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晚倒是没有沈诃兄弟俩那么愤愤不平。
她与薛望之间已经是完完全全的过去,无论他如何巧言令色,沈云也不可能回到薛家。
故而她便只好奇薛望为何又把这事情翻出来说。
这事情于他而言也并不是什么光彩值得夸耀一而再说起的好事,若她是他,恨不能谁都不知道自己从前有过这么一桩事情。
她心中想着这些,还是先宽慰了沈诃兄弟一番,道:“永平侯喜欢把这些旧事挂在嘴上说,丢的也是他自己的脸面。云儿上了我们家族谱,他难道还能去我们家把族谱给改了?”
沈诃兄弟俩听着这话,面色缓和些,只道:“我们就觉得那薛家欺人太甚。”
“永平侯说起来如今还不如你们兄弟俩。”沈霜晚又道,“他一个小小县尉,不如你们这些在弘文馆念书的学生风光。他说这些话,怕不是心中怨愤太多,所以才揪着旧事不放。”
沈诃兄弟俩认真点了点头,很是赞同,道:“必定是心中怨愤无疑了!”
沈霜晚见他们兄弟俩不再怒火冲天的样子,便笑了笑,又劝他们不必把这些闲话太当真。
等到沈云午睡醒了,沈诃兄弟俩去陪着他做了些文字游戏,沈霜晚又把那话想了想,叫人去打听这话到底从哪里传来。
若是从前,大约便就只想着是薛望死缠烂打不肯罢休了。
但现在,她却禁不住会多想一二。
罗粱还在北边没回来,北边对鲜卑的战事仍然焦灼着,若是有人就想趁着现在这个机会来抹黑一下仪王呢?
毕竟仪王当初便就是把她这个身怀有孕有夫之妇直接带走了,若想造谣生事,这的确是绝佳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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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平侯府中,今日恰是休沐,薛望靠在熏笼旁坐着。
他闭着眼睛任由身后的承月拿着干巾擦拭着那些湿漉漉的头发。
高陵县衙实在比不得城中侯府,他住得窄,想要彻彻底底的洗漱更衣也麻烦,只好是休沐时候回府来才能痛痛快快洗一场。
他实在已经厌恶了每日在县衙中那些琐碎的事情,他恨不能立刻就走了,但又怕被人说连个县尉都做不好,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留在高陵县。
如今他只盼着有朝一日能被人看中,调到城中来便好了。
他已经不再希冀着进什么台省,能重新回六学二馆都已经能叫他欢欣鼓舞。
若那时候不与那沈家那两个小子争吵便好了。
薛望忍不住这么想着。
这时,外面传来了急促脚步声。
薛望皱着眉头睁开看向了门口,身后承月已经站起来行礼。
“夫人。”承月拿着干巾退到一旁去。
袁嘉儿恶狠狠瞪了承月一眼,不等薛望开口,又瞪向了他:“你为何又在外头说起了你和沈氏的事情?你难道到现在还想着她?”
薛望只觉有些莫名了,他从承月手里拿过了那干巾又把头发擦了擦,然后才看向了袁嘉儿:“我老早就不再提她,倒是你今天先说起来。”
“在外面说沈霜晚生的那个小孩儿是薛家人的难道不是你?”袁嘉儿冷笑了一声,“有我在一日,就算你把那小子带回来,我也是不认的!他别想上薛家的族谱!”
这话叫薛望先是一愣,然后才意识到了什么。他道:“我自然没有在外头说这些话。”顿了顿,他面上露出几分苦涩,“我何苦现在又翻起从前那些旧事呢?倒是叫我自己没脸。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些?”
袁嘉儿狐疑地看着薛望,似是在辨认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薛望又道:“我每天在高陵县带着一群服徭役的百姓干活,哪里有空去说这些闲话了?”
袁嘉儿将信将疑:“真不是你?”
“不信你让人去高陵县问,我每天忙得回屋恨不得倒头就睡,连喝酒的工夫都没有,哪有时间去和人说沈氏的小孩儿是我的!”薛望语气无奈,“这话你从哪里听来的?传这话的人怕不是想看我的笑话!”
袁嘉儿到底还是相信了他,她抿了下嘴,嘟哝道:“外头都这么传,都说是你说的。”
薛望叹了口气,道:“你别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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