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曼公馆的其她妓|女也在这里购物,估计是等晚上的歌剧。她们都认识娜娜的导购朋友,亲密地贴吻拥抱。
“娜娜身边换了个人。”与她们说话要轻松的多,“瓦拉几亚人和犹太人远走高飞了?”
“谁说的。”和娜娜竞争剧院头牌的美丽女子缠着美丽的金色发梢,“那两贱|货每晚都爬娜娜的窗,叮叮咚咚的吵死人了。”
罗莎蒙德很八卦道,“娜娜没接待他们?”
“咱们不请吝啬鬼进门。窗都不开。”美丽的女子冷哼了,怒火烧红了棕色的眼,“我不配让他们花钱,娜娜亦然。”
罗莎蒙德的眼睛被这话点燃:“他们不是破产了吗?连给娜娜的供养费……”
“天真。实在是天真了。两个加起来一百岁的男人不会留有后手?又不是第一次破产,你以为他们靠什么东山再起?可怜的爱吗?狗一样的汪汪叫。”
罗莎蒙德没理会这风言风语,思考来自迦南的羊和巴尔干的兔能榨出多少雪白的油。
是时候拜访奥斯曼公馆,也该去接金光闪闪的拉瓦洛先生。
分别时,罗莎蒙德亲吻带来重要情报的妓女们,甜蜜的像吻草莓蛋糕。
…………
下班前,拉瓦洛先生换了身衣服,他最爱的羊绒双排扣外套,藏束腰的马甲以及丝绸领巾。他保持着精英人士的苗条身材,尽管被办公室和年纪拉得松松垮垮,修正后仍有模有样,风度翩翩。
拉瓦洛先生对镜子里的自己的勉强满意。鬓角的白发提醒他已不再年轻,戴上帽子就看不见了。
罗莎蒙德在楼下等他,靠着墙,吃着买来的奥斯曼软糖。
…………
德.米法伯爵夫人拜访过拉瓦洛先生,带着用尺子量过每根骨头的宝贝女儿。
“您的家族需要一位出身高贵的蓝血妻子。”德.米法伯爵夫人滔滔不绝地推荐女儿。走出婆母的阴影后,她容光焕发。
拉瓦洛先生微笑以待。
他在巴黎上空安了眼睛,知道德.米法家的全部龌龊。
伯爵夫人和德.米法小姐失望离开。
…………
拉瓦洛先生不知道他为何想起德.米法小姐。他们在各大宴会、沙龙上擦肩而过,但不记得对方的脸。可自见到罗莎蒙德的第一眼起,他就念念不忘。
“走吧!”罗莎蒙德与他并肩,慢慢擦掉指尖的糖霜。
她的手也也纤细修长,莹白如玉。
拉瓦洛先生摸过珀耳塞福涅的手,贝尼尼的作品,骨肉匀称,缺乏温度。
贝尼尼的珀耳塞福涅活过来,一定是罗莎蒙德的样。
“尝一口”罗莎蒙德把袋子递到拉瓦洛先生的鼻子下,甜腻腻的并不讨厌。
“我不当街吃东西。”这有失身份。
罗莎蒙德收回袋子,不再看他。
拉瓦洛先生肯定她有翻白眼。
夕阳打在罗莎蒙德的长睫毛上,冷冰冰的。谁信两种暖色揉成冰冷的海,裹住被大衣包裹的拉瓦洛先生。
疯狂的牧羊女灯火辉煌,照亮快与夜色融合的夕阳末梢。一排出租马车停在出口,被私家马车挤到路口,缩成要钻进乐场的蛇尾。
“您最好脱下外套。”罗莎蒙德终于舍得再次开口,仍没看他。
拉瓦洛先生犹豫了下,乖乖脱下长款外套。
冰冷的海水淹没了他。
忐忑的男人打了个喷嚏,跟在罗莎蒙德后。
“有包厢票吗?”罗莎蒙德同检票员寒暄了句。她跟娜娜来过几次,检票员认识她,搓搓指头:“有个私人包厢空着,要加十五法郎。”
罗莎蒙德买了普通票。
检票员私下骂道:“穷鬼。”
推开抱着皮革的大门,厅里烟雾缭绕,在天花板下织成云朵。环形回廊的宽敞国道里有妓女混在黑压压的浪里卖弄风情,被凸|出的柜台顶出缺口,掉几人买溢价过高的香烟糖果。
柜台后是年老的妓|女,脸比年轻的妓女涂得更白,嘴唇更红,使其在灯光下还有风情。
拉瓦洛先生从未在大厅里看过戏。穿裙子的罗莎蒙德比他灵巧,路过靠外的各色男宾,拍开贼手。
“小妞真辣。”贼心不死的想再来一次,被拉瓦洛先生抓住手腕。
“放尊重点。”
流氓看出拉瓦洛先生衣着不凡,猜他是带情妇体验生活。
罗莎蒙德找到位子,坐下后还伸出了手:“我扶你。”
拉瓦洛先生被她搞得很没面子——这是男士的活。她表现得像母亲照顾初入社会的孩子。
“坐啊!”罗莎蒙德催促了句,蓝眼睛里盛满困惑。
火炉似的大厅里,拉瓦洛先生冷得哆嗦。
罗莎蒙德依旧举着伸出的手,钢筋似的准备去接男人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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