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男,十九岁,母亲生他时大出血死了,虽然是单亲家庭长大,但爸爸和奶奶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从小生活还算幸福。
十八岁生日当天,爸爸出了车祸,奶奶听到消息后脑溢血,一天,同时没了两个亲人。
家庭突遭变故,又连一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悲伤和孤独之下,得了应激性失语症。
这是江沉告诉霍长铮的故事版本。
他真实经历的其实和这个差不多,只是稍微润色了一下又装了病。
现在。
江沉攥着笔坐在桌前,借着一点床头小夜灯的光,一点点梳理着,他告诉霍长铮的内容里,有哪里能得出:
对他不好的人都死了这条信息。
没有。
死掉的都是关心他的亲人,所以他会为此伤心,抑郁,然后顺理成章的认识了对心理研究感兴趣的徐旭,认识徐旭的好友霍长铮。
夜已经很深了,江沉却没有半点睡意,越想越觉得,霍长铮是不是早就调查过他,其实根本就没有信他编的那些鬼话。
要坦白吗?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又没杀人。
他的经历也确实和他说的差不多,只是更惨一点,霍长铮查了就查了,说不定还会让霍长铮觉得他的“病”更真实可信。
江沉在桌前坐了片刻,起身去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他刚住进来,抽屉里很空,一眼就能看到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江沉却将手探进去,反手往被拉开的抽屉上面摸索。
一阵轻微的胶带撕扯声响起后,一件一件东西被放在了床头柜上。
除了刚收到不久的钉子手镯以外,还有一只手表和一条五花手链,这些都是江沉刚藏在抽屉里的。
这些应该被包装在首饰盒里小心存放的奢侈品,现在却粘着简陋的白胶带。
江沉知道在奢侈品回收里,一点细小的磨损都会导致折价,但是比起那些,把贵重的东西用他熟悉的方法藏起来才会让他心安。
看完东西,江沉又打开手机看起自己的手机余额。
霍长铮到底什么意思。
他舍不得分手。
而且有一部分东西还被他变卖了,要是分了霍长铮再要回去怎么办?
他现在的钱根本不够把那些东西买回来。
哦,他的钱有一部分也是霍长铮给的,如果要拿回东西,钱肯定也是要拿回去的。
虽然江沉觉得霍长铮不是那样小气的人,但经验告诉他,凡事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
天蒙蒙亮的时候,霍长铮关掉闹钟,从床上坐了起来。
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走到浴室的镜子面前端详。
镜子里那张脸再熟悉不过,霍长铮看了半天,又确认似的摸了下唇角。
可以,没有可疑的唇膏在上面。
看来他写纸条提醒对方江沉才十九,不要当个畜|牲是起作用了的。
霍长铮心情还不错,这份好心情持续到江沉从楼上下来,见到他时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戛然而止。
江沉:“我想去摆摊。”
霍长铮先是愣了下,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这是冬天,早上灰蒙蒙的,太阳没有打西边出来才对。
霍长铮:“为什么?”
霍长铮:“你不是不喜欢做那个吗?”
在和霍长铮交往之前,江沉就靠摆摊给路人画卡通肖像赚钱。
但那时候他有失语症,不会揽客,又总低着头,一天下来生意惨淡。
江沉摇了摇头,“我现在病好了,我也要靠自己赚钱呀,不能什么都依赖你。”
霍长铮的眉头深深的拧起来,沉声道:“你不依赖我,你还要依赖谁?”
“摆摊很辛苦,坐在街道上,天气又冷,还会面对刁难。”
他顿了下,继续道:“而且,你才十九岁。”
“我准备过完年,开学的时候,送你去上学。”
“你是考上大学了的,就在A市,A大不是吗,只是休学了而已,难道不准备继续念吗?”
江沉坐在饭桌上,眼前摆着香甜松软的松饼和牛奶,他放在桌下的手,却一点点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
他没有告诉过霍长铮自己考上了A大。
霍长铮果然调查过他。
他该生气吗?要生气吗?但是,是他撒谎在先。
而且他不确定,霍长铮会不会容忍他的脾气。
即使霍长铮说他们在谈恋爱。
即使每个人都说他对他真好。
即使江沉自己也称呼霍长铮为男朋友。
他也始终觉得,霍长铮是他的老板。
装的病例就是他的简历,徐旭是HR,他投了简历,通过了HR的一轮面试,获得了老板的青睐,得到了这份工作。
员工,没有资格冲老板发脾气。
江沉笑了下,有些惊喜的样子:“可以去上学吗?”
霍长铮挑了下眉,“当然可以。”
“在心里把我想得那么坏?觉得我会不同意你去上学?”
他看着江沉脸上淡淡的梨涡,忽然想到自己一直以来忽略了江沉除了漂亮,其实还是有优点的。
学习好,A大是顶尖学府之一,江沉能考进去,虽然走的是美术,但也说明画画也好。
不了解他最深的秉性的人,恐怕会很容易被这样的江沉吸引。
等江沉进入学校,身边全是年轻,热情,带有朝气的同龄人,那时候又会有多少人追求江沉?
霍长铮想着想着,思维有些发散,就听见江沉道:
“但是过年以后的开学是下学期,我要回学校的时间应该是大一上学期。”
“这期间还有半年多的时间呢,我还是去摆摊吧,我想试着独立一点。”
霍长铮心不在焉,下意识道:“你没必要那么辛苦。”
江沉:“但这样我就可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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