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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第 42 章

小说:

大理寺卿的宠妻日常

作者:

落花不青

分类:

穿越架空

酉时三刻,暮鼓响过第七遍。

瓦肆的灯笼次第亮起时,周蔚从清音阁的后巷里钻出来,肩上落了一层薄灰。他手里提着个蓝布包袱,快步穿过人群,拐进一条僻静小巷。

巷子尽头,有扇不起眼的小门。周蔚叩门三声,两轻一重。

门开了条缝,谢知津站在门后,烛光在他身后投出长长的影子。

“寺卿。”周蔚闪身而入,将包袱放在桌上,“赵月娥的住处,是间租在二楼的厢房。东西不多,但搜出了这个。”

他解开包袱,里面是几件半旧的衣裙、一盒胭脂,一把断了弦的琵琶。还有一个小木匣,上了锁。

谢知津取出腰间匕首,轻轻一撬。

锁簧弹开,匣子里铺着红绸,上面躺着一枚金铃。

铃不大,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却打造得极为精巧。

“金铃……”谢知津拿起铃细看,在铃身内侧发现一行极小的刻字。

他凑到烛光下,缓缓念出:

“天圣九年,内造。”

内造。

皇宫之物。

周蔚倒吸一口凉气:“寺卿,这……”

“还有别的吗?”谢知津神色不变。

“有。”周蔚又从怀中掏出几封信,“藏在琵琶的共鸣箱里,用油纸封着。”

信一共三封,都没有落款,纸张是最上等的澄心堂纸,带着极淡的龙涎香气。字迹娟秀,像是女子的手笔。

第一封只有一句话:

“廿三亥时,老地方见。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正是陈府柳氏妆奁里发现的那句话,字迹一模一样。

第二封内容稍多:

“东西已收到,确是故人之物。旧债未偿,新怨又生。既入此局,便无退路。切记,勿留痕。”

第三封最奇怪,是一首诗:

“金铃响处鬼门开,

绣履血染旧亭台。

廿载冤魂今何在?

犹向深宫索命来。”

诗的下方,画着一个小小的符号。

三个圆圈套在一起,像三只眼睛。

谢知津盯着那个符号看了许久,从袖中取出沈婆子堂屋里发现的那张诗笺,两相对照。

字迹相同。

笔锋走势,起承转合,甚至廿字的写法都如出一辙。

“是同一个人写的。”他低声道,“给赵月娥的信,和在沈婆子处留的诗,出自同一人之手。”

“那赵月娥果然是帮凶。”周蔚恍然,“可她为什么要帮凶手?又为什么最后也被杀了?”

谢知津没回答。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夜色已浓,巷子里传来更夫的梆子声,还有远处瓦肆的笙箫。

“清音阁的老鸨怎么说?”

“赵月娥是三年前来的,说是江宁人,家里遭了灾,来汴京投亲不遇。”周蔚回忆着,“她琴艺不错,但性子孤僻,不常接客。每月告假一日,老鸨起初不许,但她给的钱多,后来也就随她去了。”

“给的钱?”谢知津敏锐地抓住重点,“一个琴师,哪来那么多钱?”

“老鸨说,赵月娥手头阔绰,穿的用的都是好东西。但她从不说钱是哪来的。”周蔚顿了顿,“还有一件事。赵月娥左手手腕有道疤,像是割伤。老鸨曾问她,她说是小时候不小心弄的。”

验尸格目曾言,赵月娥手腕有旧疤。

谢知津转身:“赵月娥在汴京,可有什么相熟的人?”

“有个常来找她的姐妹,也是清音阁的姑娘,叫秋棠。”周蔚道,“下官已经派人去请了,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衙役领着个穿桃红褙子的年轻女子进来。

女子约莫十八九岁,眉眼姣好,但脸色发白,眼中带着惧色。

“民,民女秋棠,见过大人。”她盈盈下拜。

“不必多礼。”谢知津示意她坐下,“你与赵月娥相熟?”

秋棠绞着手中的帕子:“是相熟的,月娥性子冷,但心肠好。我刚来时被人欺负,是她护着我。”

“她可曾跟你提过她的过去?比如江宁的事,家人?”

秋棠摇头:“月娥姐从不提家里。我只知道,她每个月都要去城外一趟,说是上香,但我总觉得不像。”

“为什么?”

“因为她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一股香味。”秋棠回忆道,“不是佛寺的檀香,倒像是桃花香。”

又是桃花。

谢知津与周蔚对视一眼。

“她最后一次出门,是什么时候?”谢知津问。

“就是她死的前一天。”秋棠声音低了下去,“那天她回来得很晚,脸色很差。我问她怎么了,她只摇头,说‘有些债,该还了。”

“债?”

“嗯。”秋棠点头,“她还说,说她见到一个人,一个她以为早就死了的人。”

堂内烛火跳了一下。

“什么人?”谢知津追问。

“她没说。”秋棠咬着唇,“但那晚她一直在弹琴,弹的是《汉宫秋月》,一遍又一遍,弹到弦都断了。”

谢知津沉默片刻,从匣中取出那枚金铃:“这个,你可见过?”

秋棠凑近看了看,忽然“啊”了一声。

“怎么?”

“这是月娥姐的宝贝。”秋棠小声道,“她从不离身,用红绳系着,挂在脖子上。有次我不小心碰了,她发了很大的脾气。”

“她可说过这铃的来历?”

秋棠摇头:“但她说过一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

“什么话?”

“这铃一响,就该有人还债了。”

窗外忽然起了风,吹得窗纸哗哗作响。远处隐隐传来雷声,像是要下雨了。

谢知津让周蔚送秋棠回去,自己坐在案前,将那枚金铃托在掌心。

内造,天圣九年。

那是十九年前。

如果这铃真是赵月娥的,那她与皇宫有关?一个琴师,如何得到宫中之物?

又或者,这铃不是她的,而是凶手的?

谢知津闭上眼,将所有线索在脑中铺开。

良久,他猛地睁开眼。

“周蔚!”

刚送人回来的周蔚推门而入:“寺卿?”

“去查两件事。”谢知津语速很快,“第一,天圣九年,宫中可有女子失踪或暴毙?尤其与江宁有关的。第二,查清音阁这三年的账目,看赵月娥的钱到底从哪来。”

“是。”

周蔚离去后,谢知津起身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舆图随后,用炭笔在图上标出四个点。

甜水巷,榆林巷,保康门街,寿安坊。

四个点连成一个不规则的四边形。

而在四边形的中心,是——

大相国寺。

他盯着那个位置看了许久,忽然想起明荔说过的话。

“李氏死于甜水巷,毗邻大相国寺后街,那里多胭脂水粉铺。”

玉香斋就在大相国寺后街。

谢知津抓起佩刀:“备马,去大相国寺。”

/

雨开始下了。

起初是疏疏落落的几点,还带着鲜草的香气。等谢知津赶到相国寺时,雨势已经转急,屋檐下挂起了水帘。

寺门早已关闭,只有侧门还开着,供晚课的僧人出入。谢知津亮出腰牌,知客僧连忙将他引到客堂。

“大人深夜到访,不知有何事?”知客僧小心翼翼地奉上茶。

“本官想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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