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干净洁白的大床上。
房间被收拾得一尘不染,整个观感宽敞明亮。
窗边散落着一堆啤酒罐,她揉了下闷疼的头,晃开眼睛,见白晓栋红着眼睛坐在角落里。
他的脸色苍白,嶙峋的双手在发抖。
沈惜站起来,靠在墙边,“晓栋,你是绑了我来这里?”
她看了眼钟表上的时间,去医院莉已经是昨天的事,当时荣莉吃了镇静药,并没有醒来,沈惜本想探问关于自己身世的事,她在病房坐了会儿,荣莉却一直不睁眼,也不知是真睡,还是假寐。
从医院出来,街上人来人往,沈惜却升起莫名的孤独感。
她一招手,打了辆出租车,去到养禾医院,探望ICU里的鞠佑芝。
鞠佑芝的情况依然不乐观,浑身插满各种管子,看上去痛苦不堪。
沈惜看着屏幕上的母亲,心中一凉,靠在墙边哭了起来。
她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苦楚。
鞠佑芝的一生极少有幸福的时刻,被爱人欺骗,被荣家利用,虽然生病后得到照拂,但却一直浑浑噩噩,活在对沈文川的纠缠中。
沈惜想问,鞠佑芝知道不知道她并非亲生女儿的事。
可是也许永远没有机会再听到母亲的回答了,她也再没有孝敬母亲的机会。
沈惜靠在墙边,泪眼婆娑。
朦胧中,一双男人的皮鞋出现在眼前。
视线上移,质感上乘的布料包裹着男人修长笔直的双腿。
没等沈惜反应过来,何寓的长腿一屈,单膝着地,俯身对望她。
他抬手抹了她眼角的泪,擦掉一滴,却惹出一串。
“怎么又是你?”沈惜吸了吸鼻子,“我怎么去哪儿都能碰到你。”
何寓笑了笑,收回手,递给她纸巾,“外面的**现在对顾氏很不利,顾驰渊为你,得罪了好几家媒体。他现在为你做尽冲动的事。沈惜,你仔细想想,这算是爱他吗?”
说着,他又擦了下她的泪,“就如我对你,只要你顺遂平安,而不是如你现在,只剩眼泪。”
沈惜的泪水更多了,
“我现在都不知道,帮助你,是对还是错。何寓你知道吗?看见你出现在我父亲葬礼,我根本不想让你进门。可是夫人在场,你是她的亲生孩子,我还要顾及她的颜面。你不要以为,帮助了白晓栋,你阻碍顾氏集团的事就神鬼不知。你在我面前假惺惺……”
“啪”,沈惜的话音未落,下巴就被男人捏住,力道不大,足够灼人。
她偏过头,想挣开,却被钳得更紧。
何寓极少在她面前态度强硬,他的眸光紧紧锁过来,深邃得好像要把她吸进去,
“我对你从没假的,你没有感觉到吗?”
沈惜的一滴眼泪滑落在他指间。
冰凉的,滚入他的心。
他哽咽,“沈惜,到底要怎样,你会在意我?”
沈惜抬手,握住男人的腕骨,“你走吧,让我冷静一会儿。”
何寓轻叹,放开手,站起身,“总有一天,你会来亲自找我。”
见沈惜一副防备模样,他道,“你仔细想一想,为什么医院里有你的DNA检测报告?如果不是顾驰渊,会有人去查这种陈年旧事?他也许早就清楚你的身世,却刻意隐瞒。”
何寓的话,如一记重锤,敲在沈惜的骨头上。
她还记得自己昏倒前,顾驰渊的惊慌,以她的了解,他一定是知道,却一直在隐瞒沈惜。
沈惜的手指不自觉拧在一起,咬着唇推何寓,“隐瞒与否,都跟你没关系。”
何寓离开后,沈惜又坐了会儿,才惶惶站起身,往医院外面走去。
推开医院门,台阶下,**这一片闪光灯。
不知从哪儿来的狗仔,准备走上台阶,朝着沈惜冲过来。
沈惜并不愿回应,转过身,准备往小路去。
她对医院花园的地形很熟悉,三拐两拐,与那些人拉开距离。
刚绕过一座假山,脖子上一疼,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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