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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是十年后的十八岁

小说:

我在BE漫画里改崩了cp

作者:

西样

分类:

穿越架空

光荣榜只剩下一个个空框的那天,天气明媚,温度直逼三十度。

此事过后不久,教导主任在周一的升旗仪式上郑重宣布:下一期的光荣榜将恢复只公示姓名的形式。由此,众人得出一个结论:往年那些“空有姓名”的光荣榜,八成也是因为被学生们这样热情洋溢地割走才挂上去的。

真相无从考察,大家不过一笑而过。

市一高之所以是“一高”,不止因建校历史悠久,更在于对学习抓得足够紧。

笑意还未达眼底,下一场考试已呼啸而止。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等高一高二考完、腾高考场地后,将获得一个星期的小长假。

学校改革出新,这次考试采用两个年级穿插编排,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我是真服了周魏。”齐思浩起身,准备把自己桌子搬出去,“天天琢磨这些阴招,生怕咱们过的太舒坦。”

胡穆从桌洞里摸出笔袋,幽幽道:“你是不是忘了,这回他还要亲自监考。”

“……”

齐思浩幸灾乐祸:“还好不监考我,长嬴就倒霉了。”

早已习惯了没有回应,他抬着课桌走到门口,突然哐”地放下,折返回来,嬉皮笑脸凑到边长嬴桌边:“长嬴,你留点神……说不定就见到心心念念的小学妹了。”

边长嬴:“……”

起先他并未把齐思浩的话放在心上。可到了考场,眼神还是不受控地环视了一圈,他想看看,会不会有相遇的缘分。

意识到自己这举动有多莫名其妙,他收回视线,落在渗墨的笔尖上,极轻地笑了一下。

她的存在,好似真的让他对生活多了一丝期待。

尽管是另一种形式。

翌日下午,最后一场考试结束。他交卷走出考场,长廊上人群密集,细密而令人发指的汗味无孔不入。他轻轻皱眉,后退半步,本意是想等人流稀疏些再离开。

半倚着课桌,他垂眸,静静地把弄着笔袋上的小猫挂件。

小猫的样子和家里的边太如出一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是他前不久去文具店,结账时在柜台看到的——只一眼,便取下挂件,付钱买下。

小猫刻得惟妙惟肖,圆滚滚的琥珀色眼珠,左右对称的胡须,尾巴上扬。他指腹轻轻一搓,微蹙起眉。

……尾尖怎么黑了?

这时,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他表情还来不及变化,下意识转过头。那一刹那,他忽然不知该作何表情,倏地愣在原地。

“你好呀。”商如夏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倚着一旁的桌子。但因为身高不够,踮起脚发现姿势不太美观,只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乖乖站在桌边。

见对方没有反应,她歪了歪头,温软的嗓音里带着一点沮丧:“你不记得我了吗?”

边长嬴这才回神,黑沉沉的眼眸望着她,轻声说:“不会忘的。”

商如夏心里长抒一口气,悄悄避开他那双看谁都深情的眼睛,生怕被他蛊惑似的,装作若无其事开了口:“刚刚我还以为看错了呢,都想好了,要是认错人,就挖个地洞钻进去呢。”

边长嬴被逗笑了:“幸好你没看错。”

“不不不……”商如夏也笑了,“是幸好是你。”

两人相视片刻,又一次轻轻笑了。

微风混着淡淡的土腥味拂来,长廊外的人群不觉间散尽了。

“走吧。”空气共沉沦,已分辨不清是谁的声音。

“好啊。”

很快走到楼梯拐角,商如夏矜持了一路的小心思终于藏不住了。虽万般不舍,却终究要分别:“……我到了。”

话音未落,她听见他说:“这个给你。”

“什么?”

眨眼间,边长嬴指节上悬着一枚清新的小猫钥匙扣。

商如夏眼前一亮,不敢置信:“送、送我吗?”

边长嬴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轻“嗯”一声:“家里已经有一只了,这个给你更合适。”

“你家里的是真小猫吗?”

