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酒抬头,正好看见继母身边的唐秘书把签好名字的合同送过来。
“另外,宴席定在八月初五,请少爷早做准备。”唐秘书神情肃穆,“许家那边并不满意这门联姻,夫人的意思是,希望您与许小姐多多沟通。”
“……”郁酒余光扫过手机屏幕,却没看见宿林的脸,只剩下一片黑色,“我和许小姐并不是夫人所想的关系,是我哪里做的不够疏远让你们误会了?”
“少爷,误会的不是夫人,也不是许家,两位继承人在哪都是焦点本身你们应该明白,”她深吸一口气,转头就抛出一句商圈至理名言,“只要利益得当,情爱都是次要的。”
媒体和新时代的宠儿,是注定飞不高的笼中鸟。
所有人都在灌输“世俗道理”给一个刚成年不久的继承人,仿佛这样,他们就占领了道德和情绪的高地。
可这种经验之说,落在后生耳中就是无稽之谈。
“许轻乐不会愿意,我也不会。”
唐秘书没有再多说什么,宿林把脸闷在枕头里,只听见有人踩着高跟鞋离去。
双方都陷入一场诡异的沉默中。
最后还是郁酒最先开口打断:“你别误会,我迟早会跟他们说清楚。或者,我可以直接破坏这桩联姻。”
宿林还是没说什么,撑着头,郁酒也看不见她的表情。
手中的工作像是有千斤重,他犹豫着放下那份合同,心情烦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床单起了褶皱,宿林松开紧攥的手,深吸一口气,才扯出一个笑,把手机的那一面重见天日,但也不敢与郁酒对视,只能从一个视线死角偷偷窥视他:“我理解……”
“不许瞎想。”他终于从文件里挪开目光,正对着手机屏幕。
他知道,她就在那端看着他。
“宿林,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手忙脚乱地挂断电话时,她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颗心脏在剧烈宣告情绪崩坏,两边太阳穴突突跳着,随着弹出的新消息一起触动着她的神经。
[生气了吗?]
她双手发颤,艰难打下一个字:[没]
郁酒推出聊天框,找到和许轻乐私下联系的号码,却没在第一时间拨通。
他知道自己的一切都在养母掌握中,包括这个号码的一切信息。
或许,他应该找一个更加安全的办法谋划。
这样想着,他很快拿上随身外套就往门外走去。
没得到回应,宿林心里也有些忐忑,却不好直说,以为是自己刚才态度太过冷淡导致对方尴尬,但一点进那人头像就不由自主地觉得心慌。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她红着脸,强压下心底的那些悸动进入梦乡。
可今夜,似乎也不安稳。
“姐姐……大姐姐……”
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宿林迷迷糊糊地闭着眼,完全没有睁开的意愿。
“大姐姐,救命!”
那道声音更真切了,还附带着一些轻微的拍打声。
等等,拍打声?!
她很快睁开眼,把目光投向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窗户,有些不安但还是壮着胆子掀开被子结界,走下床榻。
“姐姐,救我!”
这回她真的听清楚了,确实有一个孩子在求助。
但她又不得不想起在某些□□里,这种窗台外的孤魂野鬼最是吓人,他们或是张着血盆大口会吃人性命,或是故作乖巧蛊惑人心。
她遇到的应该是后者,宿林想。
掌心依旧凝起蠢蠢欲动的小火灵,她浅浅迈出两步,很快就掀开窗帘,让月光倾泻进来。
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就让她这个天才异能少女来会会这只鬼究竟是个什么……
“鬼啊!”
看到对方真容的那一刻,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吓退了一大步,还险些把自己绊倒,哐当一声跌坐在木制地上。
小鬼浑身发青,还没发育的身体却装了个胡子拉碴的大叔头,关键还货不对板,脖子和身体的连接处完全对不上码数。
“大姐姐你别害怕!”
一开口更吓人了啊啊啊!
宿林恨不能现在就把自己扇醒,然后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梦之后,抱着被子枕头去隔壁房间找随便哪个室友求安全感。
但她的期待明显落空了。
因为脸上的疼痛只持续了一秒,但是眼前的小鬼依然死死贴在窗台上盯着她。
“你到底想要干嘛啊……”被子结界的传说在这一刻显得尤为渺小,宿林缩在一处,连正眼也不敢看它。
“姐姐,救我……”弱弱的哭腔和幼龄的声线相得益彰,毕竟怜爱这一块,老弱病残多少沾点道理。
“救不了救不了!”她缩在房间一角,恨不得用屏蔽五感来逃避现实。
话音一落,小鬼拍打窗户的声音又变得更加急促起来。
这种时候就别弹交响乐了!
嘈杂声实在刺耳,宿林终究是坚持不住,一边捂着耳朵一边大声斥责:“你到底想干嘛啊!”
也许是她控诉的态度太过强势,总之是唬的那小鬼停止了动作,愣愣站在原地捏着衣角,惴惴不安。
意识到这个情况后,宿林总算是大了点胆子,试着冷静下来和小鬼谈话,虽然依旧不敢转过身去看它就是了。
“那个……”她挠了挠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你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小鬼点着手指头,抛出来的几句话却是震耳欲聋:“我被人杀了,凶手把我和别人埋在一起,我不喜欢这颗头,姐姐你去帮我换下来好不好?”
“……?”她简直是被气笑的,“没有人告诉过你,鬼是不需要审美的吗?”
“我不管!我就是不喜欢!”
好好好,露北区都是少爷小姐,连鬼都这么有脾气。
“那你埋在哪儿?”
“温阳路十七号便利店,从门口左数第三个路灯下有一棵枣树,我就埋在那。”
“头还是身子?”
说完,宿林自己都打了个恶寒。
谁知道这种冰凉的话会从自己口中说出来。
“身子,头在广林路公交站旁边。”
“公交站?”
“荒废很久了,平常没有人经过,但那天我也只是上完补习班想快点回家睡觉而已。”
“……”竟然还有背景故事。
宿林扯下套在身上的被子,背着它站起身:“我知道了,但是在满足你的愿望之前,让我苏醒。”
睁开眼的那一刻,她脑子里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就好像一切都该是一场梦,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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