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萨的声音在此刻显得幽深,“是黑市的人,他们找上门来了。”
许榕感觉到一道视线从自己身上划过,他没有时间去思考夏时珩的想法,只快速地从角落里拿过一个激光炮。
夏时珩同样接过维萨递过来的光剑。
许榕的声音很小,显得怯生生的,“各位大哥,我这里没有你说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战舰。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同时,夏时珩已经悄声走到了门口,手慢慢按住了门把手,回头递给许榕一个眼神。
外面的人还在骂骂咧咧,“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就是你把那艘战舰上的零件带过去的!要不是老大识货还真被你骗过去了。快开门!别逼我现在就一炮把你这个破酒馆轰了!”
许榕攥紧手里的武器,紧紧盯着夏时珩的动作,“好,各位大哥有话好好说,我现在就开门。”
“咔嚓”一声,夏时珩打开门的瞬间,他手里的光剑已经飞了出去。
光剑擦着门板边缘直刺门外为首那人的咽喉。对方反应极快地侧身躲开,金属剑柄却狠狠撞在他颧骨上,发出沉闷的骨裂声。
那人痛吼着向后踉跄,身后的黑市打手立刻举着能量枪围上来,光束在酒馆里四处闪耀,到处都能听到异物碎裂的声音。
许榕几乎是本能地将炮口对准人群最密集处,扣下扳机。
淡紫色的能量波炸开,瞬间掀翻了两个冲在前面的人,他们被血糊了满脸,倒在地上,看不出死活。
夏时珩已经借着这间隙冲出酒馆,光剑在他手中旋转出利落的弧线,格开刺来的短刃时,剑锋顺势划开对方的手腕。
许榕不敢懈怠,反手将酒馆的金属闸门拉下一半,只留一道缝隙作为射击口。
他咬着牙将激光炮调到最大功率,炮口的高温让他掌心发麻。
而那把爆能锤在能量波的冲击下瞬间炸成了废铁,持锤的打手也被气浪掀飞出去,撞在合金立柱上没了声息。
就在这时,一道冷光从侧面袭来。
许榕猛地向后缩身,刀刃还是划破了他的衣料,堪堪擦过皮肉。
他还没来得及反击,就见夏时珩的光剑如同流星般飞过来,钉穿了那人的手腕,将其死死钉在墙壁上。
夏时珩几步冲回窗边,伸手将许榕拽到身后,光剑在他手中重新凝聚能量,“交给我。”
许榕眼睁睁看着夏时珩用教科书式的打斗招式割断了最后一个人的脖子。
彻底结束了。
剩下的战场被交给了维萨打扫。
许榕捂着腰侧的划伤,“嘶”了一声。夏时珩皱眉走过来,伸手想要掀开,被许榕侧身躲了过去。
夏时珩脸色不太好看,“要去医疗舱吗?”
“不用。”许榕翻出一个医药箱,“只是小伤而已,没必要。”
“那我来帮你处理,你自己不太好动手。”
许榕再次拒绝,“不用了,我可以让维萨帮我。”
夏时珩也不强求,“好吧。”一顿,又道,“你的身手很不错。”
许榕不难听出这句话里隐藏的探究之意。
但他也没有生出抗拒,这些都是谢女士教给他的,他本身没有任何秘密。就算夏时珩怀疑,他也查不到任何东西。
许榕自嘲道:“想要在这种地方活下去可不容易。”
夏时珩将怀疑放在心底。
他说的没错,在这种地方有独特的生存法则,想要独自一人活下去,确实需要能力和勇气。
维萨过来帮许榕处理伤口。衣服上的白色绒毛染上了血色,维萨在往上掀开的时候,许榕发出一声痛呼,“嘶,你慢一点!”
