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神格同源感应和老酒鬼空间坐标,一道散发寒意的空间裂隙在房间内撕开。
洛璃安强忍空间撕扯的剧痛,与老酒鬼一同踏入。
下一刻,他们遍身处冰天雪地,寒风如刀。
眼前是被冰雪掩盖的陵墓入口,充斥蛮荒气息。
入口处,几个穿破旧皮毛的守卫蜷缩在避风处。
“站住!什么人?!”守卫发现突兀出现的两人,立刻紧张地围上来,手中的矛对准他们。
见洛璃安校服破烂、老酒鬼邋遢,为首年轻守卫满脸轻蔑。
“哪来的乞丐?滚开!这里是霜语者圣地,不是你们该来的。”
洛璃安没理会呵斥,视线越过守卫看向幽深墓道,清冷声线穿透寒风:“叫你们现任族长出来。就说债主,来取当年承诺之物。”
“债主?什么狗屁东西!”年轻守卫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族长大人也是你这种贱民想见就见的?再不滚,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着,他手中的矛威胁性向前递了递。
洛璃安眼神瞬间冷下来,没有多废话,抬起纤细手指,对年轻守卫及挡路者凌空一点。
咔嚓嚓——
以指尖为中心,白色冰霜蔓延,几人来不及惨叫便被冻成冰雕,连呼出的白气和轻蔑表情都凝固其中。
窒息低温席卷开来,连呼啸的寒风似乎都被冻结了片刻。
“敌袭!!”陵墓深处传来惊恐的呼喊和杂乱的脚步声。
洛璃安无视一切,在老酒鬼复杂而惊悸的目光中,迈步走向陵墓入口。
她每走一步,脚下蔓延的冰霜就向前推进一分,如同冰神的女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很快,一个穿较体面皮毛、头发花白的老者,在几个惊恐族人簇拥下仓促走出来。
当他看到门口冰雕和周身环绕极寒气息的洛璃安,他老眼骤瞪,身体剧烈颤抖。
“冰…冰神…是您?!”老族长声音抖得不成样,扑通跪倒雪地,额头贴地:“老奴拜见尊上!后辈无知冒犯天威,罪该万死!请尊上恕罪!”
洛璃安的脚步顿住了。
视线落在白发苍苍的老者身上,他匍匐在地,脊背佝偻得像株被风雪压弯的枯木。
恍惚间,她仿佛看见千年前那个被她护在羽翼下的婴孩,那时他眼里还有星光,族中篝火能照亮半座山。
而现在,他的族人穿着打补丁的皮毛,守着这座连风都嫌荒凉的陵墓,把一句随口的承诺,过成了世代相传的宿命。
心口像是被冰棱轻轻刺了一下,不疼,却泛开一片细密的凉意。
她垂下眼睫,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波动——那是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情绪,有唏嘘,有愧疚,沉甸甸压得她喘不过气。
当年她挥手救下他们一家,从没想过一句“护好此地”,会变成捆住他们千年的枷锁。
从煊赫的名门望族,到如今蜷缩在深山里苟活,这一切,真的是她当初那点“善念”种下的因吗?
寒风卷着雪沫掠过她的发梢,她望着那片跪倒的身影,喉间发紧,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微的叹息,消散在冰冷的空气里。
“快起来,我不是冰神。”她想了想,在未强大之前,还是不能暴露了身份,尤其是她余光瞥见老酒鬼马上要脱口而出的“老祖宗”三字。
她当即改口,“我是冰神传承人,只问当年承诺,可还作数?”
“作数,作数,万死不敢忘。只是圣地早被暗影教廷洗劫多次,先祖宝物十不存一,我等无能,愧对先祖与尊上啊!”
洛璃安的心沉了一下。果然如此。
“带我去看剩下的。”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老族长颤抖起身,恭敬引二人入陵墓深处。
内里空旷破败,多处有暴力破坏痕迹,陪葬品与冰系材料已无存。
最终到最深处一间较完好的冰室,中央祭坛上孤零零放着个非金非玉的黑色匣子,表面充满玄奥冰裂纹。
“只有,只有这个了,这是【冰狱火种】,当年先祖拼死才保下,不过上面下了法阵,只有尊上亲临才可打开,而且这东西太霸道了,族史上记载,妄图融合者无一例外,皆被焚尽神魂,冻碎肉身,形神俱灭。”
老者担忧道:“虽说您是尊上的传人,但不知能不能打开…”
洛璃安紧盯黑匣,能感受到内里躁动能量——冰寒本源中,纠缠着焚灭万物的地心魔焰。
冰火相冲,霸道绝伦。
这确是饮鸩止渴的剧毒,成功率渺茫,痛苦难想象。
老酒鬼也倒吸一口冷气,看向洛璃安:“小…老,这…”
他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称呼她,眼巴巴看着她,既希望她能打开禁制,从此这世上,他多了一位亲人。
即不希望她能打开,因为她这具身躯根本承受不住这么霸道的能力。
洛璃安沉默着。脑海闪过凯因染血的肩和那句“她好像有想要的东西”。
她好像没有退路。
她伸手,轻触纹路,一缕冰蓝融入,黑匣子泛起一阵阵涟漪,狂暴气息由内而外冲破禁制。
身后阶级较低的人,被余波反震了出去,冰室落锁,只剩下老者和老酒鬼。
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黑匣子猛地炸开,一枚蓝红相交的珠子飘到空中,再缓缓落入洛璃安的手中,躁乱气息骤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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