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迎了出来,鞠了一躬:“是容姑娘吧,我家少爷已经在厅堂等候,请随我来。”
容照月回了一礼,跟在他身后。
那管家一脸笑意,稀奇的看她好几眼,一只手捋着胡须,连连点头。
容照月失笑:“您认识我?”
管家哈哈一笑,叹了口气:“我可是随着老爷,亲眼见到小姐出生的,小姐随母亲,刚出生就比其他婴儿漂亮,没想到,长大以后竟出落的更加惹眼了,怕是盛安那些大家小姐,都比不上您呐。”
他称赞的真心实意,容照月只淡淡一笑:“父亲说过我母亲是这世上最美丽的女子。”
可惜她无缘得见。
管家摇头叹息,目露向往之色:“这盛安城最不缺的就是美丽知礼的官家女子,可谓百花齐放,但你母亲,当年只要往那里一站,便如鹤立鸡群,让其他女子黯然失色,当然,也将你父亲迷的走不动路,哈哈哈。”
容照月摸了摸自己的脸,想象那种盛况,眼睛亮了亮,随后又黯淡下去。
说话间,她被领到了一间待客的厅堂,里面一个年轻男子负手而立,闻声转过身来。
管家道:“大公子,这位就是容家小姐。”
成柳林模样寻常,官家公子的气息却很浓郁,一身绫罗绸缎,将他与普通人区分开。
他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见到容照月模样的时候,却微微瞪大眼睛,愣在原地。
管家皱眉,重重咳嗽一声,提醒他。
成柳林回过神来,揉了揉眉心:“不好意思,昨晚没睡好,愣神了。”说完示意她请坐。
容照月一边坐下,眨了眨眼,苦恼道:“真巧,我也没睡好,睡的客栈竟然宰客,将我迷晕绑走了。”
她笑意盈盈,一张脸瞬间活色生香起来,看的成柳林口干舌燥,咽了口口水,等反应过来说话的内容后,端茶的手微微一抖。
幅度很小,容照月却看到了。
真巧,之前偷听到绑她的那伙人,称呼主使者为成大公子,竟然就是他!
两人默默对视,一旁候着的管家不明所以:“有这种事!天子脚下,竟然有人敢绑走容大将军家的小姐,我这就让人去调查。”
说着就往外走去。
容照月笑眯眯的告知他那个宅院的地址,然后看成柳林反应。
成柳林急忙站起来拦人:“这件事,我亲自调查,这个时间,贵客要到了,你去接客人。”
管家一拍大腿:“还真是,那就麻烦公子了,老爷与容将军可是少年时的好友,一定要把人抓住,狠狠惩罚。”
成柳林眼角一跳,不耐烦的挥手让他赶紧走。
容照月认真看着他:“那就多谢成公子了。”
看着成柳林脸色更白了,容照月无趣的轻轻一笑,道:“既然成伯父不在,我下次再来拜访。”
说完便走了,成柳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并未阻拦。
从大门出去,她沿着府邸的高墙往邵美容家走去。
成家很会选地方,三面被树林环绕,空气清新,人烟稀少。
走到一片幽林后,见一辆马车停在那里,马车旁有一扇小门,是成府的小门。
马车低调普通,容照月却认出了那看似普通的材料,乃是少见的一种树木,号称世上最坚硬的木头,一般的刀剑都无法砍坏。
因为稀有,价格异常昂贵,属于有市无价。
小门前站着两个人,垂手等候着,其中一个,正是接待过容照月的管家,联想到柳林说的贵客,她不禁奇怪,什么贵客要从小门进去?
管家前方站着那人,四五十岁,大腹便便,和成柳林有四五分相似。看来成方正根本就是在家,之所以不见她,就是为了接待这个贵客。
那人终于走下了马车,背影高大,一身白色袍服,上面绣着金色的纹路,像是一根根花藤蔓,女儿家的衣服上的图案,被男人穿在身上,只看背影,不仅不女气,反而有种潇洒贵气的感觉。
成方正拱了拱手,小心翼翼的将人让进去,看起来那人的身份比他更高,怪不得是贵客。
那人背影即将消失在小门时,他突然一顿,回头朝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容照月在他停下的时候,就转身靠在了大树后,屏住呼吸。
心脏砰砰跳动。
她一动不动,也不回头去看,直到脚步声再响起,由近及远。
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人都走远了,她才站起来,一步不停,快速朝着远处离开。
直到来到人声鼎沸的大街上,才松了口气,朝着邵美容家走去。
那是什么人,她隐匿的功夫,连一些敏锐的妖兽都无法发现,那人竟察觉到了。
有点可怕。
虽然没看见他的模样,但那身袍服她认得,是祭祀塔的术士。
祭祀塔是一座高塔,皇室专门用来祭祀祭天用的,里面的术士不同于她这种野生的,地位很高,待遇很好。
她知道那里的术士能力不弱,可没想到,竟然这么不弱!
