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走谈节的孩子,这个惩罚比胡献随意□□还严重。
“谈节非常喜欢孩子,喜欢到沦落到这种境地,她依旧会选择生个孩子陪自己。这是个很愚蠢的行为,自私自利,只是因为喜欢就把生命带到这个世界上,这完全是个不负责的行为。”沉曜如此点评道。
他看向白继,贴心地打了一个响指,一把小扇子就飘到他头顶上。“你这么看太阳会伤眼睛的。狐狸问过你这样的问题。你说感谢自己的母亲。但我的观点就是这个。”
白继突然一笑道:“有时候不要看我说什么,要看我做什么。我已经二十五岁了,并无任何子女,以后也不会有。因为我就是个不负责任的人。我赞同你的观点,不要轻易承担生命的责任。”他拿起手里的剑问道:“这把剑就是胡幽给你的吧。”
“你应该问‘这把剑就是胡幽给沉曜的吧?’,我是有一段叫沉曜的时光,水是流动的,人不可能踏入同一条河流,时光就像水,现在的你还是过去的你吗?这是个哲学问题。算了,我们不讨论哲学问题。”
“你的辩解就像白马非马一样,在我眼里是诡辩。人永远不能否定过去。算了你说的对,还是继续讲故事吧。”
“能跟我们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神不神的东西开玩笑,白继你这个奇人。”沉曜又变出一罐可乐边喝边道。
他的嘴巴压根没停下来过……他似乎很嘴馋,不过他的身体看起来倒是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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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谈氏一直闹着要进宫看孩子。她走不动路,只能慢慢挪,步步挪到侯府大门,就被我叫人抬回屋子里去。走了大半天,现在人似乎不太对劲。”
“她这么一个蠢货笨蛋怎么会照顾孩子,况且孩子还这般瘦弱。我这是为了她好。你好好劝她就是。”胡幽蹲在摇篮面前看着襁褓里的孩子笑道。
她的儿子和谈节的女儿两个孩子的摇篮就放在一处。
“再说两个孩子一起养,方便不少。”
胡幽一刻没有为沉曜的死哀悼,一个废物男人不值得她去关注伤心,她的丈夫都比她更加关心沉曜的死,忙着调查一切异常。她只忙着逗孩子。
“那谈氏怎么办?”
“关着,别死了就行,死了我不好跟弟弟交代。他过个七八天就回来了。”
玄燕领命后,出宫看到了刘公公,刘禾上前一脸严峻道:“她怎么样了?”
玄燕于心不忍叹息道:“很不好,快疯了。”
“别把废帝事情告诉她。”
“这我哪敢。”她无奈道。
“明天我会去侯府看她。”
“这可不行。”
他上前轻声道:“以陛下查询废帝之死的名义。这总可以吧。还有你不能敲诈。”
“当然,刘公公。可你已经欠我五百两了。还有谈氏也不想搭理你。刘公公不要一厢情愿了。”
刘禾去的时候,谈节睡着了,湿帕子还敷在额头上,她发着烧,情况确实不太好,脸色特别差,浑身烧得像个火炉一样。他不敢多打扰她。只是看了她一眼病容,就心如刀绞般,恨自己无能,无能护着她。
他低头撩开她脸上的碎发,亲了亲她脸颊,将自己准备的长命锁戴在她脖子上,他道:“本来这锁是给孩子的,现在我只希望我这求过来的长命锁,能锁住你的命。”
谈节在睡梦中,又梦到了那只经常对她唱歌的狐狸,那狐狸很喜欢唱歌,她常唱的一首歌叫《送别》,谈节也很喜欢,要不是嗓子太难听,她都想唱给沉曜听了。
“你今天怎么不唱歌了?”她笑嘻嘻上前问道。
“我不知道唱什么。”
谈节蹲在狐狸旁边,顺着她的毛,给她挠痒挠下巴,“不想唱就不唱了。”
狐狸变成沉曜的样子,谈节见此有些迷茫道:“狐仙!你怎么今天变得这么像我夫君呀!我好久没见我夫君了,我想去见他。等我醒过来就去见他。”她笑呵呵搂着他脖子,贴着他胸口,听着胸腔里的心跳声,安心地闭着眼。
“为什么你觉得今天我变得像你夫君?”
“感觉呀。”她笑道。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胡献已经回来了,此去凶险,他打了胜仗,击退了匈奴,带回来很多战利品,但不是没有代价,在一次火攻之中,他受了伤。
胡献应该感到庆幸,他的眼球是好的,火只是撩到了他左半张脸,也只是他左边的额头到眼周那一块,他只是脸被毁了一小块,又没有断手断脚,瞎眼耳聋变哑巴,甚至这张半俊美半修罗鬼的脸站在军队面前还能威慑敌人。
但是面对谈节,他很自卑,自卑自己的丑陋,胡献清楚自己在谈节面前,唯一不自卑值得炫耀的资本就是容貌。
半夜屋子里的很暗,只有一根蜡烛静静燃烧着,胡献假装刚沐浴完,用未打理的头发遮住了伤口,谈节被他喊醒,睁眼先看到的是墙上的人影。她知道这几天全府上下都在为胡献回来做准备。
“夫君……”谈节想起沉曜的话,不情不愿喊了他一声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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