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药剂?
什么鬼?
这明显天方夜谭的需求惹得众人嘴角抽搐。
如果不是怕妞妞一巴掌拍下来,刘军这贱嘴又要开喷了。
她们要怎么去拿?直接走进去说:您好,给我复活药剂,要两瓶哦。
里面是人还是丧尸更是无从得知。
如果拿不到药剂,妞妞会不会认为是她们没有完成任务?
还是……这就是找个借口把她们杀死?或者永远留在这里?
戚琦额头上微微出汗,各种推测让她的表情看过去越发沉重。
“和里面的人沟通是吗?”
牧遥安抚地看了戚琦一眼,示意她冷静,扭头看向妞妞,询问道。
“对!跟他说就好啦!”
妞妞倒是应得爽快。
“那如果里面的人拿不出来呢?这不能算我们的错吧?”
“拿得出来!拿不出来我就杀了他!!”
听着牧遥的质疑,妞妞急了。
她小心翼翼地捏着手里的母父,眼睛一个个扫过眼前的六人,眼神逐渐危险起来:“你们……你们不想去?”
“他说过的!他说过的!我的妈妈爸爸可以复活的!”
“啊啊啊啊你们不信我!不信我!!!”
妞妞的情绪陡然崩溃,依次递进的尖叫声如同升上天的烟花,“轰”得一声连环炸开。
牧遥等人控制不住地捂住了耳朵。
尤其是牧遥,高昂的声音震得她眼前都出现了光晕。
如果此刻有一个玻璃杯,肯定已经被震得碎成了渣渣。
妞妞的情绪波动极大。
一会儿高兴哼歌,一会儿开始控制不住地乱喊乱砸。
哪怕对小孩不了解的牧遥,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对于妞妞的心理年龄,目测估计是在5岁,□□年龄则是10岁,这有两倍的差额。
什么情况会产生这样的心理差距?
双手用力捂着耳朵,牧遥凝视着妞妞因为崩溃整个皱在一起的脸,目光深幽。
“啪嗒,啪嗒。”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妞妞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地如同瓢泼大雨。
“这……难道是特殊儿童?”
戚琦有点难以置信地说道。
牧遥听到了。
和她的猜想一致。
特殊儿童也有很多种,有的是因为发烧、脑部受到撞击,有的则是因为先天的基因问题。
在表现上,轻度的可能是理解能力有偏差,会有一些奇怪的行为,比如突然开始大声歌唱。重度的则发育迟缓,无法理解和适应社会生存的规则等等。
对于妞妞的表现,或许介于轻度和重度之间。
具体的,牧遥不是专业的老师,不大了解,判断不出来。
妞妞能理解基础的话语,能够沟通,但是情绪如同炸药,一点火星儿就能爆炸。
「怪不得会形成领域……」
格外安静的丧丧突然开始解释:「这类型的孩子往往是一根筋。」
「她们执拗,认定的事情不会改变,一旦违背她们的规则,情绪会瞬间崩溃。」
「也是因为这样,她们的执念格外强大。」
丧丧的语气凝重:「宿主,千万小心。她们本身不知善恶,只凭感情和本能行动。」
「或者说,她们不知道善恶是什么概念。」
“那如果她的感情就想让所有人死呢?”
牧遥语气有些隐隐的不安,“这就是必死的局面。”
那这样……就要靠武力了。
牧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宿主,这可以放心。」
丧丧害怕牧遥暴起殴打小孩,立刻连声解释:
「她们想法虽然执拗,但是都很简单的!顺着她的思路完成一般就没事了!」
「领域主在领域内的能力超越想象,简单的武力不但没法抗衡,还有可能引来必死的规则杀。」
那行吧。
牧遥压下杀气。
等了一段时间,妞妞终于喊够了。
消耗了大量力气的她看起来变得疲惫,硕大的眼睛只剩下一半,耷拉着眼皮喘着粗气,嘴角还残留着口水印。
“给我赶紧进去!”
妞妞狠狠瞪向让她这么生气的元凶,如同一只小狼一样露出獠牙死死咆哮。
一股死亡的威胁顿时笼罩了众人。
“赶快进去。”
牧遥低声催促着,一手拉着戚琦,一手拉着唐知画便往前走。
萧让立刻跟上,扭头看向还在原处发愣的刘军,又翻了一个白眼。
“愣着干什么呢你?想我也牵着你是吗?”
刘军这才回过神,打了个寒颤,立刻跟上。
他的余光瞄向萧让骨节分明的大手,心里发虚。
如果他没跟上,这位大哥真的会伸手拉他。
根据之前对他的态度,在拉他的同时捏爆他的手……也有可能。
刘军不敢再分神,最后一个走进了门里。
所有人一进去,门便自动关上,刘军闭上了眼。
他无法睁开眼睛。
不是受到攻击,是屋里的灯光太强劲了。
和外面昏暗又透露着奇异氛围的灯光不一样,进门便是晃眼的冷白光。
“我天……我以为我到天堂了。”
唐知画眯着眼,努力尽快适应灯光,想要看清周围的环境。
但眼前只有一片惨白,她被迫闭上了眼。
“对眼睛伤害太大了。”
戚琦也是同样眯着眼,两人看起来像两只悲伤青蛙。
不,是五只。
这一趟领域别的不说,对视力的伤害极大。
先是黄沙进眼睛,再是老奶奶绣花,之后进了黑暗、迪厅,最后到的是白光天堂。
咱们领地内,有眼科医生吗?
戚琦和唐知画麻着脸,被空中刺激性的气味激得眼泪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我去,这熟悉的感觉。”
萧让揉着眼睛嘟囔着,鼻子耸动间闻到的是浓烈的消毒水味。
不仅如此,这消毒水味中还带着若有若无的一股幽香。
这个味道萧让知道只有一个人喜欢。
他一下子都不想睁开眼了。
如果她们睁开眼,便会发现屋内的陈设简单到一览无余。
惨白的墙壁、地面和顶上通铺的白炽灯构成了整个屋子的硬装。
至于屋内的陈设,除了四周满墙看不到内部的不透明收纳柜,也只有一张铁床。
铁床设计不常见,床下方支撑的并不是桌腿,而是圆柱形的铁质材料。
铁床的厚度大约30公分厚,不像是普通的床铺。
这看起来并不像是能够研制出“复活”药剂的地方。
听到萧让的嘀咕,牧遥回头看了眼五只流泪的悲伤青蛙,脸上不自觉也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尤其是萧让,话音落下后,不知为何脸上写着视死如归。
牧遥微微蹙起眉头,扭头转向站在铁床边的那道身影。
是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男人。上衣高领,衣摆长到脚踝,近乎遮住了身上所有的肌肤。
他的脸上也戴着口罩,刘海较长,几乎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相貌。
男人身材欣长,除了头发漆黑,露出来的一点点皮肤都是如同雪一样的白。
应该说,他白得不正常。
哪怕是冷白皮,也不会拥有这样白皙的皮肤,或许不能用“白”来形容。
——是透明。
牧遥心中陡然冒出了这个词。
同时一个不恰当的比喻也跳出心头。
像是易碎的白瓷娃娃。
不仅如此,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在牧遥心中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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