想着,来到了百姓居住的区域,走着走着,隐约听见吵闹哭喊的声音,再抬头一看,正是邵美容家里传来的。
那是一间普通的一进院子,大门敞开着,被十几个男人围的水泄不通,他们衣着利落,眼神凶狠,大概是打手之流。
容照月拍了拍身前的人,那人疑惑回头:“让一下。”
那人不知道她什么来路,愣愣的让出道路。
容照月继续拍着前面人的肩膀,就这样一路来到了最前面,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院子里放着一口装满水的大缸,半人高,一个一脸横肉,蓄着络腮胡的男人掐着另一个男人的脖子,不断的把他的头按进水里,男人想挣扎,胳膊却被另外两个人压制住了,只能无力的甩头。
看时间差不多了,络腮胡男人把人拎出水面,掐着他的两颊摇摆:“秘方在哪里?还不说?再不说把你女儿一起淹死。”
男人腿边跪坐着一个小女孩,抱着络腮胡的腿不断的哭嚎。
男人咿咿呀呀的吐着气,眼神茫然,络腮胡一巴掌扇到男人脸上,再次把人按进水里。
男人的挣扎越来越弱。
小女孩突然张嘴,一口咬在络腮胡的腿上,络腮胡“嘶嘶”吸着气,腾出一只手,抓住小女孩,一把丢了出去。
容照月上前两步,接过小女孩,放在地上,摸了摸她的小脸:“别怕。”
络腮胡指着她怒道:“这女人是哪里跑进来的,你们吃干饭的!”
那群手下急忙伸手去抓她,容照月把小姑娘推到一边,手起掌落,翻转间将这些人尽数击倒。
络腮胡看她来者不善,丢下男人就往门外跑,嘴里喋喋不休:“你等着,你给我等着,谁都敢得罪,你死定了!”
容照月没去追人,把男人拉起来,男人瘫倒在地,喘着粗气,眼神混浊没有焦点。
“姐姐,谢谢你救了我爹爹,爹爹他不太会说话,你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吧。”小姑娘抹了把眼泪,一边用衣袖擦着男人脸上的水珠,一边道。
容照月先问:“你是灵儿?”
小姑娘默默点了点头:“姐姐认识我?”
容照月心里暗暗叹气,答她:“你母亲告诉我的。”
灵儿瞪圆水灵灵的乌黑大眼睛:“我母亲?姐姐知道我母亲在哪里?她为什么不回来,是真的不想要灵儿和爹爹了吗?”
原来这小姑娘以为自己被抛弃了,容照月摸摸她的头:“当然不是,你母亲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是为了你们呢,她很爱你,怎么会抛弃你们。”
灵儿笑出了眼泪:“我就知道,母亲是不会抛弃我和爹爹的。”
容照月将包着女鬼一魂的符纸递给她:“这是她叫我带给你的,你要贴身收好,不要被人看见,也不要离开身边。”
小姑娘重重点头,将符纸揣进了怀里,捂着心口,又落下泪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难过,喘不过气。”
她有些慌张,揪住容照月的衣摆:“姐姐,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母亲?”
容照月心里酸涩,脸上还是扯出一个笑:“很快,我保证。”
灵儿终于放心了,容照月把身上仅有的银钱都给了她,只说是她母亲送来的,还留下一道符,若那些人还敢来,就撕碎符纸,她会察觉的。
容照月出来后,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走着,她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走。
路过一处荒院,许多人围在里面,手里提着木桶。
从缝隙看过去,中间有一口巨大的井,原来是在打水。
突然,前面的一些人高声吵嚷起来,有木桶被乒乒乓乓的丢出人群外,滚落到容照月脚下。
似是有人插队,吵起来了。
愤怒的情绪迅速蔓延到后方的人群,几十个人都动了起来,往前挤去,容照月趁机钻进人群里。
一进人群,她就紧盯着人群外。
很快,她眼睛一眯,出手如电,隔着人群揪住了一个人的衣领,将他带到了一旁的墙边。
一手横在他的脖子上,容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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