陵很想骂田蚡没出息,既然已经时日无多,为何不拼上一把,刘彻让自己不痛快,那自己也不让她痛快!
然而在看见田蚡那越发不好的神色后,她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罢了,总归也是相交一场,让他最后有个清净的晚年吧。
而后她又去找了另一位老熟人——张次公,张次公是卫青的下属,应当能从卫青那套话。
然而张次公刚跟着卫青出征立了大功,被封岸头侯,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并不情愿被她拖下水。
刘陵对此也不慌,毕竟她手中掌握着不少能拉他下马的证据。
张次公见了只能灰败着脸,不情愿答应下来。
刘陵心中暗骂了句“怂货”,但面上还是柔情蜜意地哄道,“我当然知道你的难处,怎么会为难你了?”
张次公这才十分不情愿地开始在跟卫青交往时,明里暗里打探皇子的情况。
卫青性格和善,所以手下的将领和士兵都都不免与他开上几句玩笑。
张次公便借由着这个机会问了夹在着“小皇子与他这个舅舅亲不亲近啊”、“卫青这个舅舅有没有带皇子去玩”等等问题。
然而卫青却是个比噘嘴葫芦还噘嘴葫芦的,一律用“皇子虽是我的外甥,但更是天子亲子,哪里是我能随意接触的?皇子是君,以后莫再提皇子之事了。”
张次公最后跟刘陵道,“我只能做到这样了,我不可能为了你让卫将军对我起疑,置我的前途于不顾,你想去举报我就去吧,反正都是获罪除爵。”
刘陵自然也只能放弃张次公的路子,但哪怕是这样她还是没放弃打探。
对了,那些大人们嘴巴严,大人行不通,那些小孩呢?
她记得上次进宫时可是看到卫家的那几个小的可是跟皇子一起待了许久,而且依照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可能还不止一次!
她稍稍一打听便知道与皇子据最为相熟的是霍去病,据说经常去椒房殿看刘据。
只可惜霍去病不爱玩闹,一心舞刀弄枪,之后还去了上林苑训练,他们很难接近。
于是最终她才只能从八岁的公孙敬声身上下手,就是那小子满脸写着纨绔,也不知提供的消息靠谱不靠谱,但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想到这,刘陵越发觉得挫败,对着郭解露出一个不达眼底的笑。
“那就好,夜深了该休息了,你先下去吧。”
郭解闻言则是殷勤道,“翁主可需要小人伺候一二,替您松快松快?”
刘陵自然听明白了他的暗示,郭解的服务意识的确到位,不然她也不会将他纳成入幕之宾。
只是今日,她实在是没有心情,于是便道,“不了,今日我也有些乏了,不必了。”
郭解脸上出现显而易见的失望,但他也不敢违背翁主的命令。
“那翁主你好生休息,要还是疲乏的话,小人倒是认识几个方式,可以让他们来替翁主您诊治,驱邪。”
说完,他便转身朝外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背后却又响起了刘陵的声音。
“等等——”
郭解脸上出现欣喜的神色,翁主这是改变主意要留下他了?
他当即转身,却见之前还有些神色萎靡的刘陵又变得神采飞扬。
“对啊!方士!你倒是提醒了我,刘彻那般迷信方士之人怎么可能不让方士为皇子卜算呢?你快派人去查查刘彻最近又宠信了哪个方士!”
*
第二天清晨,刘彻是在一阵如同“泰山压顶”般的重压下醒过来的。
一睁开眼,他便看见实心小胖子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胸口上,两只胖胖的小手正往他脸上招呼。
刘彻当即伸出手一把抓住小孩的双手,冷哼。
“臭小子,还想来!真当你阿父我没有准备呢!之前那是没有准备才让你得了手,今后你就别想了。”
阻止了小孩的“阴谋”,刘彻可谓是得意洋洋。
然而下一秒,他便绷不住,因为他从小孩口中听到了“尿——尿——”
之前数次遭殃的刘彻知道这小崽子是真敢尿自己身上,当即大惊。
叫人肯定是来不及了,只能自己上了。
刘彻快速起身,一把捞起了小孩,朝着恭桶跑去,嘴中还念叨着。
“不准尿,朕知道你肯定憋得住!你要是再敢尿朕身上,朕定然饶不了你,信不信直接把你扔恭桶里?”
这个年纪的小孩其实是不怎么能憋住尿的,但二凤崽有着更加成熟的灵魂,自是会有意识的控制。
毕竟尿床什么的对于天赋异禀的他来讲,真是太丢人了!
除了故意整便宜爹的时候,二凤崽都会“哼哼唧唧”地提醒周围人,基本上没有出现尿床的情况。
今日的二凤崽也是被尿涨醒的,一醒来便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