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神广场。
人群中，一名身形高大头戴兜帽，单肩挂着粉红书包的男人侧身拐入小巷，走了几步停在一处，眼前霓虹灯与电子屏由于信号不稳而闪烁，稳定几秒后露出几个字——最后庇护所。
乔炀伸手拉门的同时，全息投出一名身材健硕男人出现在他跟前，男人头戴猫耳冲他做了个飞吻，又热情洋溢道：“欢迎来到最后庇护所主题酒吧，这里有……”
大门一合，所有声音都被阻挡在外。
乔炀双手插兜低头走入长廊，狭窄的廊道里人来人往，欢快的电子音乐，闪烁跳动的霓虹灯，与烟雾里充斥着的尼古丁味，就像“精神毒.品”使人上瘾，这一刻，才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乔炀来到吧台，服务生一眼认出了他。
“这么久没见你，去哪里混了？”服务生擦拭着杯具问道。
“回了趟D1区，帮人办事去了。”乔炀低头点烟。
“去这么远？”服务生摸出张卡片压在古典杯下，同古典杯移到他面前。
乔炀抽出卡片翻看了一眼，杵灭了烟头，“她人在哪？”
服务生抬眸望向一个方向，乔炀顺势看去。
二楼围栏旁，赛薇一头短卷发，耳旁两簇头发辫成辫子扎在脑后，一整个潇洒干练。她单手托着下巴，也正瞧着他。
乔炀叮嘱服务生几句便上了楼，刚碰上面，乔炀正准备开口，一只拳头砸向腹部，他瞳孔一缩，掌心接拳，下秒有力的长腿猝不及防劈下，他无力招架半跪在地上捂着臂膀咳嗽。
还是那个熟悉的开场。
这女人总是喜欢上来就打他，到底谁教她这么与人社交的。
一旁的服务员见状准备摇人，却被乔炀抬手制止。
柯娜在一旁看着嘴形全程“o”，她知道赛薇这是在给临息报仇，不过会不会太狠了，毕竟还不知道是谁伤了临息。
乔炀撑起身子，气息平稳后看向赛薇，“好久不见，”他拉过一旁椅子坐下，“这次准备交易什么？”
赛薇丝毫不见外，也拉过椅子坐下，“我这里有几把枪，你看的上哪个？”她双手从后摸出两把枪放在桌上。
乔炀侧目瞧了一眼，弯唇一笑，“这次我不要枪。”
“那你要什么？”
“声纳技术芯片。”
赛薇一怔，说实话她根本没有听过这个东西。她与柯娜对视一眼，柯娜摇摇头也表示不知道。
“我知道这个对你来说很困难，不过你想知道的答案，绝对值得起。”
他目光转向柯娜，暗自感叹，这两姐妹长得挺像，性格却截然相反。
“在哪能找到你说的东西？”
乔炀晃动着手中的古典杯，“不用找，就在你身上。”
赛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在被乔炀牵着鼻子走。
“你说在我身上，你有什么证据？”
“没有，信不信也全看你，我可以提供辅助你佐证的场所。”
“你是白夜城的人。”
不择手段，没有人性。
“看来经过前几次你还是不了解我啊，”乔炀喝了酒，“我从来不是谁的人，只会为诱人的条件委身。”
这也是白夜城的生存法则。
赛薇懒得了解他这个人，“你说的声纳技术是什么？”
“一种声音合成技术，可以操控异兽群。”他放下酒杯，笑意加深又补充道，“对了，这事你该问问江洪生，他比我更清楚。”
老师……她只知道江洪生曾经在白夜城生活过，被白夜城除名后投靠了流浪城，在流浪城这些年为大家做出的贡献都是有目共睹的。
但这技术和江洪生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乔炀如此肯定芯片在她身上？教她生存知识的老师难道也是和白夜城一样的坏人吗？
一系列疑问让她难以消化，眼神飘忽最终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我们相信老师。”柯娜站出来说道。
乔炀并不意外，点点头又道：“说吧，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信息？”
“我是谁。”
乔炀愣了一下，眉峰微挑，“确实是个好问题。”
“看你是老卖主的份上，就跟你透露个消息吧，”他俯身靠近赛薇耳边，咬字轻缓，“白夜城曾经有片蔷薇园，那里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温热的气息扑打在她脖颈，一阵酥麻传遍全身，她有些不适，耳根悄然泛起了淡淡的红。
赛薇别过头，尽量避免与他的近距离接触。
他从容坐回原位，食指有节奏敲打着扶手，“消息就透露这么多，你也可以选择自己去调查，也可以听我的安排。”
赛薇不傻，听他的安排不就正着了他的道吗。白夜城是造成这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她不会把自己的命交给他。
“赛薇，你和柯娜在哪？”
额角蓝环闪动起来，耳边传来江洪生的声音。
她目视乔炀，面不改色道：“白夜城。”
通讯器那头顿了片刻，又道：“她要见你。”
这个她，赛薇瞬间明白了是安插在白夜城的线人。
此地不久留，她拿起桌上斗篷，起身目光下垂，居高临下看着乔炀，“你说的可以帮我辅助佐证芯片的存在，那地点在哪？”
乔炀抬手一张名片夹在食指与中指间，随即递给她，“林嘉莉博士，她会协助你的。”
赛薇攥紧名片，扬唇一笑，“合作愉快。”
乔炀颔首回笑，单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
大雨转小雨。
赛薇独自现身在D1区，她压低帽檐，穿梭在人群中耳边响起柯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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