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可疑都指向了杨开和徐白萸。夏侯子深和杨开买马做生意,慕容家遇害是徐白萸买地安葬,夏侯子深后来又找杨开图谋不轨。
最重要的是徐白萸买了风雪山庄,还有被刻意保存的密室。
“徐白萸她应该不会替夏侯子深杀人吧?也不像被威胁的样子,若是被威胁,完全可以告诉我们。”
郭森道;“我也觉得不像徐将军,她没有这样残忍的心性。”
小狐狸雪韵赶紧道:“可是风雪山庄我们搜过的,没有夏侯子深踪迹。”
花妖顾香小心翼翼问:“难道是她把夏侯子深杀了?夏侯子深杀了杨开,是她仇人,她要报仇。”
“但夏侯子深还没死。再说若徐白萸真杀了夏侯子深,她没必要隐瞒我们啊,为什么不说呢?”
“夏侯子深一定死了。”
上官齐与看了眼笃定说夏侯子深已死的郭森:“杨开和徐白萸感情颇深,我们走的时候,她希望我们杀了夏侯子深,回去参加杨开的忌日。”
李暄和道:“有一点你说得对,徐白萸和夏侯子深有仇。”
“可她的样子,不像活在怨恨中的,她很轻松,总是微笑,她这份轻松可一点都没伪装,我们提到夏侯子深,她也不生气。”
君少有很有感触:“倒像是报过仇的。”
郭森面容扭曲难看,道:“得了吧!有些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何苦一直纠缠,让自己不得安宁,她这样安生过日子不是挺好的吗?你们也要放下过去,不然,你们会被黑暗吞噬的。”
上官齐与半个字没听进去,道:“一天后,是杨开忌日,我们可以回去,问问徐白萸。”
郭森道:“别了吧,你们这是何苦……”
君少有奇道:“你一直在胡搅蛮缠干什么?”
郭森苦口婆心道:“我是劝你们好好过日子啊,你看我们都遭报应了,你们非要掺和进来,能有什么好下场?”
李暄和注视着郭森:“我们待会搜查其他陵宫,若还是没有,就去夏侯子深家乡找,实在找不到,再去风雪山庄找徐白萸。”
郭森哭丧一样叹气:“那至少歇歇吧,我实在太累了,你们也累。”
庄吾接收暗示,道:“确实累,那我们先去他故乡,正好等徐白萸办完忌日再去,不好打扰人家为亡夫办忌日。”
郭森装模作样找地方坐下,悄悄松了一口气。
“上官,那批人杀进慕容家,是什么日子?”
上官齐与回想着:“是冬天,具体日子……我记得过了元宵好几天。”
李暄和走到郭森面前:“正月二十七?”
郭森脸上的红肿更红了:“明天吗,明天去也行,好歹让我睡一觉。”
上官齐与反应过来,拽起郭森:“你说十二年之期,是不是二十七日,你在那天为夏侯子深施术,十二年之后,一个年轮过去,若夏侯子深没能得到王位,不会有真正的帝王之气加身,那么明天,他必死无疑?”
郭森哆嗦着:“不不不,是二月份,二月二,龙抬头啊,我是在这天施术的。其实,我也记不清了。”
没人信他,他胡搅蛮缠,就是在拖延时间。
上官回头,脸色惨白:“徐白萸,杨开的忌日。”
陵宫漆黑,外面已经旭日东升。
今天就是二十七日了。
来这里,用了一天多。
当即要出陵宫,郭森拉扯着不肯走:“你们都没找到人,去其他陵宫搜搜看。”又痛心疾首劝道,“你们别固执了,会遭报应的。”又急了,“听我老人家一句话吧,你们都被骗了。”最后都生气了,“你们去,就是中计!”
上官齐与拖着他不曾停下:“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
郭森脖子被拉扯,费力叫道:“你们怎么这么固执!不能听劝吗!你知道代价是什么吗?你想过你能承受吗?就算你可以拿命一搏,他们呢,你的朋友,也拿命陪你吗,这俩个才八岁,你要她们陪你去死?”
“那夏侯子深是什么人!起兵作乱葬送二十万兵马的人!背负累累血债!用了邪术吞噬数万活人!造出数万冤魂!他罪孽深重不得好死,自有天道罚他!你非要往上凑干什么?”
郭森拉扯不成,一下子爆发,踢开脚上的绳索,跳得老远:“就为了找出慕容云哥的魂魄吗?”
他吼道:“这就是你的目的吧,你必须要做的事是吧,找出慕容家的血魂?可是!数万冤魂在夏侯子深身上,混乱不堪彼此撕咬,你找得出来吗?你要如何从被污染的血魂里分辨出谁是慕容云哥!若你非要找,那你要如何超度这数万冤魂,你的这点修为,把你耗干净你都做不到!”
他一个个指人:“你们别急着搭话!就是再赔上你们六个,也办不到!”
郭森气急败坏,嘴巴不停吼得一堆,气血翻涌面红耳赤,狠狠踢了石柱。
“夏侯子深已经死了!来不及了!反噬他躲不过去的!让他自食恶果不就好了吗!”
寂静中,朗颢看出上官的犹疑:“上官齐与,不要想着自己去,我们有七个人,能抗住。”
其他人也劝慰:“你看郭森说的话,就是心虚,说明我们方向对了。”
君少有喊得最大声,去楚家庄大家都陪他,他当然也要陪着上官:“就是就是,他就是怕死,别理他!”
上官齐与吸口气,敲晕无语的郭森:“走!”
当下御剑往风雪山庄飞。
七人轮流拼了死力,又有朗颢在,他法力深厚,全力以赴带大家飞奔。
李暄和小心看了他一眼,情况紧急,朗颢没有像往常那样掩饰,实力到了让她吃惊的地步,刚才上官齐与心绪大乱要出事,也是他一下把人制住。
这样强的人在身边……李暄和脑子闪过某些阴影画面,哆嗦了一下,随即掐了指节,专注御剑。
终于在子时前赶到。
可是风雪山庄,人去楼空。
“没人了?”上官齐与喃喃,眼睛红了又红。
冬夜簌簌雨雪又下,冷风刺骨,那些梅花,已经凋落满地。
数次燃起希望又失望,是人都该泄气了。
但七人不能泄气,至少风雪山庄空了,说明徐白萸真的有隐瞒。
环顾四周,李暄和边说边动手:“若今天是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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