“我已经够慢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或许我可以给你打上麻药。”维萨勤勤恳恳地工作着,“但我不建议你这样做。据我的观察,你这只是一级疼痛,远达不到使用麻药的标准。准确的说,正常人也不会表现出那么强的疼痛。”
许榕翻了个白眼,“闭嘴。”
他就是天生比较怕痛。
夏时珩饶有兴致地听一人一人机有来有回地拌嘴,终于出声道:“或许你们应该给我解释一下他们所说的黑市和零件。”
许榕面色一僵。
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维萨也闭上嘴,酒馆里一时非常安静。
酝酿了一会儿,许榕决定恶人先告状道:“你知不知道你给我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因为你的仇家,我差点就死在了黑市。零件压根一点都没卖掉,而且我还反过来救了你的命,还收留了你。刚才那些人也是因为你才找上门来的。”
夏时珩听着眼前这个少年的诡辩,险些被逗笑,“那我是不是应该向你道歉?”
许榕很大度地摆摆手,“那就不用了,毕竟我拿了你的零件。这样吧,我免了你的医疗费和居住费,我们两个就算两清了怎么样?”
夏时珩道:“那些零件的价值可远远不止这些。”
“那零件我没卖掉!一分钱没捞着,还差点折在黑市,这损失谁赔我?还有我这酒馆,被轰得破破烂烂,维修费不要钱?”
许榕说着指了指满地狼藉的桌椅和弹孔密布的墙壁。
深蓝色的发梢因为动作晃了晃,倒冲淡了几分戾气。
夏时珩的目光在那撮软发上顿了半秒,才慢悠悠道:“你说的也没错,那要不然这样,你把零件还给我,然后我来维修战舰,你跟我一起回去,我把所有的费用折现给你。你觉得呢?”
不管怎么样,夏时珩也不希望这么生机勃勃的人永远被埋没在这片泥泞里。
他希望给这个少年一个机会,也算是圆了这段奇妙的缘分。
这已经是短短一天内,夏时珩第二次生出这样的念头。
这本身已经足够让人感到惊讶。
却没想到许榕一口回绝,“算了吧,我的监护人曾经说过,外面的坏人多。我这样可爱的小孩最危险了。”
“你觉得我是坏人?”
许榕摇头,“你当然不是,但别人就不一定了。我怕被骗,而且不打算离开这里。”
见许榕如此,夏时珩也不多费口舌。
这本就是随口一提。
“那我会让人回到这里把星币给你。”
白来的钱不要是傻子,而且那些零件现在对许榕已经毫无用处,所以他一口同意下来。
晚上躺在床上。
“榕榕,我们真的要走吗?”
“谢女士是帝都星的人,我得去看看。而且维萨,你知道的,我一直不喜欢这里。”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顺着夏时珩说,靠他离开这里?”
“维萨,他是一个麻烦。谢女士说过帝都星势力错综复杂,夏时珩那么强,仇家的势力也那么大,那他本身也一定不是和简单的人物,我不能通过他进去帝都星,这样的话我就会被迫和他绑定在一起。就算我们两个都没有这个意思,在外人看来也是这样。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想卷入这些无穷无尽的麻烦里。”
维萨安静了一会儿,“你和谢女士其实很像。”
许榕不置可否,“或许吧。但我可没有她那样的极致浪漫主义和英雄情怀。”
夏时珩第二天早上很早就起来,拿着工具在修理战舰上配置的小型控制板。
他正聚精会神地拆卸电路,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控制板。
在注意到来者是谁的时候,夏时珩收回了下意识想要攻击的手。
“怎么了?”
许榕却没有回答,眼睛似醒非醒的,手指在控制板上灵活地穿梭。大概过了十分钟,许榕把控制板往夏时珩手里一塞,又半梦半醒地飘回了楼上。
夏时珩:“……他经常这样?”
维萨见怪不怪,“他这是还没有睡醒,迷糊着呢。等他醒了你再问他,他保准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这种时候我只需要立刻把他弄清醒,他就正常了。可能他觉得这里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吧,所以时不时就会这样。没吓到你吧。”
吓到倒是不至于。只是许榕在夏时珩面前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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