“嗯,真的。”

“狸花猫吗?”她又问。

他摇头:“白色。”

顿了顿。

“有机会,带你去看。”

听到这句话,商如夏忽然想起——那个夏日她拜托他救的小猫。冥冥之中像在告诉她,他好像真的把小猫带回了家。

心里流过一丝暖意,她眨眨眼,乖乖伸出手,准备接住这份从天而降的惊喜。

边长嬴却没有立刻递过来。他轻轻晃了晃指节,深潭般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她,除此之外,再无动作。

“扑通、扑通——”

教学楼里的喧哗声隐去,舒缓的风声也被掠去,耳畔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声。

……这也太犯规了。

商如夏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上前一步。温热的指尖擦过他的,指腹轻轻环住那枚铁圈,仿佛慢动作回放一般,缓缓地从他指节上取下这枚还带着余温的钥匙扣。

“谢谢你。”她说。

他轻点了下头,正要回应,不远处一道痞气的声音骤然划破夕阳下这一处静谧。

“商如夏。”

下一瞬,两道目光同时望向声音来处。

边长嬴微蹙起眉……怎么是他?

商如夏嘴角抽了抽,心说:他怎么又冒出来了?

谭无像是没看到边长嬴这个人一样,刻意忽略他,朝商如夏招招手,故意说出令人误解的话:“小商商,你快来,我有事跟你说。”

商如夏眼皮一跳。

以往的经验告诉她,谭无这卤蛋找她,准没好事。

注意到女孩面露难色,边长嬴微一垂眸,声音压低了八个度:“你去找他吧。”

商如夏轻咬下唇,心里是一万个不情愿。

她真不想过去找谭无!

男神这么善解人意要要干嘛?

她欲哭无泪。

偏生,谭无那厮还在催促:“快来快来——你要不过来,我把你小秘密都捅出来。”

商如夏无语:“……什么事?”

谭无挑眉,唇角一勾:“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商如夏一个头赛两个大。

尽管当事人都知道这是恶作剧,可落在边长嬴耳中,俨然成了他们之间旁若无人、熟稔亲密的证据。

他不好过多停留,转身要上楼。

商如夏情急之下扯住他衣角,语无伦次道:“那个、下次见。”

边长嬴回眸,目光落在女孩白皙的小手上,微一颔首:“好。”

直到上了楼梯,他也没有回头。

不是不想,是不敢。

不敢面对既定的事实。

那一年的边长嬴是胆怯的。曾几何时,他也想过——要是她在那个人身边不开心,他似乎……也不是那么介意迈出那一步。

就像齐思浩说的,“结了婚,也能离嘛。”

可他不是别人。

往后回想才知:今日送出的挂件,已是他整个高中生涯做出的最逾拒的事。

那夜忽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他在球馆接到邻居孙阿姨的电话,先是一怔,顾不上刚打完球浑身的热汗,拎起书包,冲出校外,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市医院。

推开门走进去。病房内,奶奶闭着眼躺在床上,正打着点滴。

孙阿姨见到急匆匆赶来的少年,皱了下眉,忙从袋子里掏出一条崭新的白毛巾,替他去擦了擦被雨淋湿的发髻:“怎么淋着雨来的?没带伞?”

“谢谢。”边长嬴接过毛巾,摇摇头:“带了,忘了打。”

“欧呦。”孙阿姨眼里满是关切,“奶奶生病了,你再淋着雨病了可怎么办?下次记得先顾着自己。”

边长嬴点头:“好。”

从主治医生口中,他得知奶奶这次不是平常的晕倒,查出了动脉瘤。

走出医生办公室时,沉重的医嘱还在耳边回响:“动脉瘤是一颗不定时炸弹。老人家年纪大了,目前建议保守观察,避免情绪激动……好好陪她。”

送走了孙阿姨,边长嬴耳边嗡嗡作响。脚下麻木地、机械地买了清淡的饭菜回来。

他脑中只有一个想法:等奶奶醒了,会饿的。

暴雨猛烈击打玻璃窗,彻夜未停。

高二那年夏天,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告别是可以被提前通知的。

但是……他真的无法再一次忍受离别。

再开学,就是高三了。上一届毕业生刚刚离校,他们新一届高三就搬去了南院上课。

开学那阵,边长嬴整个人更沉默了。非必要不开口,连齐思浩都不敢像从前那样跟他插科打诨了。

“长嬴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趁边长嬴去接水离开的间隙,齐思浩转头问给胡穆,“问他十句回一句,还都是‘嗯’。”

