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江衔月无精打采:“这都第几波了?”
祝松椿擦拭干净剑,蹲在地上检查尸体,伴生火焰随着她的动作缠绕上尸体,一柱香的功夫,半个海滩清理的干干净净。
“数不清了,其中有两个邪修,走的可能是练鬼的路子,不像是受人雇佣。”
她捡起掉在地上的令牌,前后看了一遍,手一用力,令牌碎成灰渣,风一扬没了痕迹。
“好假。”她真心的。
符疏林不知道第多少次收拾灵船,刚提出要拆了重弄,几个人齐齐否决,他瘪着嘴一下下接着锤。
萧云笙站在礁石上,海浪拍打,溅起的水珠落在衣摆上。他指尖的符咒缓慢燃烧,对面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这人没忍住笑出声,传音咒摁灭在掌心。
萧云笙:“我们所有人都上溟雁塔了。”
说罢,还担心这群人听不懂一样重复一遍:“对,我们所有人,现在都在被追杀中。”
南锦书拢了拢身上的披风,闻言要笑不笑:“谁这么清闲,净给我们找事干。”
“不知道,”萧云笙跳下礁石,看了一眼对面的渔村,“世家够呛,长老说要接手,按照掌门跟临停长老的个性,他们最近得焦头烂额的。”
他问李万郴:“这时候还有捕鱼的吗?”
“这几年收成不好,边境战乱频发,天灾人祸赶一起了,总得多谋条生路。”
他们在赵国周边的岛屿附近,几乎探查不到灵力的波动,属于凡人的气息愈发浓厚。
祝松椿几人最近基本没合眼,都有意无意收敛灵气。凡间多靠老天赏饭,修士倘若被大众所知,只会祸患不断。即使偶尔有妖兽或者邪修一类流窜凡间,修士也大多以道士之类的名号现于人前,避免扰乱凡间秩序。
赵安行往灵船上补了几张符纂,绕过渔村,赶在第二天天黑前在最近的城镇上岸。
高大的城门上方,“永城”两个字入木三分,带着一股杀伐之气。
永城,赵国西北角的城镇,曾经也有将士在此镇守疆土,首战告捷元帅亲自提名,意为永世太平。
李万郴站在后边,望着来往人群,谷香散在空中,混着潮水的咸腥,一瞬间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江衔月拉着符疏林跑在最前头,南锦书一边买各种零嘴一边逗祝松椿,赵安行跟李万郴左瞧右瞧,一前一后溜达,萧云笙走在最后边,闻了闻空气中杂乱的味道,试着一种轻微的不适感。
一群人热热闹闹进城,找了个酒馆准备大吃一顿。
祝松椿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看着底下吵吵闹闹的孩童,手中的是几根树枝做的玩具,现在正站在最高的凳子上,雄赳赳的指挥下面的小朋友。
她看的开心,直到唇边传来冰凉的触感,她回头接过酒盏,辛辣的口感顺着嗓子滑进胃里,上菜的小厮前跑后跑。
祝松椿发出“咦”一声。
望着一群人的眼神,她挑眉指了指小厮:“这孩子估量也就十一二岁,就来跑前堂了?”
李万郴:“其实城里的壮年男子都很少了。”
她手指蘸茶水,在桌子上大致勾勒。
“赵国居于北方,西临晋国,东临燕国,最南边是安国。前几年,赵晋两国冲突不断。宣和九年,赵晋爆发林阳之战,赵国败,赔偿金银百万城池九座。后来新皇即位,两国胜败开始趋于平衡,可总归是战争频发,强征入军不在少数。”
李万郴端起茶碗,吹了吹浮叶,热气遮挡住眉眼。
祝松椿叹了口气,刚刚买的糖人在手心打了一个转:“修士也好,权贵也罢,罪恶苦难终究落到凡人身上。”
“所以我有时候觉得凡人实在是一群了不起的生物,”李万郴碰了碰她的酒盏,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敬佩:“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好像只要有一口气,总能扎根生芽,重新收拾出一番好景象。”
茶杯酒盏发出“砰”的一声,伴随着清脆响声,海滩上燃烧起高高的火焰。
江衔月半个身子探出窗,上菜的小厮叫他吓得一激灵,手忙脚乱的把他扒拉下来。
“客官啊,就是驱魔的火焰,不值当看的。”
萧云笙:“驱魔?”
小厮看他皱起的眉头,同桌几个人也放下杯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就是个捕风捉影的事,时节不好,这段时间白事人家多了,这才疑心。”
他抿了抿嘴,偷偷瞧这一桌穿着,眼睛滴溜一圈,还是压低声音道:“我也憋了可久,这城里像是撞了邪一样,城主府的女人接二连三滑胎,洒扫伺候的下人也死了好几个,连着周围一圈的百姓,也是丧事不断。”
“姓郭的,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滚过来干活!”
“欸,来了!”
他快速上好菜,末了补充道:“我瞧几位也是有气态的,快些走吧,城里没几个壮实汉子了。”
等人走远,青鸾落在窗棂上,南锦书道:“没有妖兽的痕迹,灵力波动也很少。”
祝松椿望着远处燃烧的火把,夜色浓重,那一片光芒尤显明亮。
“先吃饭吧,晚点去城主府看一眼。”
符疏林晃荡酒盏,状似无骨的摊在椅子上:“还以为咱能消停一段时日呢。”
“想什么呢,”江衔月毫不犹豫抢过他腰间的酒壶,嘟囔道,“还没个定章呢,说不准真是时年不济。”
符疏林挑了挑眉,倒没反驳他,只是新到手的好酒叫这人喝了个底朝天,他上手刚要收拾,屋外就传来叫喊声。
“店小二呢!”
声音混着厚重的灵气,毫不犹豫地撞向四周。
青鸾一闪身又变成耳坠,南锦书望向楼下,想看看是哪个不知规矩胆大包天的蠢货。
藏青色地衣角露出来的瞬间,南锦书心里骂了句真是蠢货。
“寒刃宗啊。”
江衔月凉飕飕的开口,折扇上下摇晃,他眉宇间带着寒气,讥讽道:“真是蠢货。”
他这句话半点不藏着,楼底下为首的人大块头当即抬起头来,恶狠狠瞪过来。
南锦书拽了拽祝松椿的衣袖,咬耳朵:“好胆量,我就喜欢他这不饶人的模样,可比路上说瞎话好多了。”
江衔月:“下次说我小话记得用传音符。”
南锦书:“夸你呢。”
剑鞘落在地上发出沉闷声音,江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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