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颢去买卖行,查出风雪山庄共经三次转卖。慕容令将它卖给了生意人秋长武,住了几天,说闹鬼,卖给了回乡养老的武将,武将也没能镇住冤魂,再次被买卖行回收,三年前卖给徐白萸,没再转手,一直住到现在。
朗颢查人事迹,两家人都被闹鬼吓得不清,没有异样。
他又查徐白萸和杨开,杨开是贩马的,有人脉,有关系,常需要去很远的地方,因病去世。
之后徐白萸应征上战场,和当时叛乱的夏侯子深的火虎军打过,军功赫赫,封了二等将军,平叛胜利后辞官回家,搬进风雪山庄,从此深居简出。
这三家人是本镇的,夏侯子深是外地的,和这些人都不认识。
买卖行的人这样说。
但若真有暗中来往,普通人谁知道。
山庄是慕容令卖掉的,但当时人已死或被囚禁,应是夏侯子深冒充他来转卖山庄的。这样一来,本镇的人都不知道慕容家被灭,还以为他们只是迁居别的地方。
现在问题到杨开和徐白萸身上了。
宅子其他人住,有闹鬼,徐白萸住没有,而灵识都被打碎,是无法闹起来的,那就只能是有人装神弄鬼了,为的是掩盖地下石室里的秘密。
而且徐白萸,居然和夏侯子深的军队打过仗。
朗颢准备进一步查杨开和徐白萸,忽而觉得奇怪,若为掩盖秘密,大可处理掉石室,放着不管反而装神弄鬼,这不引人注目吗?
退一步讲,夏侯子深也可以直接叫人买下来,免去这些麻烦,怎么放任它转手两次。
夏侯子深兵败,是七年前。徐白萸辞官回来买庄子,是七年前。
他退回买卖行,打听徐白萸以前住哪。她或杨开买下的宅屋,除了风雪山庄,城里还有两处宅子,乡下还有两间茅屋,另有五家商铺,一家酒肆。
正想着挨个去看看,老板迟疑道:“大人,我是看你有令牌才说的消息,但是徐将军和杨开绝对不是坏人,您可能误会了。”
“怎么说?”
“杨开做生意挣钱了,常捐钱做善事回馈百姓,徐将军也是心善的人,上过战场,是前朝封的将军,当时有十八位女将军,徐将军可排前三呢。还专门买了块地,义庄无人收的尸骨,都是她帮忙安葬的。这可是大功德!对了还有城镇西边两条路,东边一座桥,郊外几座亭子屋子,也都是徐将军出钱修的,方便许多人。你说,这样的人家,怎么会做坏事呢?”
帮忙收尸下葬?朗颢琢磨着,问那墓园在哪?
“西边,桥头坡。”
“什么时候买的墓地?”
“十一年前吧?我找找看。”
庄吾和雪韵去炼七堂,堂主说,他们没有接过风雪山庄的单子。倒是之前有两个叛徒,姓年,兄弟俩在外面胡作非为,被抓后处死了,期间干了什么,替谁干的,都随之去了。
两人有些呆滞。
雪韵哀叹:“那我不是又什么都没查出来?”
庄吾安慰了几句,问两名叛徒埋葬之地,私有物品。
李暄和顾香找龙凤逆转术,比较顺利,跟上次找人一样,背后有云渺出钱买情报。
找的条件是,在十二年前刚有名气不久的,性情急躁,修为不扎实,乍富,消失过一段时间。
暂时找到四个人。
再出钱发任务,事关重大,涉及东海吴国皇室,能力不行的勿扰,酬劳五千两等等,分不同时辰,约他们到郊外茶水铺。
李暄和在茶水铺里等,扮做冷酷阴冷的样子,对来者说,悬赏榜的内容有变化,实际是要把本盐国贵妃腹中的胎儿变成女孩,说白了就是干预本盐国的王位继承。
给王族之血施禁术,本身就有难度,而贵妃背后势力有宰相和武将,被追查追杀是免不了的。
第一个人听了,“嚯”了一声:“干得够大的!”懂规矩,吃了遗忘的药,跑了。
第二个人听了,感叹王位争夺的丑陋,要加钱。李暄和说就五千两,那人说这么大的事,得五万两,黄金。李暄和退一步,让他重新开价,他说这事五万两都是便宜的。
李暄和感兴趣了:“本盐国国主没承诺贵妃的孩子会被封太子,以后还会册立其他人为皇后,这种很低的可能性,五千两很多了。”
这人翘起二郎腿:“我可不管这些,涉及至尊之位,少于五万不干。”
“说得跟你做过皇室生意一样,别人给你五万了?你知道五万两黄金是多少钱吗?”
“那……”他顿住了,狐疑地看着李暄和,突然起身要走,拿药吃了,急匆匆道,“这生意我不接了。”
李暄和看着他走,没挽留,继续喝茶,等第三个人。
第三人来了,听了要求,眉头深思一会,计划就出来了。选贵妃临盆之日,当时人多手乱,他可变化成宫女混进去,产房内只有稳婆和宫女,他可定住众人,给贵妃孩子施术,事后消除大家记忆,便可全身而退。只需额外加五百两,他请朋友去帮忙消除记忆。
他倾身向前:“可知道贵妃的妊娠之期?”
李暄和见他这样认真,有些拿不定主意,便问之前有做过类似的事吗,有成功案例吗?
他说没有,但对自己很有信心。
李暄和没犹豫多久,就收到顾香的信号,她放了心,伸手道:“我需要考察你的能力。”
这人一愣,但还是起手施术,忽而林中有异动,顾香尖叫,李暄和嗖一下飞走。这人茫然不知所措,正想问要不要帮忙,却见人已经飞回来,带了个小女孩,背后拖着两个男人。一个是刚才来的第二个人,一个脖子上有黑色疤痕。
他有些迟疑,明白了,想着不能白来,便眼含泪光:“所以都是骗我的吗?我的五千五百两?”
顾香和李暄和望着他,有些为难,这确实是假任务,是为了引出给夏侯子深施术法的人。李暄和想起花仙子的教诲,做人脸皮不能太薄,便让他接着施术,探探能力高低。他吸了口气,认真起势,顾香啾一下弹指破了他功法。拿出五百两和去记忆的药,说功法不够,只有辛苦费。
看他面露委屈,顾香不好意思,便硬塞他手里。正好朗颢发信号,李暄和和顾香如释重负,赶紧过去。
七人在桥头坡重聚。
桥头坡南面,修了七八十座坟墓,有矮松柏和清风,很整洁,很开阔,很明媚。
朗颢在半山坡那里,那里立着一座坟,墓碑上写着陆歌之墓。比起其他,这坟更大些,全身由石块累成,干净无杂草。有新鲜的香果供品,是朗颢带来的。
上官猜到什么,目光黯淡。
朗颢道:“这是九年前,徐白萸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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