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翰脸色骤变。
他让尹佳阳来参加婚礼,就是想要向公众表明他和尹佳仍是朋友,为此还专门请了人来直播。
现在除了一些不怕死的十八线,爱护羽毛的演员根本不敢跟他搭戏,曾翰也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后悔过。虽然尹佳阳喜欢他这件事把他恶心了个够呛,但不应该闹那么难看的,搞得双方都下不了台。
但事已至此,曾翰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彻底跟过去一刀两断。商璘这时候带走尹佳阳,他的算盘就全白费了。
“佳阳。”曾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
“那么多年的感情,直到现在你都还在算计利用他。”商璘道:“曾翰,你但凡有点良心,都不会给佳阳送婚礼请柬。”
当初曾翰混不下去准备退圈,是尹佳阳选择了他,带他走向鲜花和掌声,只可惜世上人大多忘恩负义。对他好的时候感动得稀里哗啦,多好听的话都说得出口,时间一久,那点好就如东流水,尽数逝去了。
“……这是我们的事。”曾翰说:“那么多摄像头,你要是带走尹佳阳,营销号会怎么写你?”他放软了语气,“商璘,你的一举一动都有那么多人看着,别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尹佳阳声音沙哑:“阿璘,只是念个证婚词,我可以的。”
曾翰虽然做法卑劣,但他说得没错。
商璘不该卷进来,被口诛笔伐。
“只要做过的事,我都不会后悔。”商璘淡声说。
他拉着尹佳阳转身就走,曾翰失声:“佳阳!”
“小璘哥。”许兰因沉着脸,一把拉住了商璘,他知道此刻究竟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多少双耳朵在听着,声音很轻:“不要。”
曾翰和尹佳阳的破事本来就吵得厉害,商璘把尹佳阳从曾翰的婚礼现场带走,很容易被人往三角恋的方向引导,到时候事情更难收场。
没必要为了一时意气被舆论裹挟,最终溺死在这深潭里。
商璘抿唇。
他纤长的眼睫有点微不可查地颤抖,问许兰因:“为什么呢。”
许兰因说:“不是你的因果,你没必要挺身而出。忍忍吧。”
商璘慢慢、慢慢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他想,倘若这是许兰因的婚礼,倘若许兰因也笑着要他当证婚人,他会怎么样?
他或许也会像尹佳阳那样,被这样那样的理由推搡着不得不往前走。
而在那段越走越绝望的路上,他会希望有人能神兵天降,带他短暂逃离这窒息的人间。
曾经许兰因是那个人。
现在他说,“忍忍吧。”
指尖从许兰因手心滑脱,他下意识想要抓回来,商璘却已经拉着尹佳阳向宴会厅外大步而去。
“……商璘!”
商璘没有回头。
他带着尹佳阳走出酒店,其实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转头想要问问尹佳阳,才发现一路上他一直在哭。
无声无息地掉眼泪,明明三十多岁的人了,哭得像个走路都蹒跚的孩子。
商璘不会安慰人。
他只好用力抱了尹佳阳一下。
尹佳阳用力擦了把眼泪,哽咽说:“你怎么能背着我偷偷参加曾翰的婚礼。”
“……”商璘说:“你说你不来的。”
“是啊,我说不来的。”尹佳阳在马路边蹲下身,边哭边说:“可是昨天曾翰给我打了两百六十七个电话,我能怎么办。”
“明知道他是个人渣,我还是没法拒绝他。”
商璘心口尖锐地一痛。
他说不出劝解尹佳阳的话,在旁边默默站着,看尹佳阳哭。好一会儿,他伸手拉尹佳阳,“我送你回去。”
尹佳阳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我不想回家。”
商璘问他想做什么。
尹佳阳说想去喝酒。商璘就点头。
他把手机关机,不接任何人的电话也不看任何人的消息,带尹佳阳去喝酒。
尹佳阳喝不了多少就醉,趴在吧台上嘀嘀咕咕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话。酒保忍不住劝:“璘哥你都不劝劝他啊。”
商璘摇头。
喝醉了也好。喝醉了今夜才睡得着。
商璘叫了代驾送尹佳阳回家,到了尹佳阳住的公寓门口,他脚步一顿。
许兰因杵着拐杖站在门边,指间夹着根烟,已经烧到尽头,脚边还有不少烟头,不知道已经在这里等了多久。
过道里的感应灯昏暗,商璘没能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只有他手指尖那点橘红色的火星格外晃眼。
还是许兰因先开的口:“苏姐说打不通你电话。伏越泽也在找你。”
商璘在从宴会厅带走尹佳阳的那一刻就知道会这样,并不意外。这件事也会对许兰因造成不小的影响,于是他说:“我稍后给他们回电话。麻烦你来这里找我,对不起。”
“那些都不重要。”许兰因熄灭烟头,瞥了眼酩酊大醉的尹佳阳,难得正经:“小璘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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