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不是新生典礼吗?”
“对啊,我们不也是新生吗?”
“为什么我们不参加全校统一的入学典礼?”
“会不会我们另外开啊?”
“不知道啊,好奇怪……”
“难道传闻是真的?”
“什么传闻?”
“啊你们不知道吗?就是……”
“闭上嘴。”
——嗡——!
人群突然集体消声!
星澜原本在走神,奥罗拉不知怎的一个踉跄,差点栽地上,倒下前下意识扯了星澜一把。
星澜连忙搀住她,刚想出声询问,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张不开嘴。
星澜:嗷?
嗷?嗷!嗷?!
奥罗拉肉眼可见的脸上发白,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
星澜握住她的手,连忙揉搓她的虎口。四下看了看,几乎所有人都差不多,有些羸弱的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唯一还好好站着星澜突然察觉到什么,猛地扭头——
对上男人的目光。
!
黄色的瞳孔,混浊,阴鸷,麻木,透着一股令人发指的寒。
男人不算白皙的脸上布满纵横交错的疤痕,其中最狰狞的一道自他左边眉骨斜劈自下颌。
星澜下意识错开,弓下腰把注意力放在奥罗拉身上。
她拍拍奥罗拉的背。
奥罗拉颤抖着反握住星澜,脑袋小幅度地摇了摇。
不知过了多久——
“哈……”
奥罗拉猛地大出了一口气,慢慢恢复正常。
星澜放下心来。
“跟我来。”男人再一次开口。
这回,队列里没人再敢开口了。
“登机。”
他言简意赅,身后赫然停着一架……机舰?
通体是深灰色的斑驳涂装,露出大片生锈的底材,仅有的几扇窗玻璃也布满划痕,用不知名的灰色胶带勉强粘连着。
像从哪个垃圾回收站里刨出来的古董。
人群沉默地移动,刚一走进狭窄的空间,就能闻到一股浓烈的机油味。
很刺鼻。
机舱高度有限,即便星澜见惯了野马星恶劣的条件,看见内部时依然有些咋舌。
舱内顶板布满杂乱的电线和管道,两排用铁架简单焊接的、勉强称作长椅被固定在舱壁上;长椅和长椅之间距离极窄,稍微腿长一些都显得逼仄,行李基本都只能放在腿上。
前面人头耸动,星澜和奥罗拉低着头找路往前走。突然,星澜感觉袖子被轻轻扯了一下,扭头看去——
塔娜无声说了句什么,拍了拍身侧的两个空位。
顾不上其他,两人连忙坐下。
“咔啦——嗤——”
厚重的舱门因为闭合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紧接着,窗户的遮光板自动落下锁死。
最后几缕明亮的光线被切断,舱内只剩几盏闪烁、昏黄的应急灯。
“我姓云,云鸣吏,特勤系教导员之一。”
舱内陷入一股奇特的、诡异的寂静。
众人都在等云鸣吏的下文,但……他好像没有再开口的意思。
一片死寂里,星澜默默把放在腿上的背包拉链拉开一点,小黑甩甩毛、从缝隙里露出半个头。
刚才有些仓促,只能临时让小黑进包里了。
好在邬乏归给的包够大,星澜摸了摸小黑的脑袋安抚,它好像感觉得到氛围,一路都没出声。
几百人堆积在昏暗狭窄的空间,不多时便都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星澜迷迷糊糊被拍了两下,听见即将降落的播报。
又一阵颠簸过后,舱门艰难地开启,终于有新鲜的空气涌进来。
云鸣吏率先起身,其余人陆陆续续下了机舰。
“哔——哔哔——”
尖锐的哨音响彻整片野地,紧接着一声嘹亮的口令:
“集合!”
青阳站在几个木箱面前拼凑成的主席台上,单手叉腰,锐利的双眼扫过底下不知所以的新生。
有了先前云鸣吏那一出,众人都心有余悸,当即开始自发列队。
星澜把包放在地上,随即站好。
云鸣吏走到台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牌子往上一抛,也不管青阳能不能接住,头也不回地离开。
青阳意念一动,牌子悬停在她身侧,自动别入她腰间系着的武装带。
“都有,立正!”
队伍齐刷刷站好。
“特勤系的新生,我是你们目前的带队队长,青阳。”
“既然选择了特勤系,想必都有觉悟。多的就不说了,你们可以看看四周,接下来的一个月你们都会在这里度过。”
队列里开始骚动,先是有人侧过脸低声交谈,话音一点点散开,先是一两处、再是一小片,不多时就连成一大片。
星澜舔舔有些干的嘴唇,抬眼快速扫视四周。
一望无际的黄土地,连树的影子都没有。枯败的草根与碎石裸露在外,风一吹,卷起细密的沙尘,飘洒在空气里。
几顶破旧的帐篷歪歪斜斜扎在土坡下,中间立着一只锈迹斑斑的铁桶,桶旁随意摆放着简易的设备。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奥罗拉胳膊肘轻轻掼了星澜一下。
“有点像军训。”星澜又舔了舔嘴唇。
她对军训其实没有太大排斥,上辈子读的警校,纵使她有再大的脾气,在军训、警训的双重重击下,毛都磨没了,更别说气性。这辈子在凌澈手底下打黑工,吃不饱穿不暖露宿街头,一个不小心还要关小黑屋扣工资。
相比之前,眼前的境况就更没什么所谓了。
于是,星澜仅用0秒就接受了现实。
事实上,在不远的将来,星澜每每回忆起起现在的自负,都忍不住想狠狠啐自己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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