胡穆若有所思:“压力太大了吧。”

齐思浩本想再说什么,瞥见边长嬴的影子,忙住了嘴。

那时,炎热的夏天刚刚过去,天气转凉,入了秋。

高二举办成人礼那天。上课铃早已打响,刚从厕所出来的齐思浩撞见——边长嬴没有回班,朝着反方向去了。

只犹豫了一秒,齐思浩跟了上去。

直觉告诉他,这一趟,或许能知道边长嬴变化的原因。

躲躲藏藏跟到北院操场,只是眨个眼的功夫,人跟丢了。

齐思浩挠挠头,进退两难,正疑惑时,耳边幽幽传来一道极淡的声音:“跟来干什么?”

“……”

“我靠!你吓死我了!”齐思浩浑身一颤,捂着心口,对上边长嬴黑黢黢的眼睛,又有股没由来地心虚,“嗐,我这不是担心你,看你不上课去哪儿吗?”

边长嬴没应。

齐思浩习以为常,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入目是学弟学妹们打扮宛如化妆舞会般的场景,他眼皮一跳:“你别告诉我,你逃课就是为了来看他们成人礼。”

边长嬴点头:“嗯。”

“……你是真无聊啊。”齐思浩说到一半,忽然福至心灵,“不对,你可不是有闲心的人。你是……来看小学妹的,对不对?”

直到视线里那抹藕粉色背影,脚上穿着并不合脚的高跟鞋,悄然跑远后,边长嬴才转过身,轻“嗯”一声。

……这就承认了?

边长嬴说:“走吧。”

齐思浩心里五味杂陈,跟上他:“你要一直这么暗恋着,不说出口的话,那小学妹永远不会知道的。”

边长嬴:“她不需要知道。”

齐思浩被噎住:“……你这脑回路,一般人还真跟不上。”

他本以为是情伤所致。可那次之后,齐思浩便把这个想法排除了,就凭边长嬴如此“大公无私”的爱情观,绝不会让自己陷入隔绝整个世界的境地。

从高二分班第一天启,边长嬴给他的第一印象是生人勿近、话少,但帅。相处久了才知道,他只是不喜交际,并非厌人。

而步入高三后,齐思浩能明显感到——边长嬴整个人正在陷入一种自我封闭的沉默。虽然还是会回应他的话,但就是不对劲。

起初,齐思浩认为这是因为高三压力太大,边长嬴才这样。

可等反应过来,一整年已匆匆过去,边长嬴一天比一天沉默。

高中的最后一年五月,临近高考。

学校推陈出新,取消了往年的跑楼活动,在一个晴朗无云的午后,对高二学子展开了“羞辱仪式”。

简单说,就是让高二对应班级的学生,到高三班级为学长学姐加油。

至于形式,就另当别论了。

听班主任通知,一会高二一班的孩子会来到班里为他们鼓劲,齐思浩憋着笑,转脸对身后的班长说:“幸好,咱们去年的时候,周魏没整这玩意儿。这也太尴尬了。”

胡穆点点头,附和道:“可不是。还必须是什么对应班级,又没有师出同门,怎么不让三班、四班来呢?明摆着歧视!”

“倒也不能这样说,对应班级可能会有归属感吧。”齐思浩连打了两个哈欠,恍然想起边长嬴喜欢的那位小学妹,如果直升的话好像就在那个班级,但也不保证会不会分去别处,“至于三班……高二三班要是来了,倒也不是不行……”

无人注意的角落,边长嬴握着炭笔的手几不可察地一抖。转瞬即逝。

班主任通知完,搬了张板凳坐在讲台旁看自习。

“咚咚——”

静谧的午后,忽然传来叩门声。

靠门的同学拉开门。只见门外,乌泱泱地围了好些学生,个个面孔稚嫩,身上那股活人气是,他们这帮高三生无论如何都没有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跟梦一样。

齐思浩聚精会神盯着门口,生怕漏掉一个人。直到最后一个女生进来,把门带上,他看清那张白净小脸后直接呆住了!

齐思浩抹了把脸,胳膊肘碰了碰身旁人的:“长嬴、长嬴——”

见边长嬴没反应,他急了,皱着眉,压低声音:“别写了,快看谁来了——小学妹!”

“你心心念念的小学妹!”

