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后听到小太监通报,说建元帝先去了慈宁宫的时候,已经往地上摔了一只茶碗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建元帝一直没有来,王太后心头的火烧的越来越旺。
建元帝面无表情到慈恩宫的时候,没等他请安呢,王太后阴阳怪气地说道,“哟皇上还记得回宫的路呀?我还以为你给人家东宫做儿子去了呢!”
建元帝嘴角往下撇了下,他索性不请安了,站起身,“用不用膳了?”
或许这辈子他只在前朝大开杀戒过,后宫都懒得搭理她们,所以只有他身边伺候的人对他极为害怕,倒是纵的别人愈发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建元帝看着这个正在作的亲娘,想想前几世看见他就吓得瑟瑟发抖一句话不敢说的王太后,突然感觉这人生还真是奇妙。
又听她满肚子的抱怨,不是嫌自己矮张太后一头的,就是宫人伺候的不尽心的,要不就是头面不够新了,衣服料子不好看了,点来点去,没有一个她合心的。
建元帝已经无师自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好不容易用完膳,王太后让上了茶,建元帝知道正事来了。
王太后欲言又止,欲言又止又欲言又止了好几次,建元帝专心地看着手里的茶碗,好像碗里突然长了一朵花,丝毫不搭腔。
最后还是王太后没忍住,说道,“皇帝,衡阳……”
“衡阳阿姐怎么了?”
“那曹家害的我的衡阳那么惨,难道我们就这么放过他们?”
“曹家?”
建元帝迷茫了一瞬,哪个曹家,哦尚了衡阳阿姐的那个曹家,一家子不成器的东西。
哪世都是边缘小人物,搞的他一下子都没想起来。
“那母后想怎么办?”
“我要把曹氏的脸划花,然后让她给我当洗脚婢,天天跪在我的脚边给我洗脚。”
建元帝不懂她的脑回路,“曹家虐待公主,你找曹氏的麻烦干嘛?”
王太后理直气壮地说道,“因为曹氏害的衡阳嫁的她侄儿。”
“那你找曹家的麻烦啊!”建元帝试图说服她。
“但是曹氏是罪魁祸首!”王太后表示不听不听根本不听。
“行。”建元帝表示不管了,“那你把曹氏变成你的洗脚婢,然后呢?”
“什么然后?”王太后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曹家怎么办?”建元帝提醒她。
“曹家?曹家先帝不是罚了吗?”王太后还是没明白。
“曹氏凭着这张花容月貌的小脸勾的先帝对她言听计从,真是气死我了!害的本宫成了满宫的笑话,我非得治治她。”
建元帝听完王太后的心声,表示一点都没有意外,所以她只是想整治情敌,衡阳公主不过是一个话题的引子罢了,还真是一无既往的冷心冷肺,毫无意外呢!
“那你整治曹氏,为什么要和朕说呢?这是后宫的事,你应该和皇后去说,不然和张太后说也行。”
约莫王太后还剩了一点羞耻心,连连摇头,“事关你衡阳阿姐,我总归和你说下的。”
建元帝放弃沟通了,“行,居然你对曹家没有什么想法,那为衡阳阿姐报仇的事就由我来。”
说着建元帝起身,对着王太后行了一礼,便大步离开了。
他要赶紧把事情处理好,然后去找他的小秋。
心里想着,建元帝脚步更快了,身后抬着仪仗的太监们纷纷快步走了起来。
回到泰安宫,建元帝直接下了圣旨,因曹家虐待公主,有负圣恩,藐视皇权,罪不容恕,着满门抄斩,即刻执行。
“来人,传旨。”
衡阳公主府。
虽然已经初春,天气开始转暖,衡阳公主依然穿着厚厚的棉袄,半躺在床边的贵妃榻上,看着窗外的海棠花发呆。
自从被驸马殴打小产,小月子没坐好,她的身体就变的极为畏寒,而且略有寒风就会咳嗽不止。再加上断腿没有及时医治,只要刮风下雨或者阴雨天,断裂处就会变得特别疼痛难耐。
当年她可是马术高手,她打马球的成绩在京城闺秀中可以排前三,现在,人家都是健健康康,跑跑跳跳的,唯有她,已经成了废人。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只看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飞奔进来,帽子都跑歪了,他喘着气,笑着说道,“公……公主……好消息!”
衡阳公主笑了笑,“别着急,慢慢说。”
当年她出嫁的时候本来应该会有公主府,但是在曹太妃的舌灿莲花下,先帝取缔了她的公主府,说是让公主做天下表率,不讲君臣,而是和普通媳妇一样和公婆住在一个府上。
曹家穷的叮当响,曹家的人每一个都不事生产,生活全靠先帝偶尔的赏赐和曹太妃经常托人送出宫的银子,或者还有看在先帝宠妃的面子上,上前依靠的商家的孝敬钱。
衡阳公主没有公主府,她偌大的嫁妆一进曹家大门,就被曹家诸人一分而空,她想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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