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开门。”
“不要打开门。”
小丑的声音逐渐尖锐，他仿佛疯狂，投射在幕布上的阴影也不成形状。
夏茗猛然起身，打断了这位先生的演出。
“停。”
台上的小丑顿住，灯光微微闪烁，又恢复成一开始的样子。
他沉默地走回圆凳上坐下，用一开始的姿势面对夏茗。
夏茗拳头握紧，放在胸口。
她有点紧张，但不得不问道：“你是……”
小丑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亲爱的小姐，您是房子的主人，您可以尽情清理房子里的垃圾。”
“杀死它们，清理它们，不要让它们飞走。”
舞台上的灯光渐渐熄灭，小丑起身，鞠躬后悄然退场，身影没入黑暗，消失不见。
四周很安静，夏茗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身后的门帘忽然被掀开，王晓天的队友紧张地冲进来，“怎么了？怎么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夏茗微愣，才明白过来，应该是小丑用某种力量，把外面的人隔绝了。
她摇摇头，脑子里却还在回味刚才听到的内容。
她是房子的主人。
不要打开门。
清理它们……它们是指，令迷雾镇变得异常的……迪乌斯？
不对，好像不对。
夏茗冥思苦想，不得其法。
这人都已经在给她提示了，为什么不能把话说得更清楚一些，非要当谜语人。
这时，身旁的队员忽然“啊”了一声。
夏茗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
那队员举着手机，“队长给我们发消息了，说是……恩，医院那边，又发现了一些，不太妙的东西……”
夏茗道：“过去看看。”
夏茗从马戏团离开，赶往医院。
医院的情况完全出乎夏茗的意料，完全没有她上次来的平静，住院楼里充斥着各种没有脸的护士，走廊上红灯大亮。
王晓天等人都在门口，没敢往里走。
“不是说迷雾镇的医院不会有鬼怪吗？”杨笑天哭丧着脸说，“我看着地方，跟鬼屋也没什么两样啊。”
他的话倒是提醒了夏茗，跟鬼屋没什么两样。
刚才那个小丑说，让她尽情清理家中的垃圾。
垃圾……
夏茗低头在包里猛一顿翻找，找出那罐被遗忘很长时间的强力除污剂。
夏茗拿着这罐子，道：“走，去三楼看看。”
鬼屋里有些APP上有资料的员工，还有些鬼怪，比如医院的护士，被怪物吞噬的院长，都不会出现在员工名单里。
但他们确实会在鬼屋营业时出来吓人。
迪乌斯是写在APP上的员工，它不是异变的源头。
夏茗冲上三楼，果然见整个走廊乌烟瘴气，一个浑身缠绕着黑雾的怪物支棱着腿，朝夏茗快速爬来。
杨笑天一看这种东西就应激，瞬间拿出武器，对准了这东西。
夏茗却把那瓶强力除污剂挡在杨笑天面前，“用这个。”
杨笑天眼里闪过一丝迷茫，看上去不是很懂，但他还是选择相信夏茗，拿过除污剂，打开瓶盖，朝着地上的东西就是一顿猛喷。
“嘶——”
地上的东西发出尖锐的嚎叫声，整个怪物都在地上翻滚。
随着它的动作，身上包裹的黑雾散开，扑向站在旁边的人。
“小心！”
混乱中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夏茗就感觉人群骚动起来，不知道谁踩了她一脚，她一个趔趄，往前一扑……
冰冷的气息迎面扑来，夏茗感觉自己到了一个带着花香的怀抱，一抬头，是一抹红。
柳轻轻快速收回手，留下原地冻得瑟瑟发抖的夏茗。
鬼……鬼也不是那么好抱的。
真冷啊！
这一打岔，夏茗看到那怪物身上的黑雾淡了不少。
除污剂有效！
她在人群和黑雾中喊了一声，“杨笑天！”
远处立刻响起回应，“我在这。”
夏茗刚想扔，想到这里情况混乱，不一定落在谁手里。
随即将除污剂交给柳轻轻，“给他。”
柳轻轻转身，消失在黑雾中。
没多时，听到杨笑天那边传来：“阿嚏——”
就知道他从柳轻轻手里拿到除污剂了。
过了一会儿，眼前的黑雾渐渐散去，剩下地上一个巴掌大的怪物。
它长着人类的手脚，蜘蛛一样，在地上爬来爬去。
杨笑天看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恨不能上前一脚踩扁。
这小东西却直奔夏茗而去。
“妈妈妈妈……”
它叽里咕噜念叨着不是人类的话语，夏茗却诡异地能听懂内容。
夏茗实在忍不住，上去给了它一脚。
“唧——”
这小玩意儿橡皮一样被踩扁，黏在地上。
夏茗：“……”
有种莫名其妙的罪恶感。
这小东西没有那么脆弱，很快又重新聚拢，恢复成刚才的样子。
它没再朝着夏茗靠近，而是自己消散了。
紧接着，他们就收到将守在广场上人的通知，中心广场有一部分居民离开了。
夏茗的猜测没错，清除那些残留的污垢，确实可以解除居民的异常状态。
正如小丑所说，这些是残留在家中的脏东西。
为了节省时间，夏茗把手里的除污剂分给其他几个人，让他们同时分别去工厂和迷雾小学。
经过整整一天的努力，几个副本都清理干净。
恢复意识的人惶恐不安地从中心广场起身，他们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过来，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过来。
夏茗询问其中几个人，他们都说，广场旁边的教堂散发着强大的吸引力，哪怕是已经清醒过来，也忍不住想往那边去看看。
夏茗告诫他们，不要过去，赶紧回家，不要出门。
送走那些人，众人的目光落在眼前的教堂上。
“进去看看吧。”
不出所料，这里就是一切的源头。
夏茗又一次来到教堂门口，这栋白色的建筑在红色月光的映衬下，散发出诡异的红色。
教堂的大门敞开，从外面，只能看到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
夏茗走在前面，王晓天跟杨笑天跟在她身边。
教堂内椅子都是空的，礼台上的神像被漆黑粘稠的东西覆盖，叽叽咕咕，发出令人恶寒的声音。
夏茗还在观察情况，杨笑天已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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