边长嬴手一顿,抬眸看向讲台。目光所及没有熟悉的面孔。

他心一沉,就知道不该信齐思浩。

“不是前面,左边、左边。”齐思浩朝他挤眉弄眼,恨不得上手把他头掰过去,“看那儿!”

“这个给你。”一道温软的、熟悉的声音传进耳里。

耳畔轰鸣,心跳比眼睛先认出她。

再次听到她的声音,竟已是一年之后。他竟不知,时间究竟是太过匆匆,还是太过于缓慢?

边长嬴抬眸,看到女孩小心翼翼从袖口晃出一条粉色包装的牛奶糖。

“高考加油!”她笑着对他说。手抖着,又从左手提着的牛皮纸袋里摸出两根棒棒糖,却在看到齐思浩那张脸时,眼神飘忽了一瞬,当下又多抓了一根,贿赂似的一股脑搁在齐思浩桌子上。

“不是啊,学妹。”齐思浩反应过来,意味深长笑了,“怎么还区别对待呀?”

商如夏:“……”

她张了张口,还没想好怎么答,就被身后同样在发东西的谭无催着往前走:“别停啊。老师让发完就赶紧回去的。”

谭无走后,边长嬴桌上多了两袋旺仔小馒头。

齐思浩幽幽道:“你这情敌,不简单啊……”

边长嬴抬眸,目光温和地落在女孩渐远的背影上,目送她离开。良久,他垂下眼,只收下牛奶糖,小馒头全推给了齐思浩。

齐思浩“啧”了一声,贱兮兮凑过去,坚守阵营,绝不张他人志气:“小馒头有啥好的?长嬴,你给我分一条小学妹送的悠哈呗。”

“不行。”

果不其然,半秒不到便被拒绝了。

齐思浩噗哈哈笑出声,和同样知情的胡穆对视一眼。

结果就是——笑声太大,班主任眼锋扫过来。想来是高二学生还没走远,他语气还算委婉:“齐思浩、胡穆,什么事这么好笑?说出来给大家听听。”

两人同时起立。

齐思浩装似不经意瞥了眼一旁正襟危坐的边长嬴,憋得脸都红了,轻咳一声,才勉强没笑出声:“抱歉老师,是因为,我突然发现胡穆同学长得好笑,太像个小馒头了……哈哈哈……”

无辜躺枪的胡穆:“……”

他瞪了眼齐思浩,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举手道:“老师,是因为齐思浩同学长得像个窝瓜。我像馒头是好笑,但总比窝瓜强。”

话音刚落,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哄笑。

班主任也没忍住,手一挥:“你俩,一个馒头、一个窝瓜,都去后面——站到下课!”

胡穆没什么反应:“走吧,窝瓜。”

齐思浩则是习惯了:“走呗,馒头。”

然后,边长嬴这颗“好果”,自觉让开了位置。

两人:“……”

一想到往后的岁月里,可能再也见不到她,边长嬴就觉得心脏仿佛不再跳动。

攥在手心那条悠哈糖,他无比珍重,始终没有拆封。

那年,一条悠哈奶糖里究竟有几块,他不知道。有限的块数,就像她存留在他脑海里的记忆。

他近乎固执地认为:只要这条糖还在,她就永远在他的记忆里。

他不想忘记,也不能忘记她。

六月二三号,考场已布置完毕,等待验收。

边长嬴将所有课本都带回家。

推开小巷的木门,院落里破天荒地出现了那个已多年未归的父亲。

父子相见,竟是诡异的沉默。

边和裕先开了口:“回来了?”

“嗯。”边长嬴点头。

“书多不多?我帮你搬……”

“不用。”边长嬴下意识拒绝,“不多,我自己可以。”

“嗯。”

门厅里,奶奶掀着帘子走出来:“乖孙回来了?让你爸给你搬,省得他站这光闲了……唉,要不是我这胳膊最近老没劲儿,我就给你搬了。”说着,搡了一把自己儿子,眼神示意:“还不快去。”

边和裕连连点头:“欸,好。”

这父子俩同框的画面可不多见,奶奶转身进了厨房,张罗着就要亲自下厨。

两人同时拦下。

边和裕皱眉:“妈,医生都说了您得休息,不能操劳!做什么饭?我已经给饭店打过电话订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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