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筝赶到的时候整个后山拦腰斩断的树木倒了一地。
梦魇蟾蜍刚刚完成蜕皮,根基并不稳定,有段梧声和裴玉仪的联合压制,已经被治服了。他断了半只手一条腿,伏趴在地上,呜呜咽咽地求饶:“放过我吧,我没害过什么人。”
一般的影视作品中,反派死之前总要来一场正义的拷问,来升华主旨加深立意。然而段梧声完全没有这种习惯,他挥起剑,平常得如同切菜一般,就要往下斩。
裴玉仪伸手挡了一下,俯下身道:“梦魇蟾蜍是么?将那些被你吞噬的魂魄放出来。”
看得出来梦魇蟾蜍十分想要往楚楚可怜梨花带雨靠了,只是顶着一张满是褶子的脸不太美观,不仅不惹人怜爱,反而让人想要快点捅死。
他双眼放出光,急切道:“放!我肯定放!只不过……”他露出为难的神情,“我伤得太重,需要一点时间修养,修养好了我肯定把所有吞噬的魂魄全都吐出来!”
段梧声微微皱眉:“师姐,他在说谎。”
裴玉仪显然也知道,只不过她不愿意看着那些无辜魂魄白白消散,低头沉思着,一时无言。
李寒筝举起手:“或许我有办法。”
*
李寒筝的办法便是柳然。
梦魇蟾蜍满肚子坏水,那么,若是给他换一个芯子呢?按理来说,梦魇蟾蜍夺去了身体的主宰权,但是由于段梧声的攻势太猛,他根本没有时间彻底吞噬柳轻。
如果能够唤醒柳轻,那么一切都迎刃而解。
而唯一有希望唤醒柳轻的,只有柳轻相依为命的妹妹,柳然。
柳然从李寒筝的身后一步步走出,步至梦魇蟾蜍的身前,噗通一声跪下,声音里漫上哭腔:“姐姐,是我啊,是阿然……你要抛下阿然吗?”
*
段梧声抱着剑站在溪边,青绿色的发带在风中飘荡。
溪水对面,裴玉仪用刀压制着梦魇蟾蜍,柳然跪在地上一声声地哭。
李寒筝想着趁机刷一波存在感,便站定在段梧声身边,超绝不经意地抬头望月,道:“今天我吃了一个桃,你猜是什么桃?”
段梧声轻笑一声:“这位姑娘,你不困了吗?”
李寒筝顿了顿,顽强地把自己的土味情话说了下去,并双手比出一个心:“爱你在劫难逃。”
话刚落,脖间一阵凉意,李寒筝眼珠子往下转,霜天策隔着剑鞘架在她的脖子上。
段梧声微微俯身,垂眸看着她,唇畔带笑:“姑娘,你身上似乎有很多奇怪的地方。”
一方面,李寒筝觉得段梧声不可能现在杀她,毕竟裴玉仪就在旁边。
另一方面,她又实在惜命。
于是在硬气和软弱之间,她选择了气软,抬起眼睛看他,颤声但作死道:“怪?是怪可爱的吗?”
段梧声轻轻呵了下。
剑鞘将一截月光映在她的脸上,那一双眼珠,湛湛的黑,看起来真诚又无辜。
此人善于伪装,行事莫测,又生就一双无辜的眼睛,装疯卖傻拿捏有度,必定另有所图。
段梧声收回剑,淡淡敛下目光。
所幸他好奇心不多,知道可,不知道亦可。
*
上午的阳光撒在窗格上,印成一个个小方块。
李寒筝正在吃早餐。
白瓷小碟里放了各色吃食,晶莹剔透的小笼包,油皮光亮的脆皮鸭,酥脆可口的春卷,汤色清亮鲜掉眉头的馄饨。
系统以翠鸟的形态站在一个阳光小方块里,用喙翻动了一页书,淡声道:“主角团就要离开了,你不着急吗?”
李寒筝没空回答,她正虔诚地将一颗皮薄馅大的馄饨送入口中,好吃到眼睛眯起来。
系统嗤了声:“你是饿鬼投胎吗?”
李寒筝宽容地忽略这句挖苦,十分疑惑道:“你作为一个系统,干嘛要看书?而且看的竟然还是数学。”
系统又翻了一页书,“知识改变命运,不懂别问。”
李寒筝呵了一声:“我高考数学接近满分,你说我懂不懂?”
系统有些惊讶,终于从书中抬起头,上下打量一番李寒筝,发出疑问:“你那年的数学这么简单吗?”
李寒筝:“……”
吃完早餐,李寒筝抖了抖袖袍,推门而出。
昨天一夜惊心动魄,所幸柳轻的怨念实在深重,支撑着她不肯散去,从混沌中又挣扎着醒过来。
而李府的众人全部安睡在蜃楼梦境中,全然不知李府的三位主人已经在睡梦中悄然无声地死去。
主家死绝,却留下了大笔家产,多方人马只要沾亲带故便蜂拥而至,企图分得一杯羹。
李寒筝等着众人吵得差不多了,才姗姗来迟,发表自己的看法:“各位叔伯婶婶辛苦了,谢谢诸位叔伯婶婶的善心,我决定,李府家财尽数分发给需要帮助的穷人。”
满堂男女看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全部都震惊了,这谁?凭什么她决定?
李寒筝微微一笑,将李恪的恶行一笔一笔陈述出来。
众人嘲讽地笑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寒筝便请出了裴玉仪。
裴玉仪一句话没说,只将一把刀拍在案桌上,刀